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以曦 成英姝的新作《再放浪一點》,是一本關於女人的「我」的小說。但什麼是女人的「我」? 當女人說「我」或「自己」,那指的是什麼?得先有自己的房間嗎?是除去性別底蘊、堅守「人」的純粹內涵嗎?在日常、在角色、在關係底,探問「我」,真是可能的嗎?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有人認為酸言酸語沒什麼必要。 很多時候酸言酸語的確沒什麼必要。 某甲和某乙談論某件事,「談論」逐漸變成「爭辯」,然後某甲爭不過某乙(因為某乙拳頭大嗓門大)或辯不過某乙(因為某乙學問好志氣高),所以只好講句酸話──這酸話得要顯示某甲不想再和某乙扯下去了,但又不能顯示某甲覺得自己輸了,得讓某乙聽得出來某甲不想扯下去了,但又不能讓某乙聽不出其中的酸味。 完整文章
文/李豪 〈與厭世者交往守則〉 你給我權利看見月的陰暗面 並不是要我全力將你照亮 因我知道那些是從前有顆太陽 將你曬傷   找一個和自己相像的星球吧 你不需要勉強自己變成對方想要的模樣 讓土星有環,讓彗星拖著塵埃 我愛你,連你黑洞的昨日也愛   你的回應總是來得很晚,我不怪你 我知道早在我們很遠之時你就已試著呼喊 你一定很努力了揮舞著小小的光芒 穿過茫茫星空才能成為了對我的喜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