文/約翰.薩德蘭(John Sutherland) 譯/章晉唯 如果你要列一張清單,舉出文學作品中最扣人心弦的開場,以下這段一定會擠進前十名: 一天早上,格勒果.薩姆沙(Gregor Samsa)從一場不舒服的夢中醒來,發現床上的自己變成一隻大蟲。 這段是出自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 1883-1924)的短篇小說《變形記》(The 完整文章
文/莊瑞琳(衛城出版總編輯,編字母會的編輯) 這幾年各式文學經典重新成為新書,有人認為是文學閱讀的保守化,也有人樂觀認為是文學經典的更新與深耕。尤其今年二月正式授權在臺灣出版的《百年孤寂》,從書店通路的角度看來,是今年翻譯文學長銷的明燈,但看到《百年孤寂》也參與六六折的促銷行列,令人很難不對文學的貶值感到難受。 完整文章
文/林蔚昀 開始讀《字母會C獨身》,是在某一天的凌晨兩三點。夜深但不人靜,我一邊等電腦的系統更新,一邊做家事。 有一個月了吧,我常在深夜煮飯、洗碗、打掃。這樣,隔天的白日會過得有餘裕。有了餘裕,家庭生活就少點衝突、糾紛、眼淚和尖叫。 當然是要犧牲睡眠的。長久以來,我一天只睡四個小時,隨著工作愈來愈忙,這四個小時慢慢變成三個、兩個、一個小時,或幾乎沒有。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有人將文學創作比作為生產過程,將作品喻為作家的孩子。將心中所想化作文字出版,對多數作家而言是漫長艱辛的過程,嘔心瀝血之作問世的感動,的確可比迎接親生骨肉至世上的喜悅。然而,在某些情況下,作者會狠心譴責、拋棄作品,就連最出色的作者在面對自己最知名的作品時都可能心生憎恨。 身為二十世紀最有影響力的作家,卡夫卡曾在死前要求摯友燒掉他所有手稿;著名詩人W. H. 完整文章
文/蔣亞妮 每個讀文學的人,至少都要讀幾回史鐵生。 我和同儕差得不多,初讀他那篇寫命與生如滿弦般的〈命若琴弦〉時,是十八、九歲。我並不聰穎,他的小說於我,大約就和他筆下的老瞎子和他好不容易弄來的電匣子(收音機)一樣。那時的我聽是聽見了,卻看不見。 完整文章
編譯/白之衡 文學的影響力可以體現在電影、音樂或各類型的藝術上,如今出現在遊戲中,其實也不奇怪。但是以近乎原創的方式來與文學作品相呼應,在遊戲中可就少見了。 來自俄羅斯的獨立遊戲開發者蓋拉寧(Denis Galanin)與德國的遊戲公司Daedalic Entertainment合作的遊戲「The Franz Kafka 完整文章
文/龔郁雯 《傷心人類學:易受傷的觀察者》恰如其名,在閱讀過程中會一遍又一遍地被作者貝哈牽腸掛肚的自我剖析所驚嚇,「書必須是能打破我們內在凍結之海的冰斧」卡夫卡如是說,《傷心人類學》即便不是冰斧,卻的的確確是一把「在描繪與敘述……的傳統形式上鑿洞的冰鑽。」(107) 一、「我懷疑自己的權威。我將它視為時常有爭議、始終處於失敗之處。」(27)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