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女與媽媽為何總是相愛又相怨──《長女病》新書分享會

文/洪郁婷 《長女病》新書分享會上,作者張慧慈和對談人吳曉樂兩人彷彿失散多年的姊妹掏心對談,細數長女與母親相愛相怨的縷縷心事。現場擠滿各家長女、自稱有長女病的讀者,悉聽過來人的指引,學習辨識出自己的長女病徵,練習放下從小扛在肩上的責任。 付出沒人珍惜,長女何必找苦來吃 從學生時期起,張慧慈就拿獎學金…

迴避話題的人,比騙子更危險

文/馬修.赫西 迴避型戀人 我覺得我們對「說謊者」或「騙子」這些詞的使用過於廣泛。的確,世界上確實存在強迫性說謊者,但大多數人並不像強迫性說謊者那樣,受到操控和不安全感的驅使。這並不表示大部分的人都會說實話,只是他們沒有那種心理病狀,讓他們能夠毫無掩飾地說出赤裸裸的謊言,或迅速編造聽起來合理的虛假故…

「不夠善良體貼的我,不值得被愛」──缺乏健全關係認知的討好者

文/蘇絢慧 你可曾想過那些曾經以為的善良與體貼,究竟是你樂意如此?還是以為不這麼做,自己就不是一個可愛、足以讓人覺得喜歡的人? 回想一下,當你做某些事情,是不是一直想到別人會不會喜歡?會不會滿意?怎麼做才能讓別人感到喜歡和高興? 像是旅行出遊,你會不會忙著幫不同的人張羅他們的需要、挑選適合的禮品;總…

為什麼我們寧可自我傷害也要「避免衝突」?

文/南希.列文;譯/王敏雯 我們之所以避免設界線,泰半是因為預想最壞的情況可能會發生,覺得自己是在跟其他人宣戰,可能會搞壞關係,到頭來覺得自己是個糟糕或自私(喔,千萬不要)的傢伙。我們害怕出現最壞的情況,而且用非黑即白、趨向極端的方式來思考,認定眼前只有兩種選擇:要不就完全抹煞自己,要不就面對和別人…

【讀者舉手】在尊重與溝通之間,描繪屬於自己的愛情──讀《我和兩個戀人住一起》

文/西文 若對於性別、女性主義、關係等議題有興趣的讀者,肯定多多少少知道韓國作家洪承喜(홍칼리)的作品《紅線:我的性紀錄》,而近期游擊文化出版的《我和兩個戀人住一起:三人共享兩人世界的多邊戀日常》,則是洪承喜的姊姊洪承銀(홍승은)的親身故事,同樣圍繞在「關係」,後者欲探究的議題與敘事的口吻則更日常與…

二零零二年秋天,我養過一隻不請自來的狗。

文/陳夏民 「不可以,我這輩子不再養狗了!」我在夢中大喊、驚醒,雙手朝天揮舞著。 「真的是不請自來的狗欸。」我喃喃自語。 二零零二年秋天,我真養過一隻不請自來的狗。中型公狗,毛色黝黑,口鼻處已冒出白毛,脖子上套著綠色的布製項圈。項圈脫線了,邊緣帶著咬痕。他就這樣出現在我租屋處門前,無論怎麼驅趕都不走…

年輕時身體是謙卑的僕人,中年後卻變成陰沈的敵人?

文/詹姆斯.霍利斯;譯/鐘穎(愛智者) 第一成年期的普遍態度是將年輕時的膨脹感投射給模糊的未來。當精力疲乏時,這件事就很容易消失。或許前一晚沒有睡好,人就會發現自己的表現雖然沒變,但精神恢復得有限。接著會出現輕微的疼痛和持續的緊繃。 年輕人通常不把身體當一回事。它就在那裡為我服務並提供保護,需要時就…

「我害怕失去她而不敢再告白,但她真的只想和我當朋友嗎?」

文/雹月あさみ;譯/高秋雅 每次,只要她一跟我說「想見面」,不論是什麼時候,我都會趕到她身邊。 不管是她上班地點旁的居酒屋,還是她家附近的家庭式餐廳。 我住在橫濱再稍微過去一點的地方,她則住在千葉附近,靠向東京灣的那一側。 從橫濱到千葉,搭乘往成田機場的橫須線「快速Airport成田」,不須轉車,八…

「如果那時再努力一點就好了。」所謂錯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文/張惠菁 冥王星被從太陽系給除名了。 在國際天文學會上,學者們對行星定義做出表決,把冥王星降級為矮行星。 MSN上,有人告訴我這個消息。冥王星其實很小,不比月亮大。和太陽系其他八大行星相比,繞行的軌道也反常。究竟能不能被稱作太陽系的第九大行星呢?其實很難講。 「原來一直誤會了它啊,」我開玩笑地說:…

自我接納的最後一哩路──讀《我們是血脈相連的陌生人》

文◎親職教育推廣人──陳其正 (醜爸) 「老師,現在我和孩子的關係已有很大進步,和伴侶的溝通也好多了。」 「讚啊!那和父母?我記得你說過也想面對和父母間的衝突。」 「再說吧!最近實在太累了。」 最熟悉的陌生人? 要說最熟悉我們、同時也和我們最陌生的人,大概就是父母吧!若非因過去恩怨糾纏,相信大多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