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圖/馬尼尼為 世界上的媽媽, 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小孩。 ──《海的旅館》 創作因緣:從吵架與復仇開始 我記得那是一個吵架的下午。當然為了什麽吵架已不記得了。有了小孩以後,夫妻吵架成為一件不能為所欲為的事,我常選擇當下的離開,但再怎樣離開還是免不了的心煩;而慢慢我也發現最佳轉移注意力是「想故事」,我開始面對空白頁面「想故事」。 完整文章
文/馬尼尼為 大部份的成人認為繪本(picture book)是給小孩看的-是童書,於是下意識裡對繪本有一定的「限制」──說穿了就是「模範家庭」、「互愛互助」、「尊師重道」等社會普遍認同的所謂「正向」價值觀;於是「暴力」、「恐怖」、「無教育意義」、「錯誤價值觀」(好人死掉)、「故事情節不清楚」、「結尾不完美」等,都是大部份成人不樂於推薦給孩子看的繪本。 但我們先從 Shel 完整文章
文/馬尼尼為 在《大吼大叫的企鵝媽媽》裡,媽媽對小企鵝大吼之後小企鵝全身都散掉了,媽媽把散落各處的四肢找回來、縫回來,還向小企鵝說對不起。 這本書讓身為母親的我看了,覺得悶悶不樂。 事實上,走在路上常會撞到很多媽媽當街對小孩大吼,還沒當媽前非常不能理解,覺得這些媽媽的 EQ 完整文章
文/馬尼尼為 很多年前,我在書店看到陳志勇(雖是中文名,但他是澳洲華僑,以英文創作)的《緋紅樹》,圖畫與文字有種奇特的新鮮感,於是就把它買回家;回家再讀一次,看到了出版社夾在書裡的附刊──相當厚的一本《關懷憂鬱症專刊》,將繁體中文版《緋紅樹》被定位為一本詮釋憂鬱症的繪本。 完整文章
文/馬尼尼為 也許因為我來自填鴨知識的一代,曾被餵食許多不甚明白或壓根沒思考的知識,所以面對科普繪本,總覺得要特別珍惜,但是,看到的往往是文字量多、好似仍要一股腦將知識填給孩子、只是加了圖畫的變相課本。當然,文字多少本來就不足以作為評量標準,關鍵的是繪本要如何觸碰、挑起主動學習科學的欲望? 《一生,動物生命中的驚人數字》(Lifetime, the amazing numbers in 完整文章
文/馬尼尼為 大部份人認為,畫畫是休閒時幹的事、不是日常之中必需的事、不是有用的事。但是我們真的不知道:在生活條件苛刻的納粹集中營裡,竟然有人畫畫。當然,你一定知道《安妮的日記》,同樣的,只要有筆有紙,就會有人畫畫。本書作者走訪博物館,訪談四名曾被弗莉德拯教的倖存孩童以及其他相關人士,例如弗莉德生前非猶太籍的朋友。(書中有個數據:15,000 個進入此集中營的孩子,只有 100 名存活)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