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丹.萊昂斯;譯/朱崇旻 企業如何有辦法在肆無忌憚地奪走美國勞工的薪水後安然脫身?所有事情的開端,要從半個世紀前的一九七○年,經濟學家米爾頓.傅利曼(Milton Friedman)在《紐約時報雜誌》發表的一篇文章,〈企業的社會責任就是增加自身的利潤〉(The Social Responsibility of Business Is to Increase Its 完整文章
文/Tony 黃育智 1927 年,是臺灣人非武裝抗日政治運動的分水嶺。在此之前,知識菁英團結在「臺灣文化協會」共同的旗幟下,從事文化啟蒙,以喚起民眾反抗日本殖民統治。在此之後,則因理念不同而分裂成不同的陣營。 右翼菁英認為臺灣的資本主義社會尚未成熟,因此應該先從事民族運動,扶持本地的資本家,以對抗日本帝國主義。他們設置臺灣議會,使臺灣資本家及人民取得政治權力,進而達成臺灣自治的目的。 完整文章
文/李韓率;譯/高毓婷 拍攝現場,工作人員們半開玩笑地說出「壓榨勞工」這樣的話語,深深地挖進我的胸腔,當然,我也不過只是個勞工,只是在他們面前,我就是個壓榨勞工的管理者沒錯。 為了做出我們想要的成品,把人們叫來,一天超過二十個小時的勞動,在他們背後用力推著、催促著早已疲憊不堪的這些勞動者們,這種曾經是我最不屑的人生,我難以再繼續維持下去了。 ——節自李韓光PD[1]遺書—— 完整文章
文/莎拉.柯斯勒;譯/林錦慧 隨著優步和「××優步」問世,卻出現一種內在衝突。一方面,這些公司想藉著提供好服務來建立名聲,博取客戶的仰賴;另一方面,律師卻建議這些公司,提供訓練、制服、福利、固定輪班給獨立承包人員(也就是可以讓雇員開心、訓練有素的種種東西),可能會被控告「錯誤分類」:明明是正式雇員的待遇卻歸類為承包人員。 完整文章
文/ 吳媛媛 有一年的十月初,我收到一封厚厚的信件,是瑞典的大學教師工會寄來的,上面寫著:「今年的薪資討論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打開郵件,裡面有一本小冊子羅列了瑞典全國各科系、職別的最新薪資資訊。這封信每年會定期寄到工會會員的家裡,過去我通常只看和自己相關的欄位,確認自己的薪水落在尚屬合理的水準,就不再細想這件事。 完整文章
文/瑰娜(陳雅惠) 在公司上班一陣子之後,我便發現整個部門要全員到齊是一件難事,因為同事們總會輪流消失個幾天,不然我在 Outlook 也時常收到「我正在放年假」的自動回覆。無論哪一天幾乎都會有人請假,有的同事甚至連放三個禮拜的長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