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熊一蘋 天空異常的藍 我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雲和彩虹 街上的人們似乎非常滿意 非常滿意即使沒有彩虹 ──1976,〈壯遊前夕〉 臺灣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聽搖滾樂?問我的話,我會說「從搖滾樂誕生的時候開始」。對西方搖滾樂歷史熟悉的人肯定不會滿意這個說法,畢竟「誕生」對一種音樂類型來說是很曖昧的事,總是先有了那些歌曲,後人才急著分析風格、替它命名,搞所謂的分類。 完整文章
電影公司購入版權,將小說改編為電影,是大家早就習以為常的事,通常也對雙方都有一定助益。若是小說原本便十分暢銷,自然會有一定程度的票房基本盤,而電影的推出,也能讓原著的知名度進一步拓展開來,進而再創造出另一波銷量。 完整文章
記得「金馬53」的海報設計嗎?那幅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抬著頭,用手電筒向夜空照射的構圖?設計師黃海的靈感,來自於楊德昌導演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以下簡稱《牯嶺街》),也是向這部上映二十五週年的經典電影致敬。 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那段沒有人有興趣提起的年代,其實決定了台灣目前的命運,但是我相信它是在種很特殊的氣氛狀況下面被刻意忽略,並不代表那個時代的空白,或是我們對當時事情的健忘。」 這段話是楊德昌受訪時對《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背景,1960年代,所下的註腳,同樣的,也等同是楊德昌對自我創作宣言:他的創作不只是影像的表現手法,而是要透過影像創作,去逼近一個新舊衝突下被抹去的、空白的聲音。完整文章
文/張耀升 相較於修復版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楊德昌還有另外一部數位修復作品,那便是數年前中影修復計畫的《恐怖份子》。 這部將近30年前的作品,至今仍然毫無過時感,且意義至今仍有重新詮釋的空間,尤其《恐怖份子》中的聲部與影部,幾乎可作為分析與創作的示範教材。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