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多年以來,每年年初的台北國際書展「狀況」好壞,似乎都是用進場人數在計算的,加上連著好些年的年末,都會看到某些媒體刊載出版業這一年多麼悲慘淒涼的新聞,所以這些年的年度之交,常會先看到幾則換形容詞但內容幾乎沒變的寒冬苦情新聞,再看到幾則公眾人物逛書展買書和進場人數多少多少的熱情活力新聞──然後講的都是出版業。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首先這個標題的靈感完全來自於楊佳嫻老師為此書所寫的導讀,若再延伸,便是死神隨時可能降臨的幽閉青春期。 這其中又有有幾個層次可展開。 這本近乎完整的版本著實令我大吃一驚,在我腦中留存幼時所讀刪節兒童版的印象中,安妮是住在黑暗、密不通風、窄仄的閣樓,安妮是個正向、懂事,受迫害仍不屈服的孩子。 完整文章
大家每年都逛國際書展,但不見得每年都注意到哪個國家是那一年的主題國(搞不好根本沒注意過國際書展有「主題國」這事,對吧?別害羞,承認吧);就算注意過那一年的主題國是哪個國家,也不見得仔細弄清楚該國出版品的特色、國內譯作的狀況,或者該國與台灣的關聯。 例如,2019年台北國際書展的主題國是德國。而大多數人其實從小就讀過和德國有關係的文學作品。 完整文章
文/Scarlet原載於【分享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我喜歡記錄閱讀完的隨筆,不算書評。只是些看完隨手記錄的想法及思考。 現在回想起和《偷書賊》的緣分一直很奇妙,每每瞥見架上的它都想著那這次就借回去看好了,卻總是當看見另外一本更吸引我書時重新把它放回架上,默默想著下一次再借,屢試不爽。 也或許是我一直有種怪癖,就是不太喜歡看當時非常熱門的書,一直等到了這陣子才有緣分把它帶回家。 完整文章
文/神奇海獅李博研 以前我從來不懂永恆這個字是做什麼用的。後來我明白它是給我們一個機會去學習德文。 ──馬克.吐溫 不管這是不是真是馬克.吐溫說的,但至少這句話完美詮釋了學德文是一種多找死的行為。 等整堂課全部結束以後,我們這群十八歲死屁孩一個個全癱在椅子上,赫然發現:天啊自己跳進了多大的火坑啊! 完整文章
文/神奇海獅李博研 從前我還沒去德國時,就一直很看不懂台灣的「文青」現象。 在這個現象開始以前,我一直沒去想過自己是不是個文青之類的問題。但是在我的認知裡,既然都叫文藝青年了,至少是個愛看書的青年吧?那如果按照這個定義,身為一個小時候會被我媽唸「不要再看書了,偶而也出去玩吧」的人,我應該也算是「文青」吧? 不過之後發生了某件事情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 完整文章
文╱郭書瑄 在德國會戴口罩走在路上的只有真正虛弱的重病患者,一般人只有發燒咳嗽的小感冒時不會這麼做。 我的娘家家人為了我和保羅先生的柏林婚禮,一家老小搭上飛機,千里迢迢抵達柏林。 我疼愛的小外甥和外甥女是頭一回體驗空中旅行,我一方面既開心能和家人團聚,另一方面又心疼小朋友歷經十多個小時長途飛行的疲累折騰。 完整文章
文、攝影/Joe Liu劉傳宇 和許多人一樣,我一向喜愛喝濃郁又有優雅橡木香氣的紅酒,但是吃海鮮時要配哪種葡萄酒呢?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會是個答案很多的複選題,甚至可以延伸為申論題,但是在很多年以前,台灣的葡萄酒市場,可沒有那麼多選擇! 完整文章
※原載於【莊祖欣臉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一位叫做董仲蠡的中國老師在一個廣為流傳的視頻中闡述「教育的意義為何?人為什要讀書?」 他舉例說,看到天邊飛鳥,讀過書的人就會说:「落霞與孤鹜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而腹中無墨水的則只會說:「哇,好多鳥喔。」 邊看視頻我就邊想,如果當真看到好多鳥,就不該吟這句詩吧?因為他舉例的那句詩裡只提到了一隻鳥「孤鶩」嘛,並非好多鳥,是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