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高愛倫 這樣舉例吧!家有鬱卒就有獄卒。有憂鬱症的人我們形容他滿心鬱卒。照顧或陪伴憂鬱症者的家人,我們稱他「獄卒」。鬱卒和獄卒這樣的形容都沒有不敬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樣的字詞存有可以類比的情緒。 憂鬱症患者就是心思細碎的鬱悶患者,在整個家庭關係裡,照顧者總是在束縛或關懷的關係中,努力找尋彼此和平共處的模式。 鬱卒並不容易屈服獄卒的律令,反倒是獄卒管不住鬱卒的動靜。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從小由沒有血緣的外祖母養大的歷史小說名家井上靖,幼年在多方親族爭相拉攏的疼愛下成長,反而看穿了愛的形貌和本質。 幼小的他與飽受宗主家族白眼對待的外祖母結成同盟,等到十二歲外祖母去世時,才回到頻繁轉調的軍醫父母親家中,然而由於求學的緣故,卻又多半一個人寄住在親戚家。 完整文章
文/大師兄 常常在想:家庭是什麼樣的東西?是法律規定你們是一家人,或是情感的認定呢?是否一家人之間會出現一條金黃色的血脈,告訴我們「我們是一家人」? 在這邊工作後,我對所謂的「家庭」越來越疑惑。 ● 某天,我們接到一個民眾打電話來說他家需要接體服務,所以我們就過去了。 完整文章
文/吳品瑜 回德國之後最常遇到的問題是:「你是誰?」 基福會採取輪班制,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再加上家庭醫師、送餐人員、救護車人員、急診室裡來來去去的醫生、護士們,一天下來我總要反覆被詢問:「你是誰?」 「我是她的媳婦!」 角色,似乎是最容易的答案,相應的義務既包套處理,也有簡易的參照行為模式,更容易落入他人與社會的期待。 完整文章
文/潘秀霞 我完全無法揣測媽媽的心理,她更無法完整表達或者解釋自己複雜的情緒。然而,媽媽的一反常態,透露了她失去倚靠的心靈上的不安。 在一次出國旅遊中,我發現六十五歲的媽媽,個性和脾氣變得不一樣,不再是那個我所認識大方、開朗的媽媽了。 完整文章
文/李瑟 康健雜誌社長 這一期《康健》的「熊健康出任務」是去探訪醫院裡的血庫。你有沒有想過,不論是生產、開刀還是化療,總有一袋袋的血在待命,輸進你血管內救你,它們是如何被製備的?我們這麼信任這套其實也不太清楚的流程、幕後的英雄,就像坐飛機時,完全信任連臉都沒見到的機長、機師、技師們。所以,別再只有謝謝醫生了,這套人人為我的體系,安全地固執地撐住所有的我們呢。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