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洲的家庭觀念比歐美濃厚,在台灣,從幫忙做家事、照顧父母,到選擇父母期待的學業、事業和伴侶,我們很容易同意小孩對父母負有各種責任。 然而,這些責任有恰當的基礎嗎?若僅僅依靠「他是你父母」這個事實,能推論出多少責任和義務?瑞士哲學家布萊許(Barbara Bleisch)在《為什麼我們不欠父母?》這本書裡,致力於思考這些傷感情的問題。 完整文章
文/金允那;譯/游芯歆 「我講話比較直。心裡其實不那麼想,但每次開口就變成這副德性。我說話的語氣已經得罪了很多人……可是我本來說話就這樣,有什麼辦法?」 「我本來就不太會說什麼難聽的話。與其大聲爭執,不如我自己做了算了。大吼大叫、情緒激動,會讓我感到不安。」 「我說話比較拐彎抹角,要我直截了當地說,反而會覺得很不自在……所以說話往往會繞圈子,而且還會看人臉色、小心翼翼的。」 完整文章
文/徐志雲 苦苦栽培兒子拿到博士的媽媽說:「我是個很開明的媽媽,我不是個控制慾的媽媽,很多人都跟我講,人生的功課就交給自己孩子處理,可是要是孩子字寫歪了,我能不扶著他的手重新寫嗎?」 已經三十歲、百萬年薪的兒子說:「就算我是同性戀,我還是可以很愛你啊。」 「你愛我的前提就是傷了我,你要是愛我就要改變!」媽媽說。 「我也嘗試過很多次,但沒辦法,我喜歡的就是男生。」 完整文章
文/金英朱;譯/劉小妮 我跟公婆提交了辭職信,也跟先生提了離婚。背在我肩膀的重擔一個個被卸了下來。接下來,自然把眼光望向兒子和女兒。兒子和女兒大學最後一年的上學期剛結束,下學期即將同時畢業。我想在最後一個學期開學前,先幫孩子們做好心理建設。 完整文章
文/褚士瑩 在課堂裡,我總是面臨著一連串的自我反思。 學生在放學的時候,總會習慣性地問我:「老師,課本可以放教室,還是要帶回家?」顯然他們在學校,也遇到過同樣的情形。 其實我並不關心課本放在哪裡,因為對在國外受教育的我而言,這是一件非常小、非常不重要的事。但我關心的是,這件明明不重要的事情,學生覺得自己可以決定,還是必須問大人? 完整文章
孩子的行為,會呼應父母的過去 在我還是醫學院的學生時,我曾有幸在康奈爾醫學中心替現已過世的寶琳娜.肯柏格(Paulina Kernberg)代課,她是一位出色的兒童精神病醫師兼分析師,我去代課的課堂主題是兒童發展,學生則是兒童精神病學研究者。其中一名研究者把他九個月大的兒子帶來當作實驗對象。他當時成功後的喜悅讓我直到現在還覺得歷歷在目。我認為兒童發展是一種目的強烈且明確的奇蹟。 完整文章
文/米米(迷路媽) 今天幫米米縫好破掉的睡衣和帽子上鬆掉的皮繩,還煮了溫泉蛋給米米吃。 DD洗了碗,幫米米整理了房間和書桌,還摺好洗乾淨的衣服。 米米說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米米,我們也覺得我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子。 ──迷路 數不盡的做家事的好處 完整文章
文/黃之盈 一個討好的人其實在內心裡,都隱藏著極深的憤怒。 「老公,這週末我們去嘉義玩,好嗎?」 「好啊,你安排。」 「那麼我們週五晚上就出發,可以多玩一個晚上?」 「好啊,我沒意見。」 「你真的沒意見嗎?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一點怪。」 在說「沒關係」背後,卻是極大的渴求。 其實,他不想出去玩,但他不想讓太太失望。 他十分依賴太太。只要太太不在,他就覺得孤單,但太太在,他也覺得不滿。 完整文章
文/每日一冷 小的時候我們除了問過爸媽「我們從哪裡來」這種大哉問之外,相信不少人也有印象自己疑惑著我們的名字是怎麼取的吧?得到的答案也許不外乎族譜、算命、姓名學、查字典……等命名方式,而為我們命名的人也多半是父母或家中有份量的長輩。長久以來生活在以漢人文化為主的臺灣社會,我們似乎都習慣了這樣的命名模式,其實原住民也有著一套遠遠不同於這種命名模式的傳統呢,我們就來看看其中的三種吧! 完整文章
文/陳鴻彬 同事離職前,把她轉介給我。 第一次談話裡,她好幾次有意無意地露出手腕上一整排的刀痕,讓我想不注意到都很難。 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那種感覺就像在「展示戰利品」般,搭配她看似雲淡風輕的淺笑,真有說不上來的詭異。 第一次談話結束後,我撥了通電話給同事,她聽了哈哈大笑,接著很嚴肅地告訴我:「她在試探你,看你夠不夠關心她,值不值得她信賴。」 我恍然大悟。 在刀痕背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