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昭如 十一月底,一波寒流來過又走了,留下在谷裡擴散瀰漫的重重寒氣。森冷的空氣隱約無聲地飄過來,愛林(化名)彷彿聞到某種幽冷的味道,那是她很熟悉的、來自群山本身的氣味。 ○○國小教室牆上的小鐘指著四點二十分,同學都已經回家了,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樹的光影滿地搖動。她獨自站在校長室外頭,猶豫著是否該這麼做? 完整文章
文/李柳南 直到現在,十年前那一天的記憶依然栩栩如生,那是個四周充滿紫丁香馥郁香氣的清新春日。當時就讀高三的兒子抓著下班的我這麼說: 「媽,我不要去學校了。」 我的兒子不僅是全校幹部、全校前一、二名,我一直夢想著能將他送入名門大學,他曾經是我的希望、讓我總是能向他人炫耀,這樣的孩子竟然說出如此晴天霹靂的話! 完整文章
文/馬欣 在人群中,我微微冒汗著,我們都一列一列排在樓梯口,像動物頻道裡大遷徙的牛犢即將要衝破柵欄,每人一身藍色素服,遠方有蒸便當的鹹膩味。我們照例說應該是清爽、乾淨,遠看像會散發著如同蒼翠平原的氣味吧?沒有,今日是動物的莽原,被窗口陽光曬著炙辣。 完整文章
文/徐玫怡 最初下載實驗教育申請書的時候有點傻眼,原來想要自學的話,要寫的東西好多! 除了說明學童為何自學,還要交出師資證明,並附上有計畫的課程內容,甚至要提出每週進度、能力指標……我一看到公文型式的表格就自動變傻──天啊這要怎麼填寫呢? 完整文章
文/徐玫怡 好幾年前,就有朋友在我臉書留言板上提過:你為何不讓小福去上華德福學校或是其他體制外的學校?也有人舉好多自學生的例子告訴我,要不要就讓你兒子自學? 記得我回覆:「不要,我就是要在體制內待著,至少打一仗再說。」 打仗?其實我對人一直都非常和藹客氣,雖然私底下和朋友聊天或寫作時意見非常鮮明,但在衝突點上,我通常是退讓和溫弱的人。 完整文章
公視超夯的《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改編自吳曉樂的同名作品,每個經歷過升學主義荼毒的讀者和觀眾看了都想起自己求學時期與家長之間心力交瘁的互動過程,莫不生出一種能夠理解的心情(像里長伯這種沒什麼感覺的,大概是因為從前媽媽管不動她)。 完整文章
文╱瑞安儂.納文;譯╱卓妙容 我對槍手來的那天印象最深的是羅素小姐的呼吸。很熱,聞起來帶著咖啡味。衣櫃裡很暗,羅素小姐從裡頭拉著櫃門,窄窄的門縫透進一點點光。櫃子裡沒有把手,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死命扣住僅有的小金屬片。 「不要動,札克(Zach)。」她輕聲說:「絕對不要動。」 我沒有動。即使我坐在自己的左腳上,感覺像有千百根針在刺我,痛得不得了,可是我還是沒有動。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台灣在推動中小學性教育的過程中,讓人最哭笑不得的家長抱怨恐怕就是引起全國網友高度關注的:「課本闔上時男女生的生殖器會碰到」。這類在大眾看來幾乎是歇斯底里的評論除了凸顯社會新舊觀念的衝突外,另方面也讓家長心中永遠的難題再次浮上檯面:「究竟該讓我們的小孩知道多少?」 孩童與青少年到底有沒有足夠穩定的心智與能力消化書中呈現的世界,一向是家長與學校機關的難題。 完整文章
文/溫美玉 「老師,我還沒有寫完,我還想寫!」○○提出要求。 每次考試結束的鐘聲響起,慌亂中總有學生提出讓他繼續寫考卷的要求,特別是低年級或低成就的孩子。而我總是樂觀其成,請該生放心繼續作答。實際上,身為老師的我至少會因此面臨以下三個質疑: 「考試的公平性呢?分數該如何採計?」 「妳怎麼跟家長交代?他們該不會誤以為自己孩子真的這麼厲害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