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滅亡也沒關係,對嗎?

假設勞工意識抬頭了,然後社會上就缺工了。這時一個公平且有常識的人,不會認為缺工是因為人們懶惰不願意工作,也不會拿「這樣經濟發展會出問題」來威脅人,而是會意識到一件事:原來過去不缺工,是因為有些人一直受到剝削而不自知,他們自願工作,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有其他選擇。 社會和文明的延續需要有人工作,也需要有人…

【讀者舉手】靜默中的殘響,時代輾壓的小人物:《過於喧囂的孤獨》

文/深海魚 《過於喧囂的孤獨》是捷克的作家博胡米爾.赫拉巴爾的作品,當中體現了作者從事多種底層工作的背景,也描寫到動盪政治下言論自由的受到壓迫的情景,這皆與作者所經歷的納粹入侵、布拉格之春運動被蘇聯政府鎮壓等有關。作者以在垃圾場工作三十五年的老打包工漢嘉的視角,描寫生為底層勞工,卻因工作緣由而閱讀大…

一部寫壞的共產黨日記,卻成為經典「勞工三部曲」之一

文/一念出版總編輯 鄭襄憶 出版將近90年後,史坦貝克的「勞工三部曲」第一部《背水一戰》(In Dubious Battle)終於迎來華語圈第一個中譯本。不過讀完小說,眼尖的讀者或許會有點好奇,明明這是一場共產黨組織動員下的罷工故事,怎麼書介文案裡,對「共產黨」三字幾乎隻字未提?其實背後是有原因的,…

【逗點學校】57:都21世紀了,玻璃天花板為何還是打不破?

學習,沒有句點。逗點學校,上課了! 今天是哪一位老師來分享呢? 黃怡翎:「我滿反對火車月台上的女性夜間等候區/女性車廂,它讓我厭惡的原因是,它不斷在提醒你這個社會對女人是個不安全的區域。」 劉芷妤:「妳們乖乖留在這個車廂就好了。」 黃怡翎:「對,『妳們跑出去外面就會遭受到危險哦,這個危險妳們要自己負…

「非法外勞」到底犯了什麼法?其實⋯⋯

文/羅漪文 所謂「非法外勞」,常常讓人誤以為勞工們做了什麼殺人、放火、搶銀行之類的不法勾當。 其實他們大多數只是想要換合適的工作,多加班,多存點錢寄回老家而已。 二○二○年九月十五日凌晨,有越南偷渡客搭台籍漁船準備在墾丁上岸。海巡署出動攔截,逮捕二十八人,今日凌晨海巡署再度帶回五人,總計查獲三十三人…

【讀者舉手】為母則強──讀《風再度吹起》

文/翁玉玲 愛瑟.沃考特,在傳統的年代裡,歷經長期的窮困、丈夫的出走、下一代的成長,為了適應大環境巨大的變遷,努力改善家計,對不公不義提出公然違抗,《風再度吹起》述說這位看似瘦弱的女子,為自己家族和公益爭取權益到生命終了的故事。 愛瑟的為母則強 將未來和感情寄託在言行有些輕浮的男子本就是一件冒風險的…

「便利」是現代人的無形鴉片

文/安德魯.巴恩斯、史黛芙妮.瓊斯;譯/姚怡平 探討今日的勞工,就不得不提到工作與消費主義的交集,或者必須分析過勞與長期通勤造成的時間貧窮現象,導致消費者在做決定時,「便利」成為首要考慮的因素。醜陋的真相,竟是身為消費者的勞工促使新經濟模式的擴張,從而逐漸損害勞工自第一次工業革命以來一步步辛苦爭取到…

「我將會不擇手段地達成裁員目標,不管員工是從門口走出去,還是從窗戶跳下去。」

文/詹志輝 「一名非洲人父親衝上我們泥屋露臺的台階,把他女兒的一對小手小腳放置在地。而這對手腳的主人,目測不超過五歲。」 ──約翰.霍比斯.哈里斯(John Hobbis Harris)1 1904 年,英國外交官羅傑.凱斯門特爵士(Roger Casement)遞交一份關於剛果的調查報告給英國政府…

巫女也是勞工,我是屬於情緒勞動偏多的類型

文/洪承喜;譯/賴姵瑜 某一天,我與巫女朋友蘋見面,我問蘋: 承喜 巫女的工作有沒有什麼難處? 蘋  有啊。我在外介紹自己是巫女時,有的人會立刻說:「請幫我算算運勢。」神靈又不是什麼自動販賣機,說要算就能算出來。 承喜 沒錯,我也經常聽到這樣的話。就像隨便向歌手說「請你唱首歌」一樣。算命顯然也是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