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讀走路的書。有的書整本在走路,像蔡逸君《跟我一起走》,如卜洛克套用其小說書名而來的《八百萬種走法》,當然也包括經典的《浪遊之歌:走路的歷史》。或者在書裡有人走來走去,如房慧真的幾本散文,或張大春短篇小說〈走路人〉,讀來皆興趣盎然。 完整文章
之前講過陶淵明嗜酒與其兒智商的相關推測,雖然我本身並沒特別養生,但實在不勝酒力,只是不知何故親朋故舊常誤以為我好杯中物,近日更幾次得友以日本清酒著名品牌「獺祭」相邀,實感盛情。 話說「獺祭」這款大吟釀其名,據說來自明治維新重要人物──正岡子規的書屋名,但事實上「獺祭書屋主人」這名諱,其典故應當追溯至我們前幾篇曾介紹過的晚唐詩人,以晦澀的無題詩與持正論的詠史詩著名的李商隱。 完整文章
說起晚唐詩歌流派,最值得一提的大概就是有「小李杜」之稱李商隱與杜牧,前一篇我們介紹過杜牧後設又充滿慧黠的詠史詩,以私我之小歷史向冰冷大歷史詰問。而說到李商隱,大家印象最深刻大概他的那些個〈無題〉詩,什麼莊生曉夢迷蝴蝶的,聽起來都色色的,不,我是說多情善感,但認真解讀起來卻又迷濛晦澀,不知所謂。 完整文章
香港作家陳冠中以架空歷史小說《建豐二年》受到矚目,故事以假設為前提,若國民黨在當年的未丟失中國大陸,倒轉沙漏,將會是何等情境?這種「烏有史」向來是小說家專擅手筆,但該發生的沒發生,一切宛如蝴蝶效應、河道分派,歧路花園,那麼每個細節和虛擲或奢言的夢想成了泡沫,這又是什麼樣的幻影蜃樓? 完整文章
文/駱亭伶 本文與《小日子》合作刊出 年少時光總有背誦詩詞古文的記憶;卻往往在經歷世事後,某些句子迸出腦袋,令人得到一份理解與寬慰。何以「讀生書不若溫舊業」?「何飛鵬×張曼娟的經典學堂:經典裡的現代智慧」講座中,嗜讀經典的張曼娟與何飛鵬,分享了哪些私心所愛的古籍經典詩詞,讓自己找到了方方面面的參考座標,咀嚼不同的人生況味。以下是講座整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