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唐娜.塔特1992年出版她第一本長篇小說《祕史》,一鳴驚人。 如果你看過這本書的外觀,會覺得它有點厚──原文書的頁數是五百四十四頁;讀起來倒不像看上去那樣沉重,情節敘事很流暢,角色描寫很細膩,主要劇情發生在大學校園裡一小群又是菁英又是密友的學生小圈圈當中,是個帶有懸疑推理味道的故事。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作者與讀者如何在都市空間相遇?」 這句話回答了本文標題中藴含的浪漫氣息:「我們」,指的是作者與讀者;「在此」,則是文學作品中的都市空間。 多虧了前田愛先生提出的理論架構,擴大了一般讀者如我對文本的理解與想像。不誇張地說,這本書,將從此把我對這本書的平面與線性思考,轉為立體的、穿梭的織針式維度。 完整文章
文/李清志 京都這座千年繁華之城與我的家族成長,牽扯著一段無法明晰的記憶斷層,多年來我一直試著從嚴峻的父親言談中,去拼湊那一段空白的種種,在記憶拼圖的過程中,我也逐漸拼湊出京都生活的種種,那些在壽岳章子書中所描述的京都,混合著我的記憶片段,似乎已經完成了一幅完整美好的京都生活圖畫。 完整文章
文/張玉伶 2019世界閱讀日南國青鳥書店的第二場講座,邀請屏東知名作家張曉風前來演講。張曉風用一個午後的時間,在南國青鳥與聽眾們訴說何謂成長──少女、少男約莫是十幾歲的女孩、男孩,自己今年已經七十八歲,是五個半的少女。 「想像這裡有五個半的我吧。」張曉風逗趣地說,彷彿心裡永遠是位少女。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惠菁開宗明義談到這套作品特別之處在於,一是以文人而非以政治家、軍人的角度談日本近代化的關鍵時刻國家社會發生了什麼事,對這些懷有抱負的文人的創作與人生產生什麼重大的影響,在他們的作品裡如何呈現出來。 因此,它是有溫度的。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傷疤是無盡的勞動。清潔女工、急診室護士、家務及其他藍領工作留下的。 傷疤也是32歲三段婚姻、四個孩子、為戒除酒癮痛苦掙扎,美、墨兩地四處遷徙飄流,一道道刻畫下的。 露西亞·柏林一直要到2015年,她逝世11年後出版了《清潔女工手記》選集才真正聲名大躁,與約翰·齊佛、理查.葉慈並列短篇小說名手。 完整文章
文/張惠菁 城市各有不同的孤獨。上海是你在街上走過,聞得到弄堂人家晚飯的味道,看得見燈光,聽得見炒菜鍋的聲響,但你感到那些和你並沒有關連,你只是從他們窗外走過。北京是聞不到,每條街都那麼闊,住宅群集在小區裡,與街道還隔著遙遠的庭院造景。一個小區或許是個有上萬人聚集、向上堆疊起來生活的空間,但你有可能從外部感覺不到它的一絲人間煙火氣。這也會使你感到孤獨。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