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是一個除了日常業務,還有無數事情湧向老師的地方

文/鄭海蓮;譯/王品涵 湖水吞噬了多泫的身軀。細長而柔軟的髮絲、纖細的腰身、徹夜搔弄的胸、纖長的雙腿,以及做愛時滿足地朝著天花板伸展的雪白修長手指,通通與記憶一起消失於湖底。多泫那彷彿催促著動作別停下來的嬌聲呻吟,是早已命喪黃泉的他再也無法擁有之物。 徹底吞噬多泫的湖面,寂靜地泛起漣漪。濬厚疲憊的身…

不在意成績、分享閱讀,當時我並不清楚班導為什麼這樣帶班

文/江逸蹤 304,這是個完全不在意升學的班級,一到這個班我完全無法用過往任何「班級」的概念來理解。有時候像群魔亂舞的阿鼻地獄,有時候又像魏晉風流名士匯聚之地。再怎樣奇怪的人來到這裡也毫不顯眼,好像把編織精美的地毯翻面朝上,背面是捲曲交雜的線頭,不成形的圖案和斑駁顏色很自在地展示著。 304 在物理…

年輕時我們都期待下雪,沒料到一下就是大雪紛飛

文/ 江逸蹤 也許是因為一根雪茄可以抽上二小時,雪茄酒吧裡的時間顯得緩慢。燈光昏黃,爵士樂輕快,這裡的人抽雪茄時,彷彿打禪。煙絲亮起暗下,嘴裡像啜著什麼,然後抬頭緩緩吹出雲霧。雲霧散開,混入夜色裡,越晚時間越慢,只有音樂依舊輕快,與偶然從窗外走過的行人同調。 第一次來雪茄吧,是Y帶我來的,…

以前修瑞典語時,老師最感冒的,是同學對「政府」的濫用

文/吳媛媛 記得一次和一位剛在瑞典生完孩子的中國朋友聊天,她說生育過程還算順利,但是在產房裡沒見到幾次醫生,覺得心裡特別慌,如果是在中國,她可以給醫生紅包,讓醫生多來看看她,心裡也會安穩很多。 當然,給醫生包紅包在台灣也是時有耳聞,只是現在已經不再普遍。記得當初來瑞典求學,台灣家人也特別準備了高額禮…

我問「為什麼學國文?」老師與學生的回答差不多

文/江毅中 如果問學生:「為什麼學國文?」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因為考試要考」。可能會有極少數的學生回答:「可以增加一些對傳統文學的知識。」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是學生無法想更遠,而是在現行的教學中,想更遠的學生無法找到答案。 我曾把一樣的問題拿去問國文老師們,得到的答案跟問學生是差不多的。也就是…

我上的課未即時發揮效果也沒關係,我想體諒孩子的痛苦

文/崔乘範;譯/龔苡瑄 那是今年夏天的事了,我在午餐時間時去了趟圖書館,我正在找書,卻聽見一年級的學生在對面書架的對話。 那是一群聽聞新書入庫而前來的學生。我申請的女性主義書籍,也占了當月新書區滿滿的一角。 「我們的圖書館怎麼有那麼多這種書啊?」「好像是教二年級那位個子很高的國文老師申請的耶?」「聽…

在瑞典上國文課,總能聽到老師對學生說「抓緊紅線!」

文/吳媛媛 記得我在上瑞典高中國文課的時候,班上有個同學很會模仿我們的老師。他常常學老師指著同學的作文,搖著頭說:「你這裡紅線斷了!」學得維妙維肖,每次都讓大家哈哈大笑。 當國文老師遇到文脈結構沒有條理的文章,到底要怎麼和學生解釋問題癥結,總是讓老師傷透腦筋。我發現瑞典的國文老師常常用視覺化的方式讓…

無論願不願意,每個人都得面對這個謎題

文/臥斧 ※原刊於【Medium】,作者同意轉載 20世紀後半,台灣某個高中裡頭,發生過一起奇妙的案件──稱之「案件」,是因該事件中的確有失竊之物與竊盜之人,謂之「奇妙」,是因整起事件的動機與意圖實在都很愚蠢,而且以結果來看,竊案雖然發生了,但那個賊想要達成的目的大約都沒達成。 發生竊案的是個學校社…

百年前的學生制服要半個月薪水,服儀檢查和校規賭一把

文/彭威翔 日治時期的裁縫課程,主要以女學生為主體,這是因為裁縫教育是賢妻良母主義的一種實踐方式。一九一九年,為了推行女子教育,頒布之「臺灣公立女子高等普通學校規則」中即提到,女子教育以培養婦德及教授日常生活的知識技能為宗旨。 從裁縫課的內容可以得知,低年級從裁縫概念及基礎練習著手,並練習縫製簡單的…

身為國文老師最該注意的,並不是讓學生記住作者的思想

文/江毅中 有些語言學者認為思想不全然由語言決定,但因為思想離不開語言,且當前高中學科的教育都與學生的生活斷裂,學生無法將數學、物理等科目應用在生活中,所以「思想」這一區塊的教學任務就不知為何落到了文科,如國文、公民,國文這科還要承擔起大考的責任。 但只要是中文系的學生就知道,傳統中文系並未有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