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愛麗絲 從《靈界的譯者》改編的 HBO 影集《通靈少女》,在地味濃厚的《花甲男孩轉大人》、到近期掀起討論熱潮的《我們不能是朋友》、和劇場女神謝盈萱完美詮釋的《俗女養成記》,多部文學作品改編影視叫好又叫座,也讓人期待未來有更多好故事能走向銀幕。9月26日下雨的夜晚,在今年度的版權營正式登場前,光磊…
文/犁客 「真要說『危險』的話,」任依島說,「我常常覺得,飆車族比精神失序者更危險。」 任依島是資深的社區關懷訪視員,「我們服務的對象是沒有住院的、居住在社區裡的精神失序者。」這些精神失序者,是發病之後送醫、確認,經過一段住院時間之後出院的精神疾病患者;他們出院時,醫院會依規定通報衛生所,衛生所會派…
文/犁客 「現在連要寫短篇,字數也會越寫越多;」陳浩基感嘆,「不大能再寫從前那種輕巧短篇。」 以各式推理作品為讀者熟知的香港作家陳浩基,聊起創作時想的當然是推理小說,「如果有字數限制,三千字左右可能比一萬字更好寫;三千字的故事可以聚焦在驚奇結局,這個三千字之內可以處理,但一萬字我就覺得要有完整架構,…
文/犁客 2019年9月21日,台灣推理作家協會舉辦第十八屆年會,會後公布第十七屆「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獎」首獎得主,並且舉辦入圍者及首獎得主頒獎典禮。 出席台灣推理作家年會的除了國內的推理作家、徵文獎入圍者之外,也開放一般讀者參加,幾位來自香港或旅居在外的華文推理作家,例如陳浩基、文善、提子墨等人…
文/犁客 「這工作最難的部分,」珍妮佛.湯姆森說,「是我沒法子修復受害者的破損之處。」 2015年春天,珍妮佛發起「修復正義計畫」(Healing Justice Project),服務的對象主要是受害,包括案件中的受害人、倖存者,以及這些人的家屬親友。「讓他們受苦的哀傷和耗損太過複雜,那不是一箭穿…
文/犁客 「進行教育工作,我時常很憤怒。」陳茻承認。 許多人對陳茻的印象,來自臉書粉絲團「地表最強國文課沒有之一」──這個粉絲團的文章並未使用刻意貼近網路的鄉民用語、沒有選擇輕鬆或搞笑的敘事姿態,以開放態度討論時事時提及出現在古文裡的思考,直接、正經,以「最強」兩字正面迎擊大家對古文的種種誤解。 那…
文/犁客 「我真的是,」焦元溥的表情真心不解,「很後來才發現很多人對古典樂有這樣子的刻板印象。」 寫過好幾本與古典樂相關的暢銷書、在電台主持介紹古典樂的節目、評論古典樂唱片、採訪古典樂演奏家,焦元溥很容易被想像成一個從小學習小提琴或鋼琴、閉著眼隨旋律搖頭晃腦長大的孩子,不過焦元溥自承並非如此,「小時…
整理/陳琡分 「你天天讓受刑人摺紙蓮花,摺二十年,就會變好人嗎?」 律師黃致豪在與作家林立青共同出席《死囚的最後時刻》座談會時,與現場來賓分享了這句話。「這是我的一個當事人,在他死(伏法)前、最後一次在最高法院所講的。」死囚自是罪無可逭,然這句話,或許也可看出台灣從政府、社會到民眾,對死囚議題的迴避…
文/林宣瑋 台灣政府這些年一直推動新南向政策,經歷兩次政黨輪替,不改南向決心。然而怎麼進行、如何引進,在許多層面仍尚未定案。與政府相比,民間自己也發展出了自身的南向政策,而且持之有年。光磊國際版權公司主辦多年的出版經紀與版權人才交流營,今年再度邀請來自越南的Phan Thanh Lan、印尼的Fid…
文/犁客 「我認為創作者要有點蠻不講理、自行其是;」張亦絢說,「要有這個決心,而創作和這個決心有關。」 張亦絢在巴黎拿到的學位是電影及視聽研究所碩士,大學唸的是歷史,發表過短片和紀錄片、劇本和散文,但最令人眼睛一亮的,可能是她的小說創作。 「我功課還不錯,所以家裡會有期望;」張亦絢回憶,「高中本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