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拉.柯斯勒;譯/林錦慧 隨著優步和「××優步」問世,卻出現一種內在衝突。一方面,這些公司想藉著提供好服務來建立名聲,博取客戶的仰賴;另一方面,律師卻建議這些公司,提供訓練、制服、福利、固定輪班給獨立承包人員(也就是可以讓雇員開心、訓練有素的種種東西),可能會被控告「錯誤分類」:明明是正式雇員的待遇卻歸類為承包人員。 完整文章
文/ 吳媛媛 有一年的十月初,我收到一封厚厚的信件,是瑞典的大學教師工會寄來的,上面寫著:「今年的薪資討論就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打開郵件,裡面有一本小冊子羅列了瑞典全國各科系、職別的最新薪資資訊。這封信每年會定期寄到工會會員的家裡,過去我通常只看和自己相關的欄位,確認自己的薪水落在尚屬合理的水準,就不再細想這件事。 完整文章
文/瑰娜(陳雅惠) 在公司上班一陣子之後,我便發現整個部門要全員到齊是一件難事,因為同事們總會輪流消失個幾天,不然我在 Outlook 也時常收到「我正在放年假」的自動回覆。無論哪一天幾乎都會有人請假,有的同事甚至連放三個禮拜的長假。 完整文章
文/理查.威金森、凱特.皮凱特;譯/溫澤元 不同社會階級的禮儀、風格與審美品味仍然具有鮮明的差別,所以當人們往社會階梯上一層爬時,例如勞工慢慢變成專業人士,通常都會覺得必須改變自己的社會認同,也會感到自己是個冒名的入侵者,時時刻刻都害怕自己的出身背景會被揭穿。 琳賽.漢利(Lynsey Hanley)在其著作《端莊得體:跨越階級鴻溝》(Respectable: Crossing the 完整文章
文/李濠仲 春夏之交,通常是挪威勞工和資方談判當年度薪資的熱門季節,當我們換下笨拙的羽絨衣,滿心雀躍迎接久違的陽光時,當地許多公司大老闆們卻是如坐針氈。這些年下來,我對每年例行性的罷工潮早已見怪不怪。這個國家有半數以上的勞工屬於工會成員,只要獲聘一份正職工作,立刻就會有同儕遊說加入工會,包括「勞工組織」(Labor Organization, 完整文章
文/藍佩嘉 在河岸國小,儘管嚴格的體罰已不復存在,老師對於不聽話的小孩仍不時用威嚇的方式,例如丟粉筆、用書本拍頭,或口頭上的警告,如「棍子拿出來,等一下修理你」、「如果你們再講話,老師就會拿膠帶把嘴巴貼起來,然後上面寫『我很愛講話』。」不同於天龍國小的老師害怕中產階級家長申訴,小心翼翼避免處罰學生。河岸國小的家長多直接告訴老師:「不乖就打沒關係」、「小孩不乖就是要抽」。 完整文章
文/林煜軒 「酒杯舉高高,明年業績衝最高;酒杯拿低低,明年賺錢賺很多!」主持人高喊著俗又有力的台語順口溜開場。尾牙開始了,台下百分之九十五的員工們兩個月來的辛苦排練,也要結束了。 這一年來,少了〈江南Style〉、〈姐姐〉、〈小蘋果〉這些尾牙必跳的神曲,籌辦尾牙的同事們更需要絞盡腦汁選曲、編舞,不像幾年前只要跟著影片,還可以隨便敷衍過去。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傷疤是無盡的勞動。清潔女工、急診室護士、家務及其他藍領工作留下的。 傷疤也是32歲三段婚姻、四個孩子、為戒除酒癮痛苦掙扎,美、墨兩地四處遷徙飄流,一道道刻畫下的。 露西亞·柏林一直要到2015年,她逝世11年後出版了《清潔女工手記》選集才真正聲名大躁,與約翰·齊佛、理查.葉慈並列短篇小說名手。 完整文章
該如何說她? 常看到她,二十幾歲左右,白白淨淨,背微駝的纖細身軀,揹個小背包,入夜後像鄰家女孩般,踽踽獨行於偌大港區。 夜晚,三個窮極無聊的爸爸桑,又溜班在素珠自助餐店裡飲酒鬼混。 我問阿壽:「常看到她,這麼晚了,獨自一個女生,不怕被強去喔。」 他露出詭異笑容不語。 一旁的 Jeff 喝了口酒,哈哈大笑:「一炮三百,要不要?我幫你介紹。」 啊林老輸咧!一炮三百元?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