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莊琳君 如果衣服穿搭是大人自我形象的一種表達方式,對孩子也是同樣道理。 穿搭這件事,在德國幼兒園裡幾乎全憑孩子的自由意志決定。 孩子藉由嘗試瞭解自己的喜好與適合自己的衣服,逐步勾勒出自己感覺舒服的樣貌。 「不好意思!艾力克斯為了要穿什麼衣服來幼兒園,折騰了一早上,所以我們才遲到。我們不是沒給孩子選擇,但他偏偏就選了長袖泳衣,我怎麼可能讓他穿出門?」 「原以為 2 完整文章
文/ 莊琳君 聽到幼兒園的孩子抱怨不公平時,家長的對應方式必須開放且誠懇,潦草敷衍的態度只會讓抱怨不公平的話語一再出現。 傾聽孩子的理由並引導他說出公平的觀點,就能巧妙閃躲過孩子的抱怨炸彈。 不少爸媽一開始送孩子去幼兒園的理由之一,不外乎是希望在家裡一向「唯我獨尊」的孩子,在幼兒園裡能在老師的引導下,漸漸學會團體生活的規範。 完整文章
文/吳品瑜 回德國之後最常遇到的問題是:「你是誰?」 基福會採取輪班制,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再加上家庭醫師、送餐人員、救護車人員、急診室裡來來去去的醫生、護士們,一天下來我總要反覆被詢問:「你是誰?」 「我是她的媳婦!」 角色,似乎是最容易的答案,相應的義務既包套處理,也有簡易的參照行為模式,更容易落入他人與社會的期待。 完整文章
文/吳品瑜 二○一四年三月,全家自旅居五年半的上海,搬遷至吉隆坡,從灰霾沉靄的料峭春寒,來到怡紅快綠的熱帶雨林。誰知道尚待在服務型公寓,努力找尋新住所的我們,在第三週的某個晚餐後與婆婆網路視訊時,得知她因食欲不振與下肢腫脹,隔天得緊急入院檢查。幾日之後,先生難過地說婆婆是膀胱癌末期,癌細胞早已擴散下腹腔與骨髓,推估至多只有三個月的生命,醫生認為沒有積極治療的必要,便讓婆婆自行回家。 完整文章
文/洪仕翰 二十世紀是個極端的年代,政治制度與意識形態的衝突以最激烈的方式在國與國之間上演。面對納粹德國和共產蘇聯等極權主義代表的挑戰,根基不穩的自由民主制度遭到重大挫敗。而在二十世紀上半葉、遭到極權主義挑戰的國度中,在一九四○年自願放棄七十年民主歷史的法蘭西第三共和國,特別值得二十一世紀的我們研究。 完整文章
文╱郭書瑄 就台灣人的角度看來,歐美的約會模式有時讓人有種不確定感。這其實是由於台灣文化中對於「稱呼」或是「名分」的重視。 我和老公保羅究竟是幾時算是正式交往呢?回想起來,保羅從來沒說出我想像中的「妳願意做我女朋友嗎?」或是「和我在一起吧!」等等偶像劇中的告白台詞。 真實的情況是,就在我們約會過幾次後,某天保羅向旁人提到我時,順口說出了這樣的話:「我女朋友說過……」 完整文章
作者/安德斯.李戴爾(Anders Rydell) 譯者/王約 去年春天,搭機從柏林飛往伯明罕,帆布背包裡揣著一本橄欖綠小書。我不時打開背包去探查包在防震牛皮紙袋裡的這本書,好讓自己放心它還在。歷經了七十餘年後,它終於要返家了,歸還給它前主人的孫女。前主人曾經小心翼翼地將藏書票黏貼在扉頁上,並在書名頁上寫了他的名字:理查.寇伯克(Richard 完整文章
因為每年的台北國際書展都緊挨著農曆春節舉辦,不管是在年前還是年後,都會和年假前後的工作全都纏在一起,所以在出版業工作,每年的這段時間都不免忙亂;但也因為會有不同國家的作家趁台北國際書展、帶著新作到訪台灣,所以在出版業工作,就有機會比一般讀者見面國外作家的不同面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