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馬丁,一位特立獨行的美國出版人

「我是一個道道地地的文人,因此完全無意出版其他領域的作品。」「我不想出版有厚利可圖的作品,我只想要出版嚴肅的作品。」這是美國出版業奇人約翰.馬丁(John Martin)夫子自道。他的妻子芭芭拉(Barbara Martin)也說:「馬丁為任何一位作家出書從來與銷路無關,完全只因為他喜歡對方的作品。…

【讀者舉手】《一級玩家》:八零年代狂想曲

文/黃夢君 電玩遊戲乃隨電子科技發展而產生的媒體,相較於文學、音樂、繪畫等,它的生命歷史短了許多,卻成長得極為快速,影響力日益提升,像是連發的炫目煙火,緊緊抓住世人的目光。從個人電腦的問世到網際網路的興起,再到智慧型手機的普及,一次又一次的科技革命也使得電玩遊戲更貼近日常生活。 如今每年有難以估量的…

直到世界末日之後,仍舊相信愛──《晚安晚安》陸穎魚 X《完全主觀》沈眠

文/如果在工作 詩生活店長陸穎魚和甫獲二〇二五年臺北文學獎新詩首獎的沈眠,帶來新作《晚安晚安:十年一夢》(以下簡稱《晚安晚安》)、《完全主觀:AV純情詩》(以下簡稱《完全主觀》),雙詩集都涉及愛與被愛,甚至如何自愛的論點。 這次活動,他們將從十位詩人親友處蒐集針對詩集關鍵詞如「AV」、「花」、「戀人…

2025第十六屆桃城文學獎,首次不限主題,徵件至7月31日!

由嘉義市政府文化局主辦「2025第十六屆桃城文學獎」,即日起徵件開跑,今年首次開放五大文類徵件主題不限,包含【華語現代詩】、【台語現代詩】、【散文】、【短篇小說】,以及限定國、高中職學生的【青春小品文】,鼓勵國內外各地創作者盡情揮灑想像力,一同以文字描繪時代、勇敢發聲!  此外,延續去年新…

【讀者舉手】當事人、記者,與閱聽者之間:《一位女性殺人犯的素描》

文/noise 《一位女性殺人犯的素描》是一場對人性的深刻凝視,它不僅是案件的報導,更是一場關於真實與理解的試煉。胡慕情以記者的身分,引領讀者進入這場錯綜複雜的悲劇,試圖透過細膩的書寫,還原一個「人」的樣貌,而不只是社會事件中的標籤。本文將從作者的書寫方式、記者的倫理困境、社會如何觀看罪犯,以及我們…

「在臺北,人們聽到的事物都不算,只有看見的才是真的。」

文/劉思坊 「所以,學校廁所到底有沒有蛇?」水晶夫人問我。 「大概沒有吧。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蛇。」我說。 「不過妳聽到蛇的聲音了?」 「我是聽到了,但聽到又怎麼樣?我最終還是沒有看見蛇。」 其實,我對這個話題已經感覺到厭煩了。所有的人都覺得不可能有蛇,因此我也開始檢討自己:沒看到的東西,好像本來就…

她來自奇怪的三合院,出生那天就被詛咒會一輩子剋夫

文/陳思宏 二號最近早上一定要喝一杯藍色蝶豆花茶。本來是喝手沖咖啡,但已經好幾個禮拜了,她都跟小B說,想喝蝶豆花茶,一整夜失眠,早上喝一杯,感覺全身血液都變成藍色的,終於可以去睡覺。這茶似乎是她跟母親唯一的連結,她總是希望,再喝一杯,就會想起來母親的味道。她聞不到母親,母親長什麼樣子,跟自己長得像嗎…

【果子離群索書】不用找犯罪證據,我殺人,而我就是法律:《無敵之人》

讀了些台灣白色恐怖的文學作品,再讀日本小說《無敵之人》,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兩者又相當不同,不同的時空。柳廣司的《無敵之人》描述日本「治安維持法」(1925─1945)施行期間種種殘酷、荒誕的事例,時間比台灣戒嚴早了一個世代。 「治安維持法」的制定,是為防堵共產主義革命運動的激化,打壓變更國體(否定…

這支血脈的第一個家長會被綁在樹上,最後一個子孫會被螞蟻吃掉

人類的孤獨有多少種,得看哥倫比亞作家加布列.賈西亞.馬奎斯(一九二七-二○一四年)寫下的《百年孤寂》(Cien años de soledad)。 馬奎斯和文字的關係,是從他在哥倫比亞首都當記者時開始的。那段日子,他有兩個麻煩:第一個是窮,他擔任駐歐洲記者時,曾窮到在巴黎的垃圾桶裡找東西吃;第二個是…

我心裡的痛過不去,那是小動物遭到毒打卻不明白為什麼的痛

文/約瑟.毛碌.吉.瓦斯康賽魯斯;譯/祁怡瑋 我養了一星期的傷才好全。令我難過的不是皮肉痛,也不是挨了兩頓揍。家裡每個人都開始對我很好,好到有點怪怪的。但有什麼不見了,那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件可以讓我回到原來的我、重新相信人心善良的東西。我變得很安靜、很冷淡,成天只是坐在小拇指旁邊,茫然望著周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