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周慕姿 在競爭激烈的情況下,茴英成功獲得了一家知名律師事務所的實習機會。 錄取茴英的是一位男律師,相當欣賞茴英的才華。茴英進入事務所沒多久,這位律師就主動找她一起參與事務所的重要案件,茴英因而有許多與這位律師單獨工作的機會。 這位律師在業界是非常有名的人物,茴英對其也仰慕已久,能有這樣的機會,她很期待能向這位律師學習更多的事物。 但一同工作後,茴英開始有不對勁的感覺。 完整文章
文/楊佳恬 奧地利教育的評分系統,一直讓我覺得很有智慧。老師在發考卷回來時,會宣布:有多少人拿一級,多少人拿二級,多少人拿三級,多少人拿四級,多少人拿五級。 這個一級、二級、三級、四級、五級代表什麼呢?大家可以想像我們的「甲乙丙丁戊」化成「一二三四五」:一級為最高,四級為及格,五級是不及格。 完整文章
文/楊佳恬 一九九二年的秋天,我以旁聽生的身分進入奧地利中學。這是一所天主教學校,也是當時奧地利碩果僅存的女校。 這所學校由 St. Ursula,中文叫做「聖吳甦樂女修會」的教會所辦,名字聽起來或許陌生,但是這個教會在台灣辦學歷史可悠久了,就是今日「高雄文藻外語大學」的創校教會。 中學的名字叫做 完整文章
文/雙寶娘(譚惋瑩) 當我還是孩子時,一天到晚聽到身邊的大人對我說:「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長。」「薑還是老的辣。」大人不斷地將自己的思想和行為模式灌輸給孩子,要求孩子永遠走在他們認定「正確」的道路上,但很多時候,成人的規則在孩子的世界往往無用武之地,只是大人不想承認而已。 孩子的世界:交換東西是交朋友最快的方法 完整文章
文/藍佩嘉 在河岸國小,儘管嚴格的體罰已不復存在,老師對於不聽話的小孩仍不時用威嚇的方式,例如丟粉筆、用書本拍頭,或口頭上的警告,如「棍子拿出來,等一下修理你」、「如果你們再講話,老師就會拿膠帶把嘴巴貼起來,然後上面寫『我很愛講話』。」不同於天龍國小的老師害怕中產階級家長申訴,小心翼翼避免處罰學生。河岸國小的家長多直接告訴老師:「不乖就打沒關係」、「小孩不乖就是要抽」。 完整文章
文/丹娜.蘇斯金;譯/王素蓮 雖然不是所有研究都顯示,早期接觸數學對話存在性別差異,但可能是更強而有力的對話形式,影響了女生的數學成績,那就是「性別刻板印象」。這很可能是導致女生遠離可能有興趣的領域,阻止她們參與科學、技術、工程、數學等重要領域,在其中發展專長並做出貢獻。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旁觀他人的痛苦》裡,對於人們透過媒體看到苦難有著一針見血的批評: 「我們感到憐憫,指的是我們感到自己不是製造苦難的幫兇。我們的憐憫宣告了我們的無辜清白,以及我們宛如真切的無能為力。甚至可以說,不論我們懷抱多少善意,憐憫都是個不恰當,甚或隱含侮辱的反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