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在絕大多數的文學作品中,很少直面處理「正直」這個主題。 一般而言,正因為有語言、文字、肢體動作上的誤解,甚至無聲的留白造成的模糊和隱晦,反而推動了小說作品中故事情節的高潮起伏。 尤有甚者,作者在人物上塑造其個性為「正直、誠實」時,通常帶來相反的負面下場,或是成為某種諷諭。 完整文章
文/張鎮宏 到了最後,還是沒人能找到卡舒吉被肢解的身體。 二○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沙烏地王儲穆罕默德本.沙爾曼(Mohammed bin Salman),在吉達的王宮裡,以他一臉雜毛的招牌咧嘴笑,伸出雙手擁抱了來訪、在鏡頭前卻表情僵硬的土耳其總統厄多安。 完整文章
文/卡菈.羅柏森(Cara Robertson);譯/徐立妍 一八九二年八月四日上午,愛德蕾.邱吉爾從自家廚房窗戶看出去,看見隔壁鄰居麗茲.波頓站在家裡,前方只掩著一道紗門。父親是前任市長的邱吉爾,如今只是個包租婆,不過她仍密切觀察著鄰居的一舉一動。擔心之餘,她打開窗戶叫喊:「怎麼了?」 麗茲回答:「喔,邱吉爾太太,請過來一趟,有人殺了我父親。」   可怕的屠殺 完整文章
文/臥斧;鏡文學授權提供 倘若有個出現「謀殺」情節的故事,「誰做的」、「怎麼做的」常會是故事裡的主要謎團,尤其是傳統推理故事,解開這兩個謎團就可以滿足閱聽者,結束故事。這兩者會成為主要謎團的原因,在於謀殺事件發生的當下,很可能只有凶手與被害者在場,事發之後凶手不坦承、被害者無法言語,它們就會成為偵破案件的關鍵。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標題仿自泡坂妻夫《亞愛一郎的狼狽》) 被譽為「北歐現代警察辦案小說先驅者」的馬丁貝克刑事檔案系列,兩位情侶檔作者從一開始就設定只寫十本。這十本中最受推崇、喜愛,改拍過多次影劇作品的《大笑的警察》,究竟有什麼魅力讓人迫不及待翻頁,讀完且覺餘味無窮呢? 領讀人家任的分享摘要如下: 一、 完整文章
文/劉仲彬 臨床心理師 / 作家 ◎以下涉及《完美殘骸》劇情內容,請斟酌觀看 姊姊從小就比他優秀。 聰明,悟性高,棋藝天賦過人,在父母心中,姊姊近乎完美。在完美的手足面前,他只有兩條路,被比較或是被忽視,無論怎麼走都是坎坷,但他寧可被比較,起碼還能被看見,視線還能停留,可惜他是後者。 完整文章
文/路那 2009年,塔娜.法蘭琪於兩年前獲愛倫坡最佳首作的《神秘森林》終於與台灣讀者見面。隨著《神秘化身》、《神秘回聲》等「都柏林重案組」系列陸續中譯,使得塔娜.法蘭琪在台灣已經不是一個需要大力推薦的作家──毋寧說,當我們提到歐美犯罪小說時,她的名字肯定會被提起。 完整文章
文/唐諾 (節錄自《別無選擇的賊》導讀) 如果說「往相反方向想」屬於相當程度的人性必然,那也必然會體現於犯罪推理的廣漠宇宙之中。也就是說,寫破案偵探的人既然那麼多,那就一定有人倒行逆施寫犯案做奸的賊。 完整文章
文/懸疑小說家 千晴 *本文章涉及《替身》劇情內容,請斟酌觀看 四個在表演學校學習音樂劇的十七歲少女,既是形影不離的好友,又是爭取演出機會的競爭者,表演、霸凌、睡衣派對……輪番在少女們的生活中上演,闖入小圈圈的轉校生催化一切祕密與衝突,讓她們的人生開始失速運轉——我主要是指四個媽媽的部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