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唐鳳腦控你,你就戴上錫箔帽──這當然不是真的,唐鳳不會發射某種超能電波控制你的腦,戴上錫箔帽也不確定能不能阻絕這類電波,我們對「腦部控制」的相關想像畫面,來自各式摻雜陰謀論的流行文化載體,可能是漫畫、小說,影集或電影。 但事實上,「腦控」的確存在,而且比你想像得更常見更普及,不需要唐鳳或任何超能力者,面對這種日常腦控,你戴幾層錫箔帽都沒用。 完整文章
文/張子午(《報導者》主編,著有《成為一個新人:我們與精神疾病的距離》) 如同書名與副標清楚表明,這是一個發生在「瘋人院」/「精神病院」的故事,但神奇的是,綜觀全書三百多頁篇幅,精神科醫師的身影——這個被整體社會賦予專業身份來面對與介入人類瘋狂與失序的角色,只出現在一頁,像是個龐大機構內無個性、無面孔、可有可無的行政人員之一。 完整文章
人與人的聯繫更方便(有誰還記得要走幾條街才找得到公共電話的感覺?)、資訊連通更快速,然後我們都會發現,「別人」雖然好找,但也變得更不可理喻了──明明「他們」也看得到和我們一樣的資訊,但怎麼會相信那些蠢內容?「他們」不會覺得不合邏輯嗎?「他們」不會在轉傳之前多找一下其他資料嗎?「他們」問這些問題不會覺得自己沒腦子嗎? 可怕的是,相同的感觸相同的評價,也適用於他們眼中的「我們」。 完整文章
被疫情從2020年推遲到20201年的東京奧運,讓很多人對在日本奮戰的「台灣之光」留下深刻印象,不過,同樣在2001年8月,台灣人李琴峰以日語寫作,在日本拿下重要的文學獎項「芥川賞」,而這個相對靜態的台灣之光,背後的辛苦奮鬥並沒有比較少。李琴峰的得獎作品雖然還沒中譯,但她在台灣出版的前兩部作品,馬上衝進熱門榜──國家、文化、語言、性別,李琴峰的作品淡然自處,但有廣泛的議題關注。 完整文章
在分工細緻的現代社會裡,每個人都依賴著無數的別人才能生活,其中有大多數人互不相識──生活用具都得有人設計製造,沒有這些別人,個人很難生存──每個人都是組成「社會」這個大群體的一部分,一方面將自己的部分技能提供給社會,一方面從社會獲得其他人的付出。 從這個角度來說,理解別人,是在現代社會生活的第一等要緊事。 完整文章
人類是萬物之靈,我們已經稱霸地球,接下來還可能征服宇宙。但有很多看起來不難的事情,我們辦不到,例如依照新證據改變立場,跟不同立場的人好好溝通。人類不喜歡改變立場,也不喜歡立場不同者。這在政治上尤其明顯。一旦支持了某人,就算別人指出他的政治決策荒腔走板、說話毫無內容,在我們心裡,這更多是表示別人「被立場蒙蔽了眼睛」,或者「別有居心」、「是網軍」。 完整文章
文/何榮幸 過去三年多,每一次跟南臺灣石化工廠附近的人們告別,心裡總有股難以言喻的淡淡哀傷。這片土地已經與石化工廠整整共存了近兩萬個日子,我們能做的,就是用一千多個日子見證這片土地承受的哀傷,以及發現在絕望中奮起的公民力量。 沒有這一千多個日子的南北穿梭,我們不會深刻看見這樣的對比與荒謬: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