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萊諾拉.朱;譯/陳玫妏 第二天放學回家,雷尼重複說一個故事,四次!他的嘴巴裡有雞蛋,但他不是自己吃的;他最討厭的食物被陳老師放進他的嘴裡。 「她把雞蛋放在這裡。」雷尼嘴巴張大,用手指著裡面。然後呢?我問。 「我哭了,把它吐出來。」 然後呢? 完整文章
文/萊諾拉.朱;譯/陳玫妏 「如果我不午睡,警察會把我帶走嗎?」某個週六雷尼下樓準備午睡時,他這樣問羅布。 「為什麼不午睡,警察就會來呢?」羅布一邊問,一邊幫他拉高棉被。但是雷尼沒有回答。 另一個慵懶的週末午後,羅布和我看到雷尼以小嬰兒的姿勢蜷縮在客廳地板上。「嬰兒雷尼」緊緊閉上眼睛,彷彿想藉此躲避某種鬼魅;幾秒後,他睜開眼睛窺探四周。他重複做了好幾次,最後我才明白:他在逃避偵測。 完整文章
文/ 莊琳君 如果衣服穿搭是大人自我形象的一種表達方式,對孩子也是同樣道理。 穿搭這件事,在德國幼兒園裡幾乎全憑孩子的自由意志決定。 孩子藉由嘗試瞭解自己的喜好與適合自己的衣服,逐步勾勒出自己感覺舒服的樣貌。 「不好意思!艾力克斯為了要穿什麼衣服來幼兒園,折騰了一早上,所以我們才遲到。我們不是沒給孩子選擇,但他偏偏就選了長袖泳衣,我怎麼可能讓他穿出門?」 「原以為 2 完整文章
文/ 莊琳君 聽到幼兒園的孩子抱怨不公平時,家長的對應方式必須開放且誠懇,潦草敷衍的態度只會讓抱怨不公平的話語一再出現。 傾聽孩子的理由並引導他說出公平的觀點,就能巧妙閃躲過孩子的抱怨炸彈。 不少爸媽一開始送孩子去幼兒園的理由之一,不外乎是希望在家裡一向「唯我獨尊」的孩子,在幼兒園裡能在老師的引導下,漸漸學會團體生活的規範。 完整文章
文/丹尼爾.科伊爾;譯/王如欣 讓我們先問一個老掉牙的問題:為什麼某些團隊的整體表現會勝過其個別成員的總和?而某些團隊的整體表現卻是比較差? 為了找出答案,設計師兼工程師彼得.斯基爾曼在幾年前舉辦過一項競賽。他在數個月間聚集了許多來自史丹佛大學、加州大學、東京大學和其他各處的四人團隊,讓他們使用以下的材料,比賽誰能夠建造出最高的結構體: .二十條未曾煮過的義大利麵條。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哲學家其實不住在地球上啦;」奧斯卡.柏尼菲笑著說,「所以他們只能彼此對話。」 柏尼菲是哲學博士,不過談到哲學學者時常常語帶揶揄,直說學院讓哲學只屬於哲學家,而哲學家不懂如何對其他人說話。柏尼菲會這麼說,並不是看不起哲學,相反的,柏尼菲不但是哲學博士、寫作哲學書籍,2007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宣告兒童哲學在學校教育中的重要性時,柏尼菲就是教科文組織的顧問。 完整文章
文/劉威良 我的兒子丹尼還在幼兒園就讀時,有一天放學回家他很興奮地念著口訣,並伸出一隻拇指比一,接著另一隻手也伸出拇指比一,然後兩手拇指擺在一起說二,最後口中念著:「一一二,急難救助撥打一一二。」當天他還拿出我們廢棄的醫療急救箱裡的繃帶,有模有樣地纏繞給我看,並且很驕傲地讓我看看他得到的急救課程上課證明。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從一名年輕女孩的視角出發,因為我認為她們比男生深思熟慮、考慮的問題比較多,也比我們更敏感。以我們男生來說,我們年輕時玩耍、嘻笑,但在同一時期,她們已經開始談戀愛了,不像男生還得多等幾年才會懂什麼是愛!」 以《明天我就不追了!》《明天我就不幹了!》兩本書在臺灣打響知名度的法國作家吉爾‧勒賈帝尼耶,曾經在 2014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