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北大路魯山人;譯/黃碧君、張嘉芬 不管是餐廳的菜餚,還是家常的餐點,烹調得好吃與否的關鍵,在於烹調者舌頭的功力高下。 「這家夫人親手做的菜,比外面的一般餐廳好吃多了。」這類消息在你我身邊應該都時有所聞。這句話代表了這位太太的味覺,比一般餐廳的廚師還要敏銳,而且非常可靠。 然而,舌頭這個味覺器官,每人都只有一個。因此,擁有敏銳的舌頭, 可說是一種天幸,一種天爵,一種天恩。 完整文章
文/焦桐 聽說女人害喜,會忽然鍾愛或厭惡某種食物;我不知害了什麼,近半年來,常流浪街頭,到處找牛肉麵吃。若有幸遭遇一碗美味的麵,真想為它唱一夜的頌歌;如果不慎吃到難以下嚥的麵,則會沮喪好幾天。 完整文章
文/莊祖欣,整理/犁客 出國唸書之前,莊祖欣沒有自己下廚的習慣。當時她住在台北市中心,沒必要學做菜,況且父親從來不讓她和妹妹莊祖宜下廚──因為他老擔心兩個女兒不留神爐火,把房子燒了。出國之後,莊祖欣開始做菜的原因,也不是興趣,而是「餓」。 新書《我的森林廚房》前言,莊祖欣這麼寫: 完整文章
文/葉維佳 出版人焦桐和詹宏志身兼美食家,飽覽群書也吃遍大江南北,在吃和讀之間自有一番學問。他們如何從案牘走向廚房,在飲食的世界裡找到另一番樂趣?博通史籍的兩人如何建立閱讀與飲食的對話?又是什麼原因使得暴食江湖的焦桐在快意魚肉中逐漸收斂,轉向清雅的「蔬果歲時」?萬化匆匆,歲月不止,人生各種滋味最終只能苦樂問心知;伴隨著飲食的酸甜苦辣,兩位作家們一傾這些年飲食和人生交織的百般境味。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