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慶樺 德國這些年產出了兩部與追討納粹罪行有關的電影,都以法蘭克福總檢察署為背景,也都與一位擇善固執的法律人有關。一部是《大審判家》(Der Staat gegen Fritz Bauer,二○一五),另一部是《謊言迷宮》(Im Labyrinth des 完整文章
文/蔡淇華 小說可能比歷史更真實。 這十年指導模聯社,和學生持續關注敘利亞難民、和後卡斯楚的古巴,甚至和學生走到柏林的浩劫紀念碑,一起憑弔六百餘萬被納粹屠殺的猶太人。然而親近這些史料的感動,竟然比不上《逃難者》這本小說帶給我的衝擊,因為小說有人物、有過程,有人類共感後的同喜與同悲。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首先這個標題的靈感完全來自於楊佳嫻老師為此書所寫的導讀,若再延伸,便是死神隨時可能降臨的幽閉青春期。 這其中又有有幾個層次可展開。 這本近乎完整的版本著實令我大吃一驚,在我腦中留存幼時所讀刪節兒童版的印象中,安妮是住在黑暗、密不通風、窄仄的閣樓,安妮是個正向、懂事,受迫害仍不屈服的孩子。 完整文章
文/Scarlet原載於【分享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我喜歡記錄閱讀完的隨筆,不算書評。只是些看完隨手記錄的想法及思考。 現在回想起和《偷書賊》的緣分一直很奇妙,每每瞥見架上的它都想著那這次就借回去看好了,卻總是當看見另外一本更吸引我書時重新把它放回架上,默默想著下一次再借,屢試不爽。 也或許是我一直有種怪癖,就是不太喜歡看當時非常熱門的書,一直等到了這陣子才有緣分把它帶回家。 完整文章
文/徐珮芬 「我握著他的欲望,親自放進我的懦弱。」 即便時間一直把我們往前推,身體仍可惡地記得那些細節:湊上來的嘴唇帶來的陌生菸味、透過窗戶照亮房間的微弱月光──有隻落單的螞蟻,爬過牆面上的裂縫。 她驚訝於自己的感知變得如此敏銳,那時她還不知道:自己將有一部分遺落在那個房間。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你對歷史不見得有興趣,但很可能在不經意間接觸過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有關的書。 這些書有的是好讀也好看(但可能讀完會覺得心痛)的虛構故事,例如《偷書賊》、《穿條紋衣的男孩》(或者你也讀過牽連更遠一點的《希特勒回來了》,這已經超越心痛,到「惡搞」那邊去了),有的是戲劇張力十足的真實故事,例如被諾蘭拍成電影的《敦克爾克大撤退》。 完整文章
文╱提摩希.史奈德;譯╱陳柏旭 維也納時尚的第六區,大屠殺的歷史就雋刻在人行道上。在猶太人曾經居住、工作的建築物前,他們一度必須徒手搓洗的人行道上安置著小小的銅製方形紀念碑,上面記載著人名、驅逐日期,以及他們的葬身之地。 在成年人的心目中,這些文字連結著現在與過去。 孩子的觀點則迥然不同。孩子的認知從事物開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