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照 閱讀沒有固定的方法,也不會有固定、必然的所得。 即使是同樣我這個人,面對同樣的書,都會在不同時間、不同心境下,和書有了不同的連結,或無法連結。這是閱讀最神祕,因神祕無可控制而最迷人或最折磨人的特色。 多少兒時帶來極度興奮雀躍的書,完全不堪重讀,猝不及防、未獲任何警告地,你拿起了書,瞬間破滅了多少年來所相信的喜悅。瞬間,你覺得如此對不起孩童時代那個充滿童真童思的自己。 完整文章
文/葉菀菱、林育璞本系列由【閱讀‧最前線】與【SOS】聯合製作刊出 由多家獨立出版社承辦的「讀字去旅行」攤位,是每年書展不可錯過的一站。從 2011 年開始,歷經每個人拖行李箱來擺攤的「讀字機場」、2012「讀字車站」、2013「讀字小宇宙」、2014「讀字部落」,再到 2015 完整文章
文/葉揚 很多人問我,跟彼得先生是不是一見鍾情?有一個初期的回憶可以提供大家更多的想像。 彼得跟我是高中同班同學。高一的時候,我被選為學藝股長,開學後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收集全班的大頭照,交到學務處,以便製作學生證。 一個星期後所有同學都交了照片,只剩下彼得先生,我幾乎是用哀求的姿態請他將照片給我,他還一面做打掃工作,一面嬉皮笑臉地說:「可是我還沒有去拍⋯⋯」 完整文章
文/陳栢青 謀殺不只是畫下一個句點。他往往開啟一個問號: 「人為什麼殺死另一個人?」 我想知道為什麼。我們都想知道。一種好奇必然是來自於窺私探隱的渴望,追求官能或精神上的刺激,想目睹奇觀。但也有一種是,我想知道,人作為一種存在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人為什麼殺死另一個人?」,那是對對於我們的精神面未及探勘處一次探底,有時我以為在裡頭以為看到自己。又怕在裡頭看到自己。 完整文章
聯經出版編輯部∕Readmoo電子書∕群星文化聯合訪問整理 關於《黑水》與那件命案有著關連。 我簡單說一下心境好了。自從那聳動案件發生,至今三年來,媒體提到被告,用的常是「蛇蠍女」。以「蛇蠍女」概括地標籤一個人,坦白說,我很不能夠接受。 完整文章
文/平路 存摺、來往明細,銀行職員的供詞,法庭上的拉鋸戰繞著一些細瑣的環節。 「是否有證據能力?」法官問道。 針對每一項提出的物證,法官重複同樣的問題。 法庭上攻防非常清楚,被害人家屬的代理律師認為,為了錢,以殘忍的手法殺死兩個人,叫做「見財起意」。最明顯的證據是,佳珍穿洪太外套去銀行開保險箱,代表有預謀,早在謀奪洪太的財產。 對方的律師主張,因財起殺機,被告罪無可赦,應該處以極刑。 完整文章
文/吳明益 我是家中的么兒,而且是和兄姐年紀相差很大的么兒,我是母親在決意不再生產的十四年後,才意外出生的「尾仔囝」,因此所有我講的事情不可能是親身經歷的,而是聽來的。大部分來自我母親的主述,一部分來自我姐姐們的補述。 完整文章
文/陳育萱 蘇進伍,一隻新鬼。 這件事沒人告訴過他,只是他忽然從時間長洪中撈到這只瓶中信,這條河黃異浩蕩,他懷疑正在荒唐的夢境中泅泳,於是他在沒有疆域的水面練習換氣。好像有空氣的水面之上,其實一絲空氣都沒有,而他的下潛並未換來生之喜悅,淺層黃色再向下潛就是黑,他一伸手踢腿,濃重的腥味連同柏油質地的黏稠感,就毫不容情地灌入他的耳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