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志雲 苦苦栽培兒子拿到博士的媽媽說:「我是個很開明的媽媽,我不是個控制慾的媽媽,很多人都跟我講,人生的功課就交給自己孩子處理,可是要是孩子字寫歪了,我能不扶著他的手重新寫嗎?」 已經三十歲、百萬年薪的兒子說:「就算我是同性戀,我還是可以很愛你啊。」 「你愛我的前提就是傷了我,你要是愛我就要改變!」媽媽說。 「我也嘗試過很多次,但沒辦法,我喜歡的就是男生。」 完整文章
文/江昇;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初見謝凱特時,溫州街細雨撲簌,巷口的另一端,遠遠能見他高瘦的身姿。轉進咖啡店,見他細心而輕巧地撫平傘面,一片片整齊折疊,令人想起他的寫作,溫柔內斂,熨貼著故事中的寸寸皺摺。 情感債務與大人的傷口 完整文章
文/張英進 通過檢查站了,原先緊閉的高聳鐵門開啟之後,車子進入了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從這裡搭乘電梯往上到其他樓層,接受簡單的身體檢查,身高一六八公分、體重五十五公斤、血壓正常……我身上穿著白色直條紋的運動服,搭配白色的運動鞋。 「哇,改頭換面了呢!這麼一看,你真的長得很帥,臉型很俊俏,眉毛的形狀也像是描畫出來的一樣……」 完整文章
幾天前,一個連署支持者跟我分享在眾多公投當中,平權公投的弱勢:東奧正名公投有民族歸屬感號召,勞權公投攸關多數人生活,而婚姻平權╱性平教育公投,很容易讓一般人覺得「那只是同性戀的事情,跟我無關」。 當然,這並不是在說平權公投特別難做,其他公投都很輕鬆。我相信每個公投都有自己獨特的困難。不過我覺得這個問題值得回答:如果你不是同性戀,為什麼你要支持同性婚姻╱性平教育? 1. 完整文章
文╱貝琪.艾柏塔利;譯╱曾倚華 這是段平靜得很詭異的對話,我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被人威脅。 我們坐在後臺的金屬摺疊椅上,而馬汀‧艾迪森這麼說道:「我看了你的電子郵件。」 「什麼?」我抬起視線。 「不久前,在圖書館裡。不過我當然不是故意的。」 「你看了我的電子郵件?」 「嗯,我在你之後接著用了那部電腦。」他說,「當我輸入Gmail信箱時,你的帳號就出現了。你應該要登出的。」 完整文章
讀台北人(作者筆名)的長篇小說《台北故事》,速度超乎想像的快。一方面故事以一定的節奏持續推進,敘事俐落,不拖沓,一方面內容有股推力,像章回小說或連續劇,欲知後事,下回分曉,會讓人想追看下去。但其吸引力並非來自懸疑詭譎或峰迴路轉的情節,它的故事,尋常可見,但作者太會說故事了,一路牽引著你的情緒,掉落小說的漩渦之中。 《台北故事》一書有三感:畫面感,節奏感,空間感。 完整文章
文/陳心怡 舞台還是漆黑一片,耳邊傳來異國情調的薩滿鼓聲與樂音,節奏性感飽滿神秘,隨著燈亮,眼睛緩緩被引導注視著舞台上亨利.盧梭畫作的叢林裡,在視覺與聽覺結合下,內心原始能量與萬物合一;我們被大自然溫暖地環抱著,沒有條件、沒有對立;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與自然切割、與真實的自己分道揚鑣,只是因為我們以為過度吹捧的理性與文明可以成為一切後盾,甚至應該駕馭一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