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蕾娜.歐迪許(Rana Awdish) 一天早上,一位住院醫師來我病房。他的白袍皺巴巴,還沾上原子筆汙漬。他一邊走進來,一邊把食物放進嘴裡,嚼啊嚼。 「嗨,我是移植團隊的人,」他自我介紹。我聞到一股像是洋蔥貝果的氣味。他伸出手,先在袍子上擦一擦,再伸向我。 完整文章
文/葉揚 先生在聽到醫生宣判的那一刻,眼眶就含著淚水了。 醫生指著我們從診所帶來的報告,直接說,這就是心內膜墊缺損,不是單純破一個小洞而已。 我只感覺到失落,好像大家都上車,自己被拋棄在路上的那種失落,而彼得眼眶的淚已經滿了。 「還要多作幾項檢查,」醫生說:「立刻排心臟外科會診,寶寶要開心。」 「啊?」 「出生後開心臟手術。」 「喔。」 完整文章
文/傅志遠 「你太過分了,居然搶我的刀!」一大早兩個住院醫師就在值班室裡吵了起來。 「我又不是故意的。」被罵的那人兩手一攤,似乎充滿無奈。 事情的導火線是前夜連續來了四臺緊急手術,但護理師卻沒有通知負責手術室值班的住院醫師,反而是另一位沒值班的住院醫師把四臺刀都給開完。值班的人以為整夜都沒事,一覺到天亮才驚覺自己錯過了四臺刀,這對正在累積手術經驗的住院醫師來說,當然不是好事。 完整文章
文/辛達塔.穆克吉;譯/莊安祺 重症須下猛藥,否則無解。 ──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哈姆雷特》(Hamlet) 癌症始於人,也終於人。在科學的抽象觀念中,有時很容易忘記這基本的事實……醫師治病,但也治人,這個專業的先決條件有時會同時把醫師拉往兩個不同的方向。 ──瓊.古德菲爾德(June Goodfield),英國科學家、作家 完整文章
文/R. J. 帕拉秋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正常的十歲小孩。我的意思是,沒錯,我會做正常的事。我吃冰淇淋、我騎腳踏車、我玩球、我有電視遊樂器,那些東西使我跟正常人沒兩樣。我也感覺自己滿正常的,我是指我的內在。但是我知道,正常的小孩不會在遊樂場把其他正常小孩嚇得尖叫跑走。我也知道,正常的小孩不會走到哪兒,都被人一直盯著看。 完整文章
文/李瑟 康健雜誌社長 在剛過去的 2016 年間,我個人與我的家人都前前後後進了開刀房,麻醉醫師與護理人員閒問「你有幾個孩子」,還沒來得及回答前,我就被麻昏了,不知接下來的所有事(我發現,他們每次都問我這問題!)。 完整文章
文/珍‧麥高尼格 遊戲會牢牢占據人的注意力,這一點可說是惡名昭彰。玩家沉迷其中,渾然不覺時間,也完全無視周遭人事物。遊戲玩家的父母或伴侶時常抱怨,要把他們從遊戲中拉出來,簡直不可能。反過來想,這種引人入迷的特性,是否正解開注意力的秘密,讓我們更能掌控自己的注意力? 《冰雪世界》:比嗎啡更強大的止痛藥 完整文章
文/謝明玲、林怡廷 它,小到讓你看不見,卻總是來得快速又無常。在你還沒能反應過來之際,細菌感染,就已帶走你親愛家人或朋友的性命。 一位八十多歲的婦人,因為白內障入院手術。原本家人認為只是小手術,沒想到三天後,奶奶因感染死亡。 另一位七十歲阿伯因高燒到醫學中心急診室,不明原因的細菌感染,在一個星期後,奪走他的生命。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