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看文學獎的評審報告,不僅觀看評審群交鋒激辯,縱橫拉票,也觀察評審的見解。此見解主要並非文學鑑賞能力的高下(品評這種事,有時見仁見智,無關高低),而是對作品所描寫的生活形態、事物狀態與眾生百態,評審或有異議。這類見解關乎個人閱歷與常識,一不小心會洩露底子之不足。 完整文章
書信體散文有時會出現一個破綻,作家常把書信對象的生平事蹟、豐功偉業贅述一遍,例如:「你是家族裡的老大,你父親是個礦工,二十歲那年,你娶了一位溫婉的女子為妻,她叫做溫婉窈……」 這不是廢話嗎?誰不清楚自己的生平履歷?除非對方得了失憶症,必須提醒重述。但為什麼會出現這些贅語?原因很簡單:那是書信體散文,不是真的書信,是要寫給讀者看的,不是收信人。這種書信,顯得造作。 完整文章
如果寫的是別人的故事,或某個地域,或社會觀察,或某些特定主題,不是個人色彩濃烈的生活散文,我,應不應該出現在書裡?若有我,應以何種角度,何等比重呈現? 這問法不夠清楚,直接舉例好了。徐璐《我的台東夢》後記有一段談到寫作發想,當初她以基金會執行長身分,在台東籌辦的鐵花村開幕,會場上應出版人之邀,寫一本台東的書。 完整文章
且不管「開卷有益」或「盡信書不如無書」的爭議,且不問「讀萬卷書」與「行萬里路」兩者孰輕孰重,總有這麼些小故事,揭示閱讀的、文字的迷人,總有這麼些人,在顛沛流離,在困頓無措的時刻,寄託於閱讀,安身於文學,在文學作品裡找到存活的力量。完整文章
寫作需要沈澱。事過境遷,撫今追昔,痛傷喜樂猶在,但時空拉開來了,可以用比較平靜的心情面對,並且化為文字表現出來。此習慣有別於一般網路書寫。譬如臉書,是活在當下的產物,公眾議題或私我的話題,最好及時回應,即刻分享,按讚、回應、加為朋友、追蹤、戳一下隨之而來,名(虛名)利(並沒有)雙收。 然而寫作不能這樣。寫作是孤獨寂寞的行業,放諸四海皆準,從紙頁到網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