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世代的文藝青年幾乎都是如此養成的:從村上春樹明白用什麼記號標示「文青」身分,從卡爾維諾明白小說有多少變化可能,有段時間非常聚焦於技術層面,有段時間會慢慢體理出創作與讀者、以及與創作者自己的關係。 這回mooTube請到的來賓,就是一個代表人物。 完整文章
文/圈圈 「人間失格」這四個字,想必從沒讀過太宰治的人也十分耳熟。也許有人會聯想到同樣出名的「生而為人,我很抱歉」(再次澄清這句話太宰治在《二十世紀旗手》中的確引用過,但不是出自太宰治的原創文句),尤其在《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中更是反覆提及。對我而言,這兩句話還是帶有不同層次的意思,在此僅僅根據「人間失格」來比較兩部作品。 完整文章
1983年生的孫得欽,畢業於成功大學中文系、東華創作與英語文學研究所,著有詩集《有些影子怕黑》,參與黃以曦主導的多人對寫集《尤里西斯的狗》,譯有《當你來到幸福之海:卡比兒詩選》。 留著長髮、綁著一撮馬尾的孫得欽,給人一種在心中苦行(苦刑)的感覺,每次答覆都像是要從無邊大海裡撈出他所能給、最接近原意的語詞。那是一種靜靜的追求,即便孫得欽端坐於眼前,卻也有種他彷彿已經在遠行的怪奇印象。 完整文章
逗點文創結社總編輯陳夏民是個各種奇妙的綜合體。 他以年輕編輯兼創業者身分出現在公眾面前的形象大多正面、充滿能量,有點清新文青感覺,但認識他的朋友都知道他私下相對安靜,喜歡很多古怪俚俗的東西;他在臉書或直播裡推薦閱讀相當熱情奔放,但他當編輯時十分冷靜仔細,他看起來蠻隨和可愛,但某些事情堅持起來其實硬得很(雖然看起來還是隨和可愛)。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對太宰治文學作品的厭惡,可謂極其強烈。首先,我討厭這個人的長相;其次,我討厭這個人分明土氣又自以為時髦的品味;再者,我討厭這個人飾演了一個不適合自己的角色。既是一個會和女人殉情的小說家,就必須展現出更嚴肅的樣貌來才行。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