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葉揚 歷史上有七七盧溝橋事變。我要把婚姻生活中的這一天,定為八四搖擺鈴事件。 八月四號,事發地點在客廳,我正在沙發上舒服地小睡,某個不明的時間點,坐在一旁的彼得先生突發奇想,在我耳朵邊五十公分處,開始奮力甩動搖擺鈴。 搖擺鈴是一種跟啞鈴相關的新發明,可以直立地上下搖擺,鍛鍊強化核心肌群。彼得把它當作新玩具,重點是,不知道為何,每次我一睡著,彼得就開始玩玩具。 完整文章
文/葉揚 因為搬到新家,比之前多一個房間,所以羅比有自己的一個房間。 羅比很欣喜,於是自行在新家開了一家飯店,他宣布飯店的名字叫做「小羅比酒店」。 總裁規定,所有人都要在客廳等待他來check in,因為那個空空的房間裡有羅比的小廚房,所以羅比把那裡當作餐廳。 我:「羅比,餐廳都有名字啊,你這家餐廳,打算叫什麼名字呢?」 羅比想了一想,接著很篤定地表示:「叫做,叫做海咪咪餐廳!」 完整文章
某一次演講,我提到了白色恐怖時期,國民黨政府曾經濫殺許多人命。此時,台下有一名婦人站起,一臉氣憤對著我與對談人(飛文工作室的負責人、小說家林峰毅)說:「哪有死那麼多人,不過才死幾個人而已!」我無奈表達了,就算只有一條人命,這種事也完全不應該發生。但她無法理解,仍悻悻然離去。 完整文章
文/葉揚 先生在聽到醫生宣判的那一刻,眼眶就含著淚水了。 醫生指著我們從診所帶來的報告,直接說,這就是心內膜墊缺損,不是單純破一個小洞而已。 我只感覺到失落,好像大家都上車,自己被拋棄在路上的那種失落,而彼得眼眶的淚已經滿了。 「還要多作幾項檢查,」醫生說:「立刻排心臟外科會診,寶寶要開心。」 「啊?」 「出生後開心臟手術。」 「喔。」 完整文章
文/葉揚 很多人問我,跟彼得先生是不是一見鍾情?有一個初期的回憶可以提供大家更多的想像。 彼得跟我是高中同班同學。高一的時候,我被選為學藝股長,開學後的第一個任務,便是收集全班的大頭照,交到學務處,以便製作學生證。 一個星期後所有同學都交了照片,只剩下彼得先生,我幾乎是用哀求的姿態請他將照片給我,他還一面做打掃工作,一面嬉皮笑臉地說:「可是我還沒有去拍⋯⋯」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