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大批消失,我不知道新聞上出現「廢文組」爭議,並紛紛引述日本雜誌《中央公論》提出「國立大學文系不要論」時,是否讓螢幕或報紙前某些人眼前一黑,以為又有什麼要從此不見。
文/何宛芳 「很多時候是你想跟作品對話,你感覺不滿足,有跟對作品對話的衝動,會讓你會想自己寫東西。」說起自己如何走上寫作這條路,張耀升如此說道,但是讓他發現自己閱讀天分的小故事,聽來就有點令人毛骨悚然了……。 在馬來西亞、新加坡的系列巡迴演講中,張耀升十分強調細讀文本,也認為找出文字背後更深層意義的…
文/張耀升 二十年前,我在空軍基地醫務所服役,那是我第一次目睹活生生的死亡。 我被交代的例行庶務不多,依照醫囑藥單替病患拿藥、整理病歷、清理醫療器材、替醫官與醫務所主任打雜,以及最重要的,開救護車。 所有基地裡的士兵都羨慕我這個閒差,整天待在地下碉堡的醫務室裡,天然防曬見不到一絲陽光,每次出差走出地…
整理/何宛芳 Readmoo電子書閱讀推廣活動一波接一波,「經典與青春」系列講座及廣播節目之外,作家伊格言、張耀升、陳栢青的文藝三重奏文學組合,亦以一月一主題的節奏,搭建閱讀的「外邊世界」專欄,2016年五月,文藝三重奏也走訪馬來西亞、新加坡,進行閱讀推廣講座,將閱讀的種子,向世界散播…… 貧窮是什…
還沒有前去的時候,台北是科幻片,烏托邦,潮科技,空中搞不好有圓管和列車穿行,人走路的樣子都快一點,漂亮一點,一千種可能,還沒到的就是未來。 真的住在裡頭的時候,台北是恐怖片。背景音是拉高的弦樂把精神磨到最尖,越不想怎樣越會怎樣,生活是惡作劇,一個停車位都能搞死你,日子少了轉圜,卻總能在轉頭的一刻被驚…
文/張耀升 2010 年 8 月到 2015 年 10 月,我與張必魯在台北度過五年,那是我此生最短也最長的一段時光。 2010 年,遭逢人生低潮而落入一個不適切的職場環境的我,有幸從鬥爭中退出。那天下午,我帶著張必魯繞著台中的科博館散步,在館前路的轉角,我蹲下來看著他,問他:「我們離開台中,到台北…
文/張耀升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名稱已經點破電影劇情上的高潮「少年殺人」,然而更重要的是,事發地點「牯嶺街」。 牯嶺街舊名佐久間町,以台灣日治時期第五任總督(1906-1915)佐久間左馬太(Sakuma Samata 1844年-1915年)命名,佐久間以武裝鎮壓台灣原住民知名,「佐久間町」即…
文/張耀升 歷經超過十年的修復計畫後,美國標準收藏公司終於在今年三月推出完整修復版長達237分鐘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距離當初上映的1991已經過了25年,《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魅力毫無減損。 無論電影美學或時代意義,這部楊德昌的作品都是台灣電影史上最偉大的電影,如今終於以數位修復的完整面貌重…
文/群星文化特約主編林毓瑜 《縫》出版了之後,網路上有人說「不寒而慄」,有人說「敬畏卻膽怯」,有人說張耀升的作品讓人看到身而為人的不堪與殘酷。看到讀者各自以自己的方式接收到《縫》的本質,身為編輯忍不住嘴角上揚。但同時,我也無法避免看到張耀升說自己的作品很溫馨(!),本人很親切(?!)聽到張耀升形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