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遇上法律糾紛,有超過半數的人不相信法官會做正確判決;遇上死刑爭議,有超過半數的人覺得嫌犯喊冤一定是在騙人;聽到新法修訂,覺得自己不違法都不用擔心;看到判決不符預期,馬上想到的就是法官外號肯定叫恐龍──而事實上,這一切又矛又盾又讓自己氣噗噗的事雖然與法律有關,但自己是不是好好搞懂法律、讀過一份判決書?答案可能是否定的。 完整文章
這家出版社出版過身分多元、研究面向多元、題目有趣又一針見血的芭芭拉.艾倫瑞克作品,例如《失控的正向思考》;出版過熱鬧有趣、讓人發現「人類學好像什麼都可以研究」的《芭樂人類學》;出版過跨界研究的《昆蟲誌》,也出版過非常貼合近年港台時事的《為什麼要佔領街頭?》。 完整文章
文/犁客 一名二十幾歲男子迷戀偶像,這不奇怪;這名男子因此會去關注該偶像的社群網站、追蹤她的動態訊息,這也不奇怪;這名男子看著偶像的照片、下載,這也不算奇怪,然後他把照片放大、放大、放大⋯⋯直到偶像眼中的街景倒影佔據整個螢幕──呃,這有點怪了吧? 完整文章
文/殷杲 說到《我們》,彷彿成了慣例,必定要先拋出這句話將它定位正名:二十世紀三大反烏托邦作品,正是尤金.薩米爾欽(俄國)的《我們》(一九二○/一九二四)、阿道斯.赫胥黎(英國)的《美麗新世界》(一九三二)和喬治.歐威爾(英國)的《一九八四》(一九四九)。 完整文章
文/Waiting; 原刊登於上報,經作者同意轉載 「反烏托邦」一直都是相當受到歡迎的創作題材,許多小說作者藉此以故事向讀者發出各種與政治、環境、經濟、宗教、科學等事物有關的呼籲,展現出他們對未來的憂心,又或者是對於人性的見解。像是喬治.歐威爾的《一九八四》、赫胥黎的《美麗新世界》與雷.布萊伯利的《華氏451度》等書,均是相當知名的例子。 完整文章
文/阿道斯.赫胥黎;譯/吳碩禹 親愛的歐威爾先生, 謝謝你特地讓出版社寄了一本書給我。書到的時候,我自己的書正寫到一半,恰好需要大量閱讀跟查問許多參考資料。視力不好讓我得控管讀書量,所以等了好一陣子才開始讀《一九八四》。我完全同意那些書評的意見,這本書有多麼細緻、多麼重要應該不需要我再多說。 完整文章
從一個「好像很鼓勵每個家庭都買書,但其實禁止學生讀閒書」的奇妙年代,到一個「出版社特地做書給青少年看,結果青少年根本不想看」的尷尬年代,再到一個「不但青少年看青少年小說,成年人也在看青少年小說」的年代,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