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我們講了仕途順水順風、與歐陽修一同開出北宋詞閒適恬淡氣象的晏殊。其實歐陽修公也頗值得一說,我們以前高中都讀過瞎米〈醉翁亭記〉,什麼政通人和,縱情山水,反正古文八大家風格差不多就那樣,歲歲年年,假假掰掰。 但說起詞壇曲子界的歐陽公,那可是另外一番風情,比如說他那首著名的、數學課排列組合都會出成題…
我是數學白痴,真的。很多人以為唸理科的,數學一定很好,才怪。因為我數學不好,所以才選擇唸生命科學,只是唸了才發現,原來還是要面對不少數學,如生物統計、計算生物學、生態學、族群遺傳學、分子演化,都用了不少數學,更甭提大一大二還得要上的微積分、物理和物理化學。 最近有部電影《天才無限家》(The Man…
2016年二月起,台灣出版業沒有太多好消息,先是台北國際書展遇上瓶頸,再來是新任文化部長提起將考慮施行「圖書統一定價制」而引來一番激辯,更甚者,則是有作家出面抗議折扣戰的折讓問題,讓出版社決定縮減版稅以減少支出,嚴重傷害了創作者權益。將眼光從業內往外看,通路的銷售報表傳來令人痛苦的數字,再怎麼新鮮有…
曾經有那麼一段時期,我超想去《中國時報‧開卷版》工作。因為喜歡書,喜歡出版新聞。當時《開卷》最常出現的記者名字,一個是徐淑卿,一個是董成瑜。我每周讀《開卷》,仰望她們的名字。後來兩人離開了。徐淑卿去大塊出版社。那時候部落格正興盛,徐淑卿每天寫部落格,我每天看。部落格裡動輒提到一個死黨,咩仔。老是咩仔…
文/閱樂書店林哲安 「咖啡是百年事業,有人的地方就有咖啡」 這是早期台北最為代表性的咖啡批發商「中非咖啡」的老闆,對當時仍年輕、如今已六十多歲的景美知名老咖啡店「聯禾咖啡」的老闆廖模棟先生所說的話。對廖老闆而言,這或許是他當初經營咖啡店的初衷吧!經營一間咖啡店,不單只是製作咖啡、簡餐等那樣純粹的商業…
雪花鋪天蓋地,交織成一張雪網,連眼睛、嘴巴與耳朵,都「五孔」積雪了呢。 ──果戈理《迪坎卡近鄉夜話‧聖誕節前夜》 俄羅斯的冬天,不時有這樣的天氣,讓你臉上的每個器官都滿是白雪。不過不同於我們老是對於天氣太冷,太熱或太沒變化頗有微詞,雖然俄國人普遍渴望陽光,期待夏季,經常掐指算日子,看看離七月還有幾天…
文/阿潑(文字工作者) 本文與【故事‧說書】合作刊載 多年前,當我收到人類研究所入學通知時,一個理工專業的朋友對我說:「我們可以去看你挖恐龍嗎?」 我竟不知如何回答。試想他的思路可能是這樣的:人類學=考古=尋找恐龍遺跡。 這當然是錯誤推論。 但在多年後的今天,讀了《生活在廢墟:你所不知道的考古學家與…
前陣子,群星文化找我跟果子離對談「經典書單」。說實話,我非常惶恐,自認讀書不多,該怎麼談經典?況且,什麼是經典? 後來我自己釐清所謂個人的「經典書單」,不必然是大部頭的書,但必須對自己,以及當代的某些群體產生關連。如此定義後,我整個人就放鬆了,像我這樣雜七雜八愛讀閒書的人,除了絕對的經典《流浪者之歌…
最近臺灣導盲犬協會的文宣引起爭議,文宣當中「理事長的話」引用宗教教義主張: 是上帝定規,一男一女才能繁衍後代,沒有人能違反這個規律;家庭,是一個照顧後代的組成;如果沒有產生後代的可能,根本就不需要家庭這樣的組成。[1] 此文宣截圖被轉貼到各種論壇,在臉書上也有不少討論串,有些人認為這代表臺灣導盲犬協…
通常我們說出版業是內容產業,這話差不多只對了一半。因為台灣圖書出版業其實幾乎是不生產內容的。我們只向作者爭取授權,以獲得內容;當合約結束,授權就會返回作者。出版社通常並不擁有內容,只是一個暫時性的內容持有者而已。 反而做翻譯書的公司擁有的內容,還比做作者書的高,因為譯稿通常是買斷的。但買斷的譯稿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