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患者在住院第一天試圖自殺兩次,但保險公司說她只能住兩天。

文/譚亞‧魯爾曼;譯/張復舜、廖偉翔 「我自己離開的時候是這樣,」這位精神科醫師繼續說道,「當時有位病人來到我的病房,在頭一天結束時已經試圖上吊自殺兩次,但服務使用評估單位(Utilization Review,醫院內部與保險公司協商的處室)說她只獲准住院兩天,等下就得出院。我不斷想著,如果她自殺了…

醫師預設病人主訴是真實的,若否,主訴即是疾病的一部分

文/譚亞‧魯爾曼;譯/張復舜、廖偉翔 有個病人在巡房的時候神智似乎完全清楚,但人卻待在醫院,這是因為經過兩年的精神動力心理治療後,她突然告訴她的治療師,她擔心治療師腿上的綠色斑點。她也從來都沒有用過「罹病」這個詞。然後還有一位才華橫溢的年輕物理學研究生。他正從第一次的躁症發作中逐漸恢復。他的父親得過…

常討拍卻不做任何改變,承認吧,你只是在享受抱怨

文/戈登.李文斯頓;譯/吳宜蓁 人們常常會把想法、願望和意圖,跟實際的改變搞混。 懺悔自白對靈魂或許有益,但除非我們同時改變行為,否則一切只是空口說白話。 當我們提到失去自由,很少會想到是自己替人生設下了許多限制。所有害怕嘗試的一切,所有沒有實現的夢想,都局限了自己現在以及未來可能的模樣。 是什麼,…

吃與愛

談話節目上,知性溫柔的精神科醫師以一種非常悅耳的節奏徐徐說,吃與愛是很容易混淆在一塊的,兩者帶來的感受很像。當我們無法感受到愛的時候,我們寄望於吃。我們想要召喚那種情感上的慰藉。很有道理,我們與食物的關係或深或淺都是人際的隱喻。 我跟食物的關係曾經被我搞砸過,這種失敗有個醫學上的名詞是飲食失調症候群…

【讀墨暢銷榜:這本是熱門話題!】Vol. 09:如何終結無止境的醞釀期,真的做完一件事?

我們成天都想開始很多事:開始運動、開始培養新興趣、開始整理亂得像鬼屋一樣的房間,或者開始閱讀好像這輩子都讀不完的《追憶似水年華》。但有時候光真的「開始」去做就不大容易,真的堅持到「完成」的比例就更少;那些可以按部就班把事情完成的人,不可能每個都比我們更有意志力吧?他們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用自律換自由…

要滿足所有對女性的要求,不是凡人辦得到的。──專訪《好女人受的傷最重》作者賴奕菁

文/犁客 「如果你的腳被桌子壓到,好痛,」賴奕菁問,「你應該先止痛,還是先移開桌子?」 賴奕菁認為,發現自己的精神狀況不佳、可能影響生活其他層面時,找精神科醫師是比較好的選擇,「最重要的是,精神科醫師可以判斷患者的症狀是不是病癥,確定該怎麼處理。」賴奕菁解釋,「有些情緒反應只是一時的,但有些可能與生…

日常裡的訓練──父母,是最好的亞斯專家

文/陳佩琪 台灣早期的兒科醫療都著重在嬰幼兒身體病痛的解除,少有人去重視嬰幼兒的神經、精神發展。當時台灣的經濟條件,倘若小孩生病發燒了,只要能找到醫生診治,在物質生活上,吃得飽、穿得暖,大家就心滿意足了,不會再有人去關注兒童的精神層面。直到近年,社會富裕了,健保又造就了方便又廉價的醫療後,身體疾病的…

我們不能對所有的誘惑讓步,悲哀地發現我們對自己的身體和心靈缺乏控制力。

文/克里斯多夫‧安德烈;譯/彭小芬 難得一次,我不贊同前一頁引述的話,希望大家也來思考一下。況且可憐的王爾德非常不擅長抗拒誘惑,在英國拘謹的維多利亞時代,付出慘痛的代價:坐牢、被放逐、破產。 回到我們的時代,我們承受著許多來自外界的誘惑,這些誘惑會轉變成內心的衝動。這一切由我們的消費社會精心策畫,不…

他說假的人臉上有線,側臉下巴跟耳朵骨交接的地方,有一條很明顯的線。

文/楊建東 最初,他只是不敢出門,走路時會時不時地回頭打量周圍,後來,他經常將自己關在封閉的房間裡。房間裡沒有任何家具裝飾,房間的牆壁一律是刷成雪白沒有汙漬的格調。他關上燈,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屋子裡,這樣才稍微有一些安全感。 他原本是個非常溫和的人,家庭和睦,人際關係也很好,但是發病後,他開始變得神…

不緊張,只是很操煩?……愛他,從聽懂他「沒說的」那些開始

文/郭彥麟(精神科醫師) 「你會容易緊張嗎?」 他正抱怨自己的失眠,卻在我提出這個問題後,停頓下來,彷彿也疲倦地閉了眼睛。 愈累愈睡不著,睡不著隔天更累,無法沉睡又無法真的清醒……失眠帶來的疲倦就這樣加速地循環累積,變成償不清的債。吞下了大把維他命、大量咖啡,統統排進尿裡,卻沒能排出絲毫疲倦,走投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