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可以,但應該要有人指出相關社會觀念的問題,而且只要我們足夠謹慎,這些都可以和製作電影的言論自由不衝突。 電影《消失的情人節》在金馬獎得到五個獎項,然而一些人批評電影內容涉及美化性騷擾,把實際上是性騷擾、侵犯身體自主並涉及犯罪的事情,呈現得像是浪漫並令人同情的事情。這種批評不意外被說是「過於政治正確」,並被一些人指控是在試圖約束創作自由和言論自由。 完整文章
人有機會做自己嗎?很多人說要找自己,總是說說而已,更多人想做自己,結果變得白目又機車。其實,我們與他者、環境之間有萬千羈絆,有不同的角色得扮演。真正的做自己,或許代表我們能夠自在悠遊地扮演每一個角色,而不感到為難。想做自己其實很為難,這也反應了人與人之間溝通的困難。夏宇童與陳夏民分享了對角色扮演與溝通的省思,輕鬆、深沉也很有趣喔! 做自己是生活哲學,也是勇於選擇的修練 完整文章
文/傑森.傑伊、加布列.葛蘭特;譯/陳琇玲 在我們自己的經歷中,在我們與倡議分子的對話裡,在為渴望成功的領導者開辦的研習班上,我們總是再三發現同樣的模式。當有人做了某件事,跟我們十分在意的事唱反調而惹惱我們時,我們就會用某種特定方式展開對話。 以下是傑伊經歷過的一件事情: 完整文章
文/麥爾坎.葛拉威爾;譯/吳國卿 《六人行》(Friends)影集到第五季時,已很顯然將變成歷來最成功的電視劇之一。它是最早期的精彩「玩伴喜劇」(hang-out comedies)之一。六個朋友—莫妮卡、瑞秋、菲比、喬伊、錢德勒和羅斯──住在混亂的曼哈頓鬧區,相戀和分手,調情和打鬧,但大多數時候只是沒完沒了的歡鬧地談話。 …… 完整文章
文/丁菱娟 說來有點汗顏,我並非傳播相關科系畢業,沒學過公關課程,但卻成為公關人。我所有在公關方面的知識和工具,都是在職場上做中學,學中做。加上公關非常重視實戰經驗,符合我喜歡學習和靈活應變的個性,所以才會一直在這個領域深耕。 我發現,在學校學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學習的態度和思維。許多大學生想進入公關公司工作,但礙於自己非本科畢業,擔心無法被錄取。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第一份接受我投稿的副刊,是《自由副刊》,」胡晴舫說,「那時的副刊編輯是袁哲生。」 閱讀胡晴舫的文字,總覺得是那種從小投稿無往不利、橫掃雜誌及副刊版面的寫作者。但胡晴舫自承大學才開始創作,在那之前,「十一歲的時候投稿過《台灣新生報》就被刊出哦,再往前的話⋯⋯」胡晴舫想了想,「小二的時候投稿《中央日報》的笑話專欄算嗎?」 完整文章
文/多明尼克.穆特勒;譯/李瑋 有一個有趣的實驗:人們把動物園裡的猴子和裝著各色顏料的罐子放在一起,旁邊放著鋪開的紙。猴子們很聰明,牠們真的開始「畫畫」了。牠們用手指從罐子裡蘸上顏料,並在紙上肆意發揮著。 這個實驗重複了多次,其中最有趣的是:部分猴子的作品與一位二十世紀世界著名抽象藝術家的畫作驚人地相似。甚至在 reverent.org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