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麟左馬 「我是DJ Hylemorph,這是我太太Nok Yoong。這是我們結婚後第一次一起回她美麗的家鄉。」 影片裡的Nok Yoong清麗可人,在車窗旁迎風微笑,開心全寫在臉上,用一口帶著泰語腔的英語對線上觀眾打招呼。 「我們把車停在河邊,不要發出聲音。用走的去給我岳母一個大大的驚喜!」 …
文/艾瑞克法蘭克羅素;譯/陳宗琛 第一篇報導的內容是發生在羅馬尼亞的一件惡作劇。有個傢伙站在馬路上,出神的看著天空。他什麼也沒做,就只是站在那裡看天空,偶爾發出驚嘆,大聲說:「藍色的火焰!」很多人感到好奇,也站到他旁邊抬頭盯著天空。於是,人群越聚越多,最後變成人山人海,而且人越多,聚集的速度就越快。…
文/冒業 Q1:一直以來,人類以各種具體的儲存物事來想像「記憶」,例如抽屜、圖書館,或者硬碟,而現今的醫療科學對「記憶」的儲存方式偏向以上皆非。在你的想像、或者寫《記憶管理局》時的認知當中,「記憶」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在《記憶管理局》裡面對「記憶」的認知可以分為四個層次。在物理的層次,「記憶」是一種…
文/邱常婷(小說家) 自一九六六年娥蘇拉.勒瑰恩科幻小說出道作《羅卡南的世界》(Rocannon’s World)出版以來,一個龐大、被稱為瀚星諸事記(Hainish Cycle)的故事宇宙悄然擴張。其中獲得星雲獎與雨果獎的兩部經典之作《黑暗的左手》和《一無所有》建構了臺灣讀者對此系列的…
文/拉法爾.寇西克;譯/李函 天空落下濃厚的熱氣,讓清晨大雨的所有痕跡都蒸發得毫無痕跡。就連被炸毀的人行道和燒焦的柏油路上頭的水塘也幾乎消失了。 連恩身穿一件長風衣,來回踱步於破損的汽車與卡車殘骸之間。他已經看過照片與錄影片段,但沒什麼比親自走訪犯罪現場更有效了。警方用封鎖線封住了街道的兩端。空蕩的…
文/羅柏.傑克森.班奈特 這本書難寫得要命。 我在二○一九年十月末動筆,就在我把《岸落之夜》定稿寄給我的編輯Julian Pavia的幾個小時後。我沒為《岸落之夜》寫致謝詞,因為我覺得作品尚未完成──要致意的不夠多,還不夠多──不過我對故事從這裡之後要如何發展很有想法,也已經為這個結局設想多年。我只…
文/金英夏;譯/胡椒筒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戴著眼罩、面相凶惡的獨眼龍正雙手抱胸俯視著我。我猛地坐起來。獨眼龍用腳尖踢了一下我的腳,開口問了什麼,但我沒聽懂。 「你說什麼?」 獨眼龍沒有重複問題,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這個手勢似乎是在問我聽不見嗎。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紅襯衫的女孩挺身而出,替我回答道…
文/Aki Lee 2023年夏天,由韓國女作家撰寫的科幻小說──《我等待著你》、《一千種藍》和《剛剛離開的世界》分別在台灣出版,宣示女性作家在此領域的影響力,也連結一段特別的緣份:由出版這三部作品的聯經、小異與時報三家出版社編輯和作家劉芷妤攜手舉辦專題講座,透過作品和大家暢談韓國女性作家的SF時代…
文/約翰.克里斯多夫;譯/周沛郁 傑克幫我把風,我把手錶放回去,把抽屜的鑰匙回歸原位。我換掉又濕又髒的衣褲後,我們再回到廢墟。誰也不知道這些建築從前是做什麼的。我覺得引起我們興趣的一個東西是個標誌,生鏽破損的金屬板上印著: 危險 六六○○伏特 傑克一向不多話,沒想到過了片刻,他打破沉默。他說的話起先…
學習,沒有句點。逗點學校,上課了! 今天是哪一位老師來分享呢? 子藝:「疫情當下,大家會發現身為阿宅其實也沒有不好。」 唐澄暐:「不管有沒有疫情,碰到新生活,就去適應它。可能新的常態已經在我們面前發生。」 你想過世界會如何結束嗎?當末日來臨,我們又能做些什麼?逗點學校這週邀請到兩位科幻小說家,來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