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何則文(天下雜誌《換日線》專欄作家、科技業主管) 我記得2009年大學放榜的時候,家中的遠房親戚打電話問情況,聽到我考上歷史系以後,第一個反應是:「歷史系?那以後能當什麼?老師嗎?那則文要去讀嗎?」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很多人問我:接下來要寫什麼?」林立青說,「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什麼。」 2017年出版《做工的人》之後,林立青從一個在臉書上寫文章描述工人日常實況的工地監工,變成暢銷作家,有些狀況沒變,但他看開了;有些狀況變了,而他認為自己眼界開了。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什麼時候起,當孩子說出充滿空想的天真話語,我們不僅不感到興奮、開心,反而覺得被挑戰、被冒犯了? 又是什麼時候起,我們一邊讚嘆某些奇思幻想的瑰麗,為之深深感動,卻又告誡自己那樣不切實際、不可能、不合理? 受到社會常規與常識薰染束縛的成人,漸漸失去感受性與想像力感知靈魂的存在,亦即,我們在我們視之為「現實世界」的框架哩,僵死了。 完整文章
柏格曼的電影〈芬妮與亞歷山大〉是一部充滿文學藝術的精神與靈韻的作品!透過「互文性」的技巧,編導神奇地將古今作品,穿梭自如地編織在這部偉大的作品中。於是乎「明眼的」觀眾,在觀賞這部電影時,無不內心驚奇;心神迴盪,目不暇接的接受一次又一次的精神震撼,嘆為觀止的沉迷在這部充滿文學用點與互文交涉的偉大藝術作品中!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幾年前有回某文壇前輩同俺閒談之際提到「小說拿掉故事之後,還剩什麼?」──會提到這事,大抵是因聊到關於「文學」的看法,前輩的說法,大概的意思是以小說這種文學形式而言,當中屬於文學的藝術成分,來自「故事」之外的種種,某方面看自然與故事本身相關,但某方面看也不完全相關。 舉個例子。 完整文章
文/約翰.薩德蘭(John Sutherland) 譯/章晉唯 如果你要列一張清單,舉出文學作品中最扣人心弦的開場,以下這段一定會擠進前十名: 一天早上,格勒果.薩姆沙(Gregor Samsa)從一場不舒服的夢中醒來,發現床上的自己變成一隻大蟲。 這段是出自法蘭茲.卡夫卡(Franz Kafka, 1883-1924)的短篇小說《變形記》(The 完整文章
文/莊瑞琳(衛城出版總編輯,編字母會的編輯) 這幾年各式文學經典重新成為新書,有人認為是文學閱讀的保守化,也有人樂觀認為是文學經典的更新與深耕。尤其今年二月正式授權在臺灣出版的《百年孤寂》,從書店通路的角度看來,是今年翻譯文學長銷的明燈,但看到《百年孤寂》也參與六六折的促銷行列,令人很難不對文學的貶值感到難受。 完整文章
編譯/白之衡 對全球關注文學的人士來說,今年最重要的文學新聞,應當是每年負責決選並頒發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典學院(Swedish Academy)在5月4日宣布,2018年諾貝爾文學獎將因為醜聞而停止頒發。不過,如果明年的諾貝爾文學獎接續停頒,大家也不必感到意外。諾貝爾基金會的執行長海根斯騰(Lars Heikensten)認為,學院要付出的努力可不小。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如果你是一個二十世紀九零年代時大量閱讀的讀者(不用舉手,因為這會透露年齡),那麼或許會記得一個奇妙的現象:國內文學獎作品不見得好讀,也不怎麼好賣,而來自國外的翻譯書數量越來越多,而且引進的方式開始更有組織和系統──早先以書系選書為號召的做法,逐漸聚焦在某些類型與某些作家。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