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黎、張芬齡 俳句是日本詩歌的一種形式,由(「國際化」後經常排列成三行的)五、七、五共十七個音節組成。這種始於十六世紀的詩體,雖幾經演變,至今仍廣為日人喜愛。它們或纖巧輕妙,富詼諧之趣味;或恬適自然,富閑寂之趣味;或繁複鮮麗,富彩繪之趣味。俳句具有含蓄之美,旨在暗示,不在言傳,簡短精練的詩句往往能賦予讀者豐富的聯想空間。法國作家羅蘭.巴特(Roland 完整文章
文/犁客 說實在話,金庸過世後最早在社群平台上懷念金庸的讀者,有很大的比例,是觀眾。 並不是說他們只看改編自金庸的影視沒讀原著──在二十世紀的八零年代,香港影視產業篷勃發展的時期,金庸的作品是電影與電視劇的熱門改編目標,正在創造「經濟奇蹟」的台灣也拍過一些,不過更直接的是把香港的影視作品配音之後,在台灣播放。 完整文章
文/福田恆存(評論家) 戰後,坂口安吾曾經在《近代文學》上發表過一篇屬於南蠻文學(註:室町末期到江戶初期的宗教文學)的作品,之後昭和二十一年,《新潮》雜誌四月號再度出現他的文章〈墮落論〉,緊接著六月號又刊載了他的〈白癡〉,就這樣坂口安吾逐步成為戰後文學的代表性作家。這裡所收集的作品全都是和〈白癡〉同時期的創作。 完整文章
《上流兒童》的頭尾設計,特別值得一提。小說開場引用孟德斯鳩的話:「假如一個人只是希望幸福,這很容易達到,然而我們總是希望比別人幸福,這就是困難所在,因為我們總把別人想得過於幸福。」 小說並未解釋這段話,卻是全書主旨。 完整文章
文/陸穎魚 月亮節快樂。 ──給L 喜歡地球只有一個月亮 讓愛的距離/濃縮成一句美麗晚安。 你把電話跌進河裡 翻譯一種〔詞不達意〕的空氣 內在 有一直累贅的舞蹈 起了灰色毛球的過去 每當趕上沉重的飛機 無聊的自由便開始跳痛 而時間分成兩份思念 一份太嘈/一份太靜 有時候你會寄來信 中間隔了 另一片天空 有時候你會傳來歌 翻過牆 讓我聽台北的風和耳語 然而生活始終傾向軟弱 完整文章
多年前看過一部日本電影《鬼壓床了沒》。片中一名男子被指控為殺妻嫌疑犯,他喊冤,宣稱有不在場證明,因為事發當時他在某旅館被鬼壓床。 律師到旅館找來那個鬼魂,請他當見證人,並且設法向法官、檢察官、評審團證明世界上真有鬼魂,鬼魂的見證可信。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家裡,我們很尊敬牠的,不會叫牠『王善壽』,」黃春明呵呵笑著,「我們都尊稱牠,『龜先生』。」 三十幾年前某夜,黃春明聽見門外有聲音,開門沒看見到什麼,關上門之後卻發現客廳裡多了隻烏龜。既然來了,就有緣份,這隻烏龜在黃春明家住了下來,每日有肉有菜,每年準時冬眠三個月,九零年代黃春明在《人間副刊》發表漫畫時,牠還成了主角「王善壽」的原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