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道以來,版稅公式大致如此:定價 × 10% × 印刷本數=版稅。曾幾何時,變了,減了,「印刷本數」改為「實售本數」,接著,「定價」改為「售價」。 「印刷本數」改為「實售本數」,情有可原,按「印刷本數」計算,本來就是佛心來的,這意謂書一印,就給錢,賣不掉,自行吸收,這出版社太大方了。 「定價」改為「…
若問我,重慶南路書街沒落,有快要消失之慮,我的感覺。會不會懷念?會;會不會期盼風華再現?會;若就此消沈?會不會難過?答案是不會;期待政府出手相救?不。 懷舊不等於守舊。與對待過去任何風光事物一樣,會懷念,會發思古幽情,但沒有重溫舊夢的意思。重慶南路書街如此,隨環境變動而走入歷史的舊時光,都是相見不如…
說《天觀雙俠》之前,先談讀者對此書的印象與評論。 2007 年鄭丰(陳宇慧)推出這部初試啼聲之作時,出版社為作者冠上「女版金庸」之名宣傳,於是,讀者反應大都圍繞著她的女性身分以及與金庸的比較而打轉。這是兩面刃,正面效果是勾起購買慾,引起注意,屬於搭名人的行銷手法,但相對的,作品與金庸一比較,坑坑疤疤…
往往,天蒙蒙亮,電腦就開機,待到夜色掩至,驚覺要寫的文稿不過寥寥數字,可怕的是連臉書也沒貼半則,可一整天在電腦前卻感覺忙碌,那麼時間是怎麼流逝的?是了,不斷切換心情,切換視窗,可以面對全世界,就是不想面對一方 WORD。就是這樣的心態,於是,聽一首歌,看一段影片,查訊息,收郵件,聊個天,打個屁,就算…
徐嘉澤的同志書寫,比其他同類型的寫作相比,多了一分寬慰的力量與包容的特質,長篇小說《秘河》就是典型作品。 《秘河》以一位大男孩的出櫃開場。因為房間裡散落四處的同志刊物被母親看到,而向母親承認同性性向,母親聞知,震驚、害怕、激動,淚水氾濫。他把大門一關,放棄溝通,決定「與其選擇被放逐,不如大家在此共滅…
讀了卡夫卡《噢!父親》之後發現,要瞭解卡夫卡,要讀懂卡夫卡作品,從他致父親這封三萬五千字譯文的長信入門,是條捷徑。 卡夫卡《噢!父親》與王爾德《獄中記》兩封信,讓人讀後心情沈重。《獄中記》是愛恨交織的交響曲,充滿情意,但更多的是控訴,控訴收信人的無情無義與少不更事。《噢!父親》訴說父親帶給他的傷害,…
問世間,情是何物?其奧祕玄妙,又豈是「直教生死相許」可以概括的。它教人矛盾、偏離軌道、抽離理性、逸出邏輯。情路並不直線而行,時而曲折,時而纏繞,有時隱伏,有時活現,無以丈量分析。 近日連讀兩本語多怨懟的書信集,一本是卡夫卡《噢!父親》,字數不多,很快讀完。另一本王爾德《獄中記》,幾近十萬字,讀了好久…
許多孩童,成長過程中,都會找到並建立他們的秘密基地,也許是空屋、櫃子、防空洞涵管,或其他的什麼地方。只要不被發現,而可發現別人,就擁有秘密基地的樂趣。 在秘密基地裡所作所為,往往也是成長或幻滅的開始。比較商業的電影或小說就會賦予懸疑情節,讓孩童透過秘密基地而窺知秘密,破獲犯罪組織。 在何致和長篇小說…
編輯工作是生命的浪漫或是生命的浪費?對友人某,可能是帶點浪漫的想像。她跳槽到另一家出版社,原因是原先的編輯生產線只處理翻譯書,她憧憬「能見到作家」的工作。 廖志峰以資出版人身分,告訴大家,編輯不是想像中的浪漫行業。《書,記憶著時光》第一篇就用「倉庫」當標題,鎮住整本書。 編輯生涯是,廖志峰形容的對,…
若依地方法院處分書內容來看,因為打假球而被職棒聯盟終身放逐的曹錦輝,委實可惡。他不是白手套,沒有放水的犯罪證據。可惡的,不是他喝花酒,接受組頭性招待,也不是他人氣旺,或者他是周美青看球所挺的象隊投手,而是,如果(必須強調這兩個字)檢察官的敘述沒錯的話,曹錦輝返台,不是什麼如他口中的回饋鄉里,貢獻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