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美的娛樂小說暢談創作理念的《直到寫出完美小說》

安西真幹刑警以來,從沒遇過哪個嫌疑犯像這男人這麼詭異,他幾乎都要被那股氣勢所壓倒。第一印象是,撲鼻而來的臭味。一種不屬於人類,宛如野獸般的臭味。像長時間淋雨,跳進河中,又浸泡在泥水裡,從來不曾乾過,反覆濕透般的臭味。 即使安西靠近,那男人也沒有絲毫反應,一直盯著自己放在桌上的雙臂。手臂上毛髮恣意生長…

社員數不明的文藝社,簡直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好地方!

文/川崎七音 我總是孤伶伶一個人。 進高中一週以來,在月村莊一心裡,這種感受每天都變得更加強烈。早上的班會時間他總感到特別孤單。班上的男女生很快就形成了好幾個小團體,而莊一還不屬於任何一個團體。他至今唯一會行經的範圍,依然是從教室門口到自己座位的兩點一線。 「你有看昨天的直播嗎?」「那是出包吧?」「…

我曾是被討厭的少女,所以希望無法與大人妥協的笨拙少女們能活在作品之中──《最親愛的孩子》作者松浦理英子專訪

文/麥田編輯部採訪整理 問:《最親愛的孩子》是以高中女生為主角的故事,與您以往描寫的角色年齡層很不同。請問為什麼會選定這樣的主題? 答:最大的原因在於,我對自己少女時期的痛苦和無助記憶猶新。我認為書寫折磨著少女的社會結構和家庭關係這類題材,在今天仍具有重大的意義。此外,我已經是當今高中女生的父母輩一…

學校是一個除了日常業務,還有無數事情湧向老師的地方

文/鄭海蓮;譯/王品涵 湖水吞噬了多泫的身軀。細長而柔軟的髮絲、纖細的腰身、徹夜搔弄的胸、纖長的雙腿,以及做愛時滿足地朝著天花板伸展的雪白修長手指,通通與記憶一起消失於湖底。多泫那彷彿催促著動作別停下來的嬌聲呻吟,是早已命喪黃泉的他再也無法擁有之物。 徹底吞噬多泫的湖面,寂靜地泛起漣漪。濬厚疲憊的身…

不在意成績、分享閱讀,當時我並不清楚班導為什麼這樣帶班

文/江逸蹤 304,這是個完全不在意升學的班級,一到這個班我完全無法用過往任何「班級」的概念來理解。有時候像群魔亂舞的阿鼻地獄,有時候又像魏晉風流名士匯聚之地。再怎樣奇怪的人來到這裡也毫不顯眼,好像把編織精美的地毯翻面朝上,背面是捲曲交雜的線頭,不成形的圖案和斑駁顏色很自在地展示著。 304 在物理…

年輕時我們都期待下雪,沒料到一下就是大雪紛飛

文/ 江逸蹤 也許是因為一根雪茄可以抽上二小時,雪茄酒吧裡的時間顯得緩慢。燈光昏黃,爵士樂輕快,這裡的人抽雪茄時,彷彿打禪。煙絲亮起暗下,嘴裡像啜著什麼,然後抬頭緩緩吹出雲霧。雲霧散開,混入夜色裡,越晚時間越慢,只有音樂依舊輕快,與偶然從窗外走過的行人同調。 第一次來雪茄吧,是Y帶我來的,…

以前修瑞典語時,老師最感冒的,是同學對「政府」的濫用

文/吳媛媛 記得一次和一位剛在瑞典生完孩子的中國朋友聊天,她說生育過程還算順利,但是在產房裡沒見到幾次醫生,覺得心裡特別慌,如果是在中國,她可以給醫生紅包,讓醫生多來看看她,心裡也會安穩很多。 當然,給醫生包紅包在台灣也是時有耳聞,只是現在已經不再普遍。記得當初來瑞典求學,台灣家人也特別準備了高額禮…

我問「為什麼學國文?」老師與學生的回答差不多

文/江毅中 如果問學生:「為什麼學國文?」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因為考試要考」。可能會有極少數的學生回答:「可以增加一些對傳統文學的知識。」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是學生無法想更遠,而是在現行的教學中,想更遠的學生無法找到答案。 我曾把一樣的問題拿去問國文老師們,得到的答案跟問學生是差不多的。也就是…

我上的課未即時發揮效果也沒關係,我想體諒孩子的痛苦

文/崔乘範;譯/龔苡瑄 那是今年夏天的事了,我在午餐時間時去了趟圖書館,我正在找書,卻聽見一年級的學生在對面書架的對話。 那是一群聽聞新書入庫而前來的學生。我申請的女性主義書籍,也占了當月新書區滿滿的一角。 「我們的圖書館怎麼有那麼多這種書啊?」「好像是教二年級那位個子很高的國文老師申請的耶?」「聽…

在瑞典上國文課,總能聽到老師對學生說「抓緊紅線!」

文/吳媛媛 記得我在上瑞典高中國文課的時候,班上有個同學很會模仿我們的老師。他常常學老師指著同學的作文,搖著頭說:「你這裡紅線斷了!」學得維妙維肖,每次都讓大家哈哈大笑。 當國文老師遇到文脈結構沒有條理的文章,到底要怎麼和學生解釋問題癥結,總是讓老師傷透腦筋。我發現瑞典的國文老師常常用視覺化的方式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