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金芝英;譯/張鑫莉 韓國是一個對子女教育嚴格但是很吝嗇稱讚的國家。有一句流行語是這樣說的:「稱讚會讓鯨魚都能跳舞」,所以有很多父母為了讓孩子能按照指示去做,就開始稱讚孩子。只要開始流行某種特殊教育法,很多父母連篩選都不篩選,就無條件跟著做,鯨魚稱讚法就是其中一種。 完整文章
文/朴是炫;譯/劉小妮 二○一三年的冬天,我結婚了。 二○一四年的夏天,我生孩子了。 二○一七年的秋天,我休婚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和先生相處時,總感到不自在。每天我和孩子吃過晚餐、洗好碗筷後,是一天快要結束前最輕鬆的時間了。因為我可以在我最愛的空間,也就是寬二公尺、高一公尺的原木桌前寫作。對我那四歲的孩子來說,此時也是他最愉快的時光,因為他可以看他最喜歡的《小巴士 TAYO》。 完整文章
亞洲的家庭觀念比歐美濃厚,在台灣,從幫忙做家事、照顧父母,到選擇父母期待的學業、事業和伴侶,我們很容易同意小孩對父母負有各種責任。 然而,這些責任有恰當的基礎嗎?若僅僅依靠「他是你父母」這個事實,能推論出多少責任和義務?瑞士哲學家布萊許(Barbara Bleisch)在《為什麼我們不欠父母?》這本書裡,致力於思考這些傷感情的問題。 完整文章
文/金允那;譯/游芯歆 「我講話比較直。心裡其實不那麼想,但每次開口就變成這副德性。我說話的語氣已經得罪了很多人……可是我本來說話就這樣,有什麼辦法?」 「我本來就不太會說什麼難聽的話。與其大聲爭執,不如我自己做了算了。大吼大叫、情緒激動,會讓我感到不安。」 「我說話比較拐彎抹角,要我直截了當地說,反而會覺得很不自在……所以說話往往會繞圈子,而且還會看人臉色、小心翼翼的。」 完整文章
文/徐志雲 苦苦栽培兒子拿到博士的媽媽說:「我是個很開明的媽媽,我不是個控制慾的媽媽,很多人都跟我講,人生的功課就交給自己孩子處理,可是要是孩子字寫歪了,我能不扶著他的手重新寫嗎?」 已經三十歲、百萬年薪的兒子說:「就算我是同性戀,我還是可以很愛你啊。」 「你愛我的前提就是傷了我,你要是愛我就要改變!」媽媽說。 「我也嘗試過很多次,但沒辦法,我喜歡的就是男生。」 完整文章
文/金英朱;譯/劉小妮 我跟公婆提交了辭職信,也跟先生提了離婚。背在我肩膀的重擔一個個被卸了下來。接下來,自然把眼光望向兒子和女兒。兒子和女兒大學最後一年的上學期剛結束,下學期即將同時畢業。我想在最後一個學期開學前,先幫孩子們做好心理建設。 完整文章
文/褚士瑩 在課堂裡,我總是面臨著一連串的自我反思。 學生在放學的時候,總會習慣性地問我:「老師,課本可以放教室,還是要帶回家?」顯然他們在學校,也遇到過同樣的情形。 其實我並不關心課本放在哪裡,因為對在國外受教育的我而言,這是一件非常小、非常不重要的事。但我關心的是,這件明明不重要的事情,學生覺得自己可以決定,還是必須問大人? 完整文章
孩子的行為,會呼應父母的過去 在我還是醫學院的學生時,我曾有幸在康奈爾醫學中心替現已過世的寶琳娜.肯柏格(Paulina Kernberg)代課,她是一位出色的兒童精神病醫師兼分析師,我去代課的課堂主題是兒童發展,學生則是兒童精神病學研究者。其中一名研究者把他九個月大的兒子帶來當作實驗對象。他當時成功後的喜悅讓我直到現在還覺得歷歷在目。我認為兒童發展是一種目的強烈且明確的奇蹟。 完整文章
文/米米(迷路媽) 今天幫米米縫好破掉的睡衣和帽子上鬆掉的皮繩,還煮了溫泉蛋給米米吃。 DD洗了碗,幫米米整理了房間和書桌,還摺好洗乾淨的衣服。 米米說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米米,我們也覺得我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子。 ──迷路 數不盡的做家事的好處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