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兒童》的頭尾設計,特別值得一提。小說開場引用孟德斯鳩的話:「假如一個人只是希望幸福,這很容易達到,然而我們總是希望比別人幸福,這就是困難所在,因為我們總把別人想得過於幸福。」 小說並未解釋這段話,卻是全書主旨。 完整文章
文/陸穎魚 月亮節快樂。 ──給L 喜歡地球只有一個月亮 讓愛的距離/濃縮成一句美麗晚安。 你把電話跌進河裡 翻譯一種〔詞不達意〕的空氣 內在 有一直累贅的舞蹈 起了灰色毛球的過去 每當趕上沉重的飛機 無聊的自由便開始跳痛 而時間分成兩份思念 一份太嘈/一份太靜 有時候你會寄來信 中間隔了 另一片天空 有時候你會傳來歌 翻過牆 讓我聽台北的風和耳語 然而生活始終傾向軟弱 完整文章
多年前看過一部日本電影《鬼壓床了沒》。片中一名男子被指控為殺妻嫌疑犯,他喊冤,宣稱有不在場證明,因為事發當時他在某旅館被鬼壓床。 律師到旅館找來那個鬼魂,請他當見證人,並且設法向法官、檢察官、評審團證明世界上真有鬼魂,鬼魂的見證可信。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家裡,我們很尊敬牠的,不會叫牠『王善壽』,」黃春明呵呵笑著,「我們都尊稱牠,『龜先生』。」 三十幾年前某夜,黃春明聽見門外有聲音,開門沒看見到什麼,關上門之後卻發現客廳裡多了隻烏龜。既然來了,就有緣份,這隻烏龜在黃春明家住了下來,每日有肉有菜,每年準時冬眠三個月,九零年代黃春明在《人間副刊》發表漫畫時,牠還成了主角「王善壽」的原型。 完整文章
文/臥斧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幾年前有回某文壇前輩同俺閒談之際提到「小說拿掉故事之後,還剩什麼?」──會提到這事,大抵是因聊到關於「文學」的看法,前輩的說法,大概的意思是以小說這種文學形式而言,當中屬於文學的藝術成分,來自「故事」之外的種種,某方面看自然與故事本身相關,但某方面看也不完全相關。 舉個例子。 完整文章
文╱潔西卡.勞瑞;譯╱張怡沁 小說寫作,是在編織連串謊言中,試圖獲得更大的真相。 ──卡勒德.胡賽尼(Khaled Hosseini) 只要把悲傷寫進故事裡,就能忍受所有的悲痛。 ──伊薩克.狄尼森(Isak Dinesen) 你應該寫一本書。 當然,不論是誰,只要經歷過創傷,或曾經有過令人吃驚、難以置信的體驗,別人聽到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句話。沒想到,這句話的背後原來是有科學根據的。 完整文章
文╱陳銘磻・繪╱Jupee 一八九九年六月十一日出生大阪北區此花町的川端康成,幼時孱弱多病,家人呵護備至,少跟外界接觸,導致生活封閉、性情孤僻。三歲前,雙親感染肺結核,先後辭世,由祖父母收養,寄居大阪三島郡豊川村舅父的黑田家。七歲時,祖母棄世;十歲時,唯一的姊姊芳子罹患熱病,併發心臟麻痺夭折,親人接踵過世,他的精神受盡折磨,難忍熬煎,僅能藉助閱讀加重生命能量。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