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聯考前夕,因為教科書讀得太悶,女孩躲進咖啡店透氣,意外讀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自此結下與昆德拉的緣分。 女孩進了出版業當編輯,才發現「邊喝咖啡邊讀書」這種對工作的想像就只是想像。編輯的工作當中,「閱讀」這部分鮮少出現悠閒優雅,而更多忙亂懊喪,來自編輯是一個處於作者、設計、印刷流程當中的廠商及通路當中的溝通角色。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你們可能不相信,像一般人很早就讀金庸的時候,我都沒讀過,那時我面對文學的態度真的是有一點太嚴肅,只看所謂文學性的小說。」紀蔚然說,「後來才越看越通俗,因為發現對我來說,越通俗的小說越容易入睡,我是看書來幫助睡眠啦。」 完整文章
以《正義》一書聞名世界的哈佛教授桑德爾,每次出版的作品都很奇妙。首先,桑德爾的作品很易讀,沒有艱澀的名詞,沒有賣弄的做作,讀起來都比書名有趣(呃);再者,他總會提出一些日常裡就看得到或想得到的實例,但引導大家進行從沒仔細想過的深入思考。 完整文章
《我所預感的悲傷未來》(いつかの岸辺に跳ねていく)是一本相當出色的小說,既具有作者加納朋子一貫的溫柔氣息,卻又在人性描繪上走得比過往更遠,讓光明與黑暗的兩極於書中有更為明確的對比,既以毫無動機可言的惡意讓人怵目驚心,卻也透過情感充沛的善意與愛,使人生中的美好、遺憾、無奈及溫暖,照樣在字裡行間中熠熠生輝。 完整文章
天冷了,廣告要你避免乾裂,天熱了,廣告要你小心防曬;無論天冷天熱,廣告都提醒你注意細紋,告訴你保養品裡有這種那種了不起的成分,就算不能讓你逆齡,至少能讓你凍齡。只要擦擦按按就好了。 但小說裡有更辛苦的保養法。重點其實也不是保養法,而是是那個社會那個生活方式荒謬得可怕。更可怕的是現實世界真的正朝那個方向傾斜。 是故,讀小說可以讓我們有意識地、自助而且助人地讓那樣的世界,留在小說裡頭就好。 完整文章
有的創作者專攻某個領域、專寫某一種作品,寫著寫著寫出了他個人獨有的風格,讓自己成了個領域的大師級代表人物;然後他們會偶爾跨出去玩一下別的,讓讀者在驚嚇當中看清真相──可能是「原來這個作者除了那個類型之外寫什麼都很爛好吧就算不很爛總之也稱不不上好」,或者「哇哩咧原來這個人寫什麼都這麼強!」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今年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獎的決選入圍作品集叫《偵探在菜市場裡迷了路》。 這個徵文獎已經辦到第十八屆了,仍有很多人不知道──對推理沒興趣的讀者不知道、對華文創作沒興趣的讀者不知道、從事華文創作但只讀只寫某種「文學」的人不知道,連有些自認關注推理文類的人也不見得知道。 完整文章
故事的主角面對衝突、做出對應行動解決衝突,就會開始發展出情節──很多教人寫小說的書都會提到這個概念。而主角要解決衝突,大概有兩種方向,一是從自己原有的知識技能裡找出對策,一是學習或體悟新的知識技能;當然你可能認為「逃走雖然可恥但是有用」,但這個選項其實也是衝突的解決方式之一,選了這個之後還是要靠原有技能或新學知識繼續──啊不然是要逃去哪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