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結論:首先,譴責受害者之所以流行,並不是因為它們能有效對抗犯罪,而是因為它們符合社會對女性的想像,並讓人有對女性說教的機會。再來,譴責受害者不是好主意,因為目前大部分譴責受害者的說法並不是在減少性犯罪,而是減少女性的自由和願意發聲的受害者數量。 完整文章
文/二美 Chapter1有刁民想害朕?你想多了 想像不等於事實 男友不接電話,八成跟別人約會去了;下雨,是老天要跟自己作對……異常活躍的腦補日常,讓人陷入無助,失去行動力。日常生活中,我們常常會把自己定位成受害者,這裏說的受害者,並不是在法律層面被人傷害的那種人,而是指在生活中,總覺得自己很可憐,被欺負被傷害的人。把自己定位成受害者的人,內心活動大概是這樣的:總有刁民想害朕。 完整文章
「女生不要穿太露,以免被性騷擾/性侵」,對於這種「善意提醒」,我一直抱持懷疑。批評者認為這種建議是譴責受害者,並試圖說明這種建議的效果沒有證據支持。支持者則強調自己出於善意,並主張說,就算沒證據支持衣著覆蓋率和受侵害率成反比,最合理的選擇依然是「寧可信其有」。 大家應該聽過一個笑話,A和B討論要一起去露營: A:那如果遇到熊,我們可以怎麼辦? B:逃跑? A:你又跑不贏熊 完整文章
文/方念萱 科技對女性而言,是把雙面刃,他們改變了女性回應暴力的方式,但是他們也改變了女性經驗暴力的方式。過往發生在家裡或是在市街上的、施加在女性身上的暴力,現在以一種嶄新的形式在線上發生,女性在那兒成了虛擬跟蹤、肉搜的受害者。 台灣針對報復式色情的專題報導中,受訪的 NGO 完整文章
編譯/愛麗絲 樺榭出版集團(Hachette Book Group)旗下的大中央出版社(Grand Central Publishing),原訂於四月初出版伍迪艾倫的自傳《憑空而來》(Apropos of Nothing,暫譯),但在伍迪艾倫的兒子羅南・法羅反對、排山倒海而來的輿論壓力、及自家員工的罷工抗議下,日前已宣布取消該項出版計劃。 伍迪艾倫曾被指控於 1992 完整文章
文/金琸桓;譯/胡椒筒 小說結束了,但人生依舊繼續。 傳染病結束了,但人生依舊繼續。 我想把 MERS 事件寫成小說,是在二○一六年的晚春。距離二○一五年五月,名為「中東呼吸症候群」的傳染病席捲韓半島已經一年。面對 MERS 事件一周年,很多媒體都想採訪痊癒的病人或遺屬。我從幾位記者那裡得知,很多 MERS 受害者都不願受訪,我好不容易聯繫上幾個人,他們委屈的哭訴著 MERS 完整文章
文/ 邱淳孝 憂鬱症號稱是二十一世紀的心理健康殺手。台灣兩千三百萬人,大約百分之八點九的人有憂鬱症,所以約莫是兩百萬人,其中,有百分之十五的重鬱症患者,最後以自殺結束生命。 罹患憂鬱症的人,會感覺憂鬱像是黑洞,吸乾所有的能量。你會不想吃、睡不著、不想動、失去原本你所擁有的熱情與興趣,或者是反過來,像是心裡有一個填也填不滿的黑洞,你一直吃、一直睡,但好像永遠都沒辦法被填滿的感覺。 完整文章
文/張娟芬 讀《認錯》,好像坐一個情緒的翹翹板。 一邊是強暴倖存者珍妮佛,平順的人生忽然被打亂,好似大浪撲上來又退走,細心雕鑿的沙堡,只剩模糊殘骸。 翹翹板另一邊,是冤獄倖存者羅納德,從小不學好,在強暴案發生後,被帶進了嫌疑犯的指認行列。珍妮佛篤定的一指,羅納德便被認定為強暴犯,即使喊冤也沒人相信,如此十一年。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