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我國中時候喜歡讀奇幻,」江佩津說,「《魔戒》、《哈利波特》,那時流行的,還寫了同人文在網路上發表。」 倘若看過《壹週刊》簡短但充滿餘韻的人物專訪、看過臉書「佩妮吃透透」粉絲專頁的採訪影片,那麼就可能曾透過江佩津的視角觀察人;倘若關心環境或社會議題,在網路、雜誌或書籍中讀過相關報導,那麼就可能曾透過江佩津的視角觀察世界。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有時會被問到寫小說取材的問題,不過這其實是個怪問題。 倘若有個人很想寫小說但不知要寫啥,那大約表示這人還沒準備好要寫小說,或者這人根本沒搞懂寫小說是怎麼回事,否則的話,他/她應該會發現生活裡到處是題材。 完整文章
無論國內國外,羅曼史和言情小說的讀者群一直基礎穩定──他們也許會改變消費習慣,例如從實體書店改成網路書店、從紙本書改成電子書,但閱讀的熱情不會改變。另一方面,除了有一定數量的創作者持續產出這個類型的小說之外,也有少數這類創作者會跨出固定領域,嘗試不同結合,不但是對自己的挑戰,也是帶給書迷的驚喜。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獻上一首詩,是勒瑰恩第〇號作品《風的十二方位》的引言。 「來自遠方,來自朝夕晨昏 來自蒼穹十二方位的風, 吹來生命氣息 吹在我身上,織就了我。 此刻我仍有一息流連 尚未消散 趕緊握住我的手,告訴我, 你心所願。 說吧,我必回應; 告訴我,我能如何幫助你; 在風自十二方位吹來 我踏上無盡長路之前。」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對我這樣一個非常晚到的(年老的)奇幻文學讀者而言,這句尼爾.蓋曼用在短篇小說集《煙與鏡》卷頭語的文字——「然而有怪獸的地方就有奇蹟」,不啻是再適當不過的感想了。 與勒瑰恩極度不同的男性觀點,充斥著大量的雄性力量,在暗黑處、情色處、暴力處,令人有遭到巨礮轟擊的震撼,神奇的是,其中卻又隱含著某種揮之不去的絕望與憂傷。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約莫二十年前、新舊世紀交替之際,譯自國外的奇幻作品正在國內出版市場爆發熱力。 並不是說先前沒有翻譯的奇幻作品出版,只是沒有同樣的熱度──這兩部作品引發關注的原因,除了吸引人的內容之外,還與改編電影有關,它們一新一舊,正好代表兩種奇幻常見類型;新的作品是那時還沒完結的《哈利波特》,它是「從現實進入異世界」的奇幻類型,舊的作品是經典《魔戒》,它是「完全發生在架空世界」的奇幻類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曾經聽過一個論點,指稱小說當中的「青少年成長情節」對成年人而言頗無聊。 因為許多物事或經歷在我們年紀尚輕的時候看起來神奇,但長大後就沒了那層奇妙色彩──這當然是因為我們在成長之間心境改變了、不再像年幼時那般對世界充滿奇想,但,大家實際點吧,這也是因為很多物事或經歷的確很平常,沒什麼神奇之處。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假設你沒讀過任何一本勒瑰恩作品,那麼,或許你是個幸運的人。 因為在你的閱聽經驗裡,還有廣闊深邃的未知領域可以探索。讀勒瑰恩作品每回都會觸發新想法,但初讀所感受的悸動,獨一無二。 假設你沒讀過任何一本勒瑰恩作品,但喜歡科幻/奇幻作品,那麼,勒瑰恩的作品應該是你接下來理所當然的選擇。 完整文章
有些作品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它們像是作者在寫出成名經典之前的實驗紀錄,或許不見得像成名經典那麼氣勢完整,但擁有更多趣味、揉入更多想法,而且擁有成長發展之前趨近於「無限」的可能性。 有些作品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在它們問世之前,幾乎沒有人用那樣的視角看世界,寫出這些作品的作者,提出了一種解譯世界的全新角度,這個角度啟發了更多的觀察者,有的用類似的方式分析不同領域,有些用不同的角度挑戰相同觀察。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