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薰梔 代表台灣的「梅」與象徵日本的「櫻」,在日本相遇,卻因著緣分,在原屬於對方的土地上落地、生根。這是一個久違重逢的故事,某個有限的夏日裡,來自台灣的林妤梅見到了已成為台灣媳婦的淺羽實櫻,極短暫的這個夏日,成了永恆。 完整文章
文/長谷川晶一;譯/黃雅慧 學校迎新舉辦了兩天一夜的新生訓練營,而在那次旅行,一之瀨有了人生的「第一次」。那個女生叫亞沙美,兩人其實也不熟,不過就是透過朋友聊了幾句而已。 當時,她與亞沙美原本還在打打鬧鬧,但不知怎麼的就鑽進了被褥。雙脣不小心互碰的兩人,情不自禁的親吻起來,相互愛撫,甚至將手伸進對方的內褲,盡情翻弄。 完整文章
文/金荷娜、黃善宇;譯/簡郁璇 「一個人住很適合我。」 我認為這句話要體驗個十年,才有資格說。就我而言,起初我覺得一個人住超棒,雖然也曾和朋友一起住,但個性和生活習慣很不合,又共用不怎麼寬敞的空間,導致雙方壓力都很大。我也曾認為,在完全屬於我的空間裡,小至一張腳踏墊到晾衣服,甚至擺書的方式,都能按照我的想法做,才符合我的個性。直到過了十幾年這種生活後,我似乎又開始累積起別的壓力。 完整文章
文/金荷娜、黃善宇;譯/簡郁璇 有一次,黃善宇在與母親通話,詢問彼此近況時,我在一旁大喊:「阿姨!嫩蘿蔔葉泡菜太好吃了!」黃善宇連忙遮住話筒,朝我比了個「噓!」的手勢。 雖然她朝著用嘴型詢問「怎麼了?」的我再次發送要我安靜的訊號,但阿姨似乎已經聽到了,只聽同居人說:「喔……荷娜說嫩蘿蔔葉泡菜很好吃。嗯,當然好啊。不了,一點就好,真的只要寄一點就好。媽,真的只要一點點!」然後掛斷了電話。 完整文章
有些人認為會上街抗議的人,要嘛就是個性激動、容易生事、一天到晚對現況不滿,要嘛就是書讀太多、不切實際、根本不了解現實狀況。如果看新聞畫面,沒到過現場,這些批評者可能會覺得抗議者那麼聲嘶力竭,要不是暗中拿了什麼好處,就一定是腦充血樂在其中。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