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權汝宣;筆訪/犁客 《黃檸檬》乍看之下輕巧,但讀完會發現後勁很強,留有奇妙的酸澀後勁。故事的各個篇章由幾個不同角色在人生的不同時點敘述,從中可以拼湊出一棒發生在過去的少女謀殺案件(主述角色當中有一名是受害少女的妹妹),有受害者、有其他當事人,也有嫌犯。但從這些角色的觀點來看,又會發現,該起事件的真相非但不甚明確,嫌犯或許另有他人,連帶地還會指向另一樁後來發生的案件內裡。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那一刻,我有點痛恨自己不是小說家。」作家阿潑,以記者身份前往日本 311 大地震現場時,拍攝浩劫過後散落一地的物品,「我們只能透過這些物品,想像它們的主人,」這些沒有聲音、無從訴說的故事,不在新聞報導的事實範圍,也許只能用想像力,替他們把故事說完。這也是被稱為「世越號文學」開端,韓國作家金琸桓書寫社會派小說的目的之一。 完整文章
防疫期間,有許多事應該注意;而在所有該注意的事項當中,最應謹慎以對的,應該是資訊的正確性──包括該有的防疫措施、新聞內容是否經有心人士或單位偽造,還有當自己、親友甚或不認識的他者染病之後,應當保持怎麼樣的心態;同時,假如得到的資訊不正確但又傳播出去,那麼造成的負面影響並不下於真正的病毒傳染。 完整文章
文/金琸桓;譯/胡椒筒 瞳孔是眼睛的心臟。 我認識的小說家在專欄裡寫道:「提出恰當的問題是非常關鍵的,因為那個問題會把小說推向新的結局。」 翌日,我們面對面坐在光化門廣場的黃絲帶製作工坊裡,我邊做絲帶邊對他說,把我推向新結局的原動力不是問題,而是眼睛。小說家一臉發現了新問題的表情,追問我那是什麼意思。 完整文章
文/吳曉樂 關於世越號,我認為有件背景知識值得讀者知悉。二○一四年八月,教宗方濟各造訪韓國時,甫發生世越號沉船事件,時任總統朴槿惠為首的當局卻暗暗阻擋教宗與世越號遺族見面,即使見面,也希望教宗不要別上黃絲帶。一位神父以「政治中立」的名義傳達了這份要求,教宗的回答是:「在人類的痛苦前,沒有中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韓國作家的作品出現在國內書市其實已經好多年了,不過近幾年才比較明顯受到國內讀者重視;有些作品是很議題性的,例如真實事件改變、與校內集體性侵案件有關的《熔爐》、一樣由真實事件改編、與世越號沉船事件有關的《謊言》,或者在譯成英文、進入西方書市後大放異彩的《素食者》。 完整文章
文/蔡增家 在韓國的集體主義作祟下,一個人到餐廳用餐,不但會遭受旁人異樣眼光,還會被認為是人際關係有問題的怪人…… 大家都知道日本是一個極度講究集體行動的民族,因為日本人從小被訓練過著團體生活,並且在團體至上的原則下必須捨棄自我,所以他們常常被教導在團體當中要試著隱藏自我,同時日本人也強調「界限主義」,習慣以內圈圈及外圈圈,做為區隔他人與自己的分界點。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過去在陽光的照耀下將成為歷史,在月光的暈染下則成為神話。──小說家李炳注 看南韓偶像劇時,編劇總是賦予富二代們一個不可一世的完美形象,男的個個皆是高富帥,女的統統都是美千金,而貧窮的男女主角一定要和這些有錢人們談戀愛,在打破貧富差距的種種隔閡藩籬後,迎向終成眷屬的美好結局,但其實這種極度扭曲偏差的價值觀,在南韓市井小民心中,根本不存在,財閥凌駕政府的現實真相,是他們真正的悲哀!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