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講,儘管文案宣傳,「竟有如此熱血的小說,每三行畫線一次,每五頁便熱淚盈眶」,但這些賣點反而是我擔心的,那往往意味著,作品呈現的是太過熱血,太一廂情願,太簡化,太公式化的情節走向。 日本作者的作品,每多過於熱情激情的吶喊,尤其日劇與日本電影。當美美的女主角對著一群螢火蟲,握拳高喊:「螢火蟲,我們一起加油(甘八爹)吧!」類似的畫面怎麼看都令我坐立難安。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賽季裡頭,一週要打四到五場、一天練習,所以有六天在工作。」周思齊算著,「早上我有私人的體能訓練課程,然後吃午飯,到球場練習──如果是主場就要提早開始,然後把時間空下來給客隊練習,趁那段空檔去吃飯、開賽前會議,再來就比賽了,平日六點半開賽,假日五點零五。」 周思齊是知名職棒選手,工作行程聽起來倒有點像平凡上班族──或許,許多職業運動員在學生時期就已經在過這樣的日子。 完整文章
文/海東青(歷史所碩士生) 本文與【故事‧說書】合作刊載 人聲鼎沸的臺北書展,總得要到閉館時間刻刻逼近,如海的人潮漸之退去時,方才稍得寧靜。這時,我們這些小工讀生,也從在整日的排書補書各類顧客服務中短暫解脫。 依稀記得,那一天編輯與業務部職員談起今日的銷售:衛城新出的《無法送達的遺書:記那些在恐怖年代失落的人》(下稱《遺書》)在現場熱銷,補完這批,公司也暫無庫存,得再刷了。 那是 完整文章
撰稿、攝影/黃婉婷 兩年前初讀《飛踢,醜哭,白鼻毛:第一次開出版社就大賣──騙你的》,是人生走到某個「坎站」的時候。 那是十一月,同儕陸續步入職場,展開新的人生體驗。錯過六月求職旺季的我,仍在夢想與現實之間徘徊,為圓記者夢,自主採訪寫作月餘,媒體面試機會卻杳無音訊,不由得懷疑起自己:這樣的堅持到底有沒有意義?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