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鼎的《阿飄》不是鬼怪小說,因為阿飄是外星人,不是鬼魂。雖然外星人串連全場,並且成為書名,但《阿飄》也不盡為科幻小說,科幻只有陪襯的功能,不是小說的重點。小說以兩千多年前,漢武帝、司馬遷所處的時代開場,倏地來到二十一世紀,場景從過去到現在,卻不是穿越小說,主要故事都發生在現代。 完整文章
文/陳煥民 在日常生活中,我們時常看到政治人物說話前後不一、違背自己承諾的情況。像是二○○八年總統大選時,民進黨候選人謝長廷曾說,要是敗選就退出政壇,但後來卻復出從事政治活動;前總統馬英九在競選連任前曾明確表示,絕不會在任內與對岸元首見面,但二○一五年十一月卻在新加坡進行了馬習會。 完整文章
「現在的年輕人⋯⋯」、「咱台灣人要⋯⋯」、「中國人不容⋯⋯」⋯⋯。我不喜歡「全稱」用詞,甚至感到厭惡,並不僅僅是它在語意上的不精準,更在於它的不道德與邪惡性。 「全稱」用詞幾乎是一種語言的本能傾向,因為對腦神經而言,它簡單、流暢、節能。以致於,「全稱」用詞往往也是反智的,它抹平了事理的複雜脈絡、模糊了個別人物鮮活的面貌;它壓制思考、激化情緒。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小林多喜二是被活活打死的。」習慣站著發言的傅月庵,一站起來就說出極震撼的話。 由陳蕙慧主持、傅月庵選題的「被忽略的作家」系列講座,第四場邀請曾開設「趣味書房」的文自秀,一起談日本左翼作家小林多喜二;文自秀帶來許多自己的相關收藏,講座現場擺設了不同語言不同版的小林多喜二作品、裱框的復刻報刊,其中一張的刊頭大標,沉默地呼應著傅月庵剛說的話。 完整文章
毛澤東死時我十七歲,十七年來,我聽到的他,都是毛匪、毛酋。但也知道他的名姓,因為有時稱呼連名帶姓,外加一個「匪」字:毛匪澤東。 更早期是「朱」「毛」二字合用,另有口號取其諧音「殺朱拔毛」,只不過這朱是誰,小小年紀不懂。後來朱德這名字沒怎麼再提,彷彿他從一級戰犯名單中剔除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