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座紅燈持續得夠久,好讓誰專心悲傷

文/陳育萱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故事?我凝視這座城市經常變換的交通號誌,紅綠黃干擾無度,每個人預備前進的方向,因而附帶命運的隱喻。 包含我在內的每個人彷彿天生背負一個不可測度的行囊,每一秒記憶都暫存其中,我們的一生負責保管。一旦行囊被命運狠狠戳中,永存或永恆的假象便瞬間消失。可是,這種駭人現象卻不會對車…

有時候雨就是這樣落下,落在盛滿憂鬱的軀體上

文/羅毓嘉 乘上一班低底盤公車,最後面的座位面向車尾。是個天色明媚清朗的午后,熟悉的街景搖搖擺擺,彷彿一路提點我正與什麼錯身,彷彿,我以前所不及記住的,現在也無法抓住它們。 那是時間。只是我這會兒可以凝視再久一些。一些就好了。 也是這天稍早一些的時候,白天的文湖線,列車經過玻璃帷幕大廈,彷彿映出了城…

如果那是個多餘的世界,你何必如此在乎?──科幻之父張系國最新作品!

二部曲《下沉的世界》即將問世, 入手新作前,重新體驗首部曲中海默雙子城的瑰麗世界。 台灣科幻之父,張系國《多餘的世界》,9/13前限時免費! 雨一直落個不停。 唐森從窗口望出去,新海默城整齊的街道倒有一大半浸在水裡。街上少數幾個行人緊緊裹住雨衣低頭疾走,有一個人的帽子飛了,他趕快追上去撿起來。可見風…

【果子離群索書】卡夫卡的恐懼源頭:噢!父親

讀了卡夫卡《噢!父親》之後發現,要瞭解卡夫卡,要讀懂卡夫卡作品,從他致父親這封三萬五千字譯文的長信入門,是條捷徑。 卡夫卡《噢!父親》與王爾德《獄中記》兩封信,讓人讀後心情沈重。《獄中記》是愛恨交織的交響曲,充滿情意,但更多的是控訴,控訴收信人的無情無義與少不更事。《噢!父親》訴說父親帶給他的傷害,…

肚臍眼文學?朱宥勳:世代的偏見,就用實際書寫來釐清

文/朱宥勳 有一個經常被轉述、不知道真實性幾何的故事是這樣說的:有一個公司要空運觀賞魚,每次都大批大批死在運途中。後來,他們在魚缸裡面放入一條牠們的天敵,整群魚於是鎮日戒慎緊張,雖然偶爾也會被吃掉幾隻,但大多數都因而安然運抵目的地。

你心目中經典文學女主角是誰? 英國人說他們最愛的是……(提示:果然一點都不意外阿!)

編譯/黃彥霖 誰是英國人心目中最受歡迎的經典文學女主角?不過,這一題的答案還真是一點都不令人意外。說到這裡你是否心裡也有底?是的,的確就是珍‧奧斯汀《傲慢與偏見》中的伊麗莎白‧班內特(Elizabeth Bennet)!

流蘇是我和他一整座山的花白,一整座城的凋零

文/羅毓嘉 三月的流蘇雪 春天才來,流蘇轟然鋪滿了整座城市。人說,流蘇是三月的雪,先是雀鳥歌唱,枯木生嫩芽,驚蟄後總以為空氣初暖,卻不想雪怎麼又來了。那年,我穿過政大山上那片片落落的流蘇枝枒間,下山去會他,還沒到恆光橋頭,先看遍了雪白與豐華。當我想起政大後山的流蘇,也不知思念的是花還是他。 流蘇是我…

【我就這樣成了作家】周姚萍:把閱讀主體還給孩子,閱讀就不呆板啦!

一個作家是什麼時候變成一個作家的?從他/她出版第一本書開始?從他/她立志要寫作開始?或者,從他/她發現自己熱愛閱讀、並且想試著從一個讀者變成一個作者開始? 當一個作家打算開始寫作,他會不會需要什麼特別的……某種東西?例如一個特定的場所、特定的時段,或者特定的音樂?作家筆下的情節是事先安排的?還是邊寫…

【讀者舉手】還沒變成蟲之前,他已經沒被當成人了──我讀卡夫卡的《蛻變》

文/Miffy 讀卡夫卡的書總是感到荒謬不解,被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壓迫。書裡的主角和他所在的世界總是處不好,他們都扮演外來者,被拒絕、被控告、被隔離,從不曾被接受,不管是《城堡》和《審判》裡的 K,或《美國》裡的卡爾‧羅斯曼,《蛻變》的葛雷高爾更慘,完全變成了「非人」,根本和人不是同類。

拔觀

文/怪熊 怪熊小編非常害怕燒燙傷。追究記憶,恐懼似乎跟兩個場景連在一起,一是沒幾歲的時候展開雙臂,在阿嬤家外的巷子奔跑,手掌貼上高我三、四顆頭的金爐,當場大哭。另一也是在阿嬤家,一個人,轉台轉到當時一支廣告「被火紋身的小孩」,幽靈似的童音唱著「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好起來/我是被火紋身的小孩」,畫面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