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塞拉哈汀.德米塔斯;譯/李珮華 我是一名政治犯,寫下這篇文字的時候,正關押在土耳其艾迪尼市一所高安全級別監獄裡。我猜想,你們大多數都不曾收到從監獄寄出的信,所以我希望你們就這樣看待這篇序文:一封從獄中寫給你的信。 我在一年十個月前遭到逮捕,當時我是土耳其的國會議員,也是簡稱為 HDP 完整文章
文/鴻鴻 〈一個人 vs. 一個國家──祭劉曉波〉 一個人死去一個國家的夢醒了 其實國家沒有睡著它只是在假裝作夢它在蚊帳後睜大眼睛看有誰膽敢作自己的夢有誰膽敢在夢裡唱自己的歌有誰膽敢指鹿為鹿、指馬為馬 國家沒有睡著它的收銀機 24 小時還在數錢它的戰士 24 小時在網路上四出偵騎活埋那些冒出頭來的風信旗 完整文章
文/陳翠蓮 一九二七年六月七日,舊幹部派決定改以臺灣民眾黨為名,重新提出政治結社申請。十七日下午,在臺中市東華名產株式會社辦公室召開政治結社會議。這時,林獻堂已離臺,他在五月十二日出發環球旅行去了。失去大老從中緩衝,同志們之間的恩怨情仇,更加赤裸裸地端上檯面。 北水南火、水火不容 六月十七日的會議,由洪元煌擔任主席,他是南投草屯的地主,一八八三年生。這日,出席會議者二十五人。 完整文章
文/劉曉波 二十世紀已接近尾聲,共產主義制度隨之進入了世紀末。中國的「六.四」、東歐的「驟變」、蘇聯那極富有戲劇性的「政變」,特別是當全世界在電視畫面上看到列寧的塑像被起重機吊起,搖搖晃晃地懸在半空中之時,再不會有人懷疑,甚至連至今仍然大權在握的所有共產主義政權的領導層也不會懷疑:共產主義大廈的坍塌已成定局,任何人也無回天之力。也許,到下個世紀誕生之日,共產主義便成為記憶。 完整文章
文/魯迅 粗略的一想,諺語固然好像一時代一國民的意思的結晶,但其實,卻不過是一部分的人們的意思。現在就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家瓦上霜」來做例子罷,這乃是被壓迫者們的格言,教人要奉公,納稅,輸捐,安分,不可怠慢,不可不平,尤其是不要管閒事;而壓迫者是不算在內的。 完整文章
作者/李柏翰※原載於【法律白話文】網站,經原作者同意修改後轉載 一群小時候可能好奇或偷看過色情片的人,長大後突然說色情片對你身心健康不好、不准看,合理嗎?是因為他們「科學」地發現這樣長大的自己或同儕不健康,所以要限制你;還是單純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看色情片對健康「有害」,但足以令政府介入生活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