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獻上一首詩,是勒瑰恩第〇號作品《風的十二方位》的引言。 「來自遠方,來自朝夕晨昏 來自蒼穹十二方位的風, 吹來生命氣息 吹在我身上,織就了我。 此刻我仍有一息流連 尚未消散 趕緊握住我的手,告訴我, 你心所願。 說吧,我必回應; 告訴我,我能如何幫助你; 在風自十二方位吹來 我踏上無盡長路之前。」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本文標題出自作者蔡素芬1994年出版《鹽田兒女》的原序。 完整的段落是: 「寫法傳統,無非是對人物有了真誠的感悟,寧以切合他們感情的方式,平實表達俗世生活。大千世界,驚濤與靜浪原可並容,此處無意故做詭異瑰奇。故事是大眾裡的,自然也要歸屬於大眾。」 完整文章
2019年第七屆版權營,邀來世界各地的出版人,有的是將亞洲文學成功賣到全世界的版權代理,有的是買下好書的外國編輯,更不乏為知名影視公司尋找好故事的新銳書探。今年,以「從文字出發,朝世界邁進」為主題,聊聊彼此對書市的觀察。 《82 年生的金智英》風靡全球,韓國書市觀察 完整文章
有許多優秀的創作者,總能利用作品所屬的媒介來進一步強化故事主題及氛圍。舉例來說,像是《夜行動物》的原著小說與改編電影,便是相當優秀的例子,充分發揮出了小說與電影的各自優點。這種情況在遊戲的世界裡,自然同樣如此。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利用現實生活形塑小說的手法需要負很大的責任,」川特.戴爾頓說,「這些責任讓我輾轉難眠,這本小說出版之後,直到今天我都還感覺得到這些責任。」 透過現實寫作,或者,直接描述現實,對戴爾頓而言並不陌生──他是澳洲的得獎記者,這種形式的工作原來就是他的職業;不過,戴爾頓小時候鍾愛的,是虛構故事。 「大約三年級時候,我被E. B. 完整文章
文/羅怡君 回想一下,當孩子開始一人獨睡、漸漸長大後,你有多久沒看著他們熟睡的臉蛋了? 妹妹升上五年級之後,主動取消每個月跟我睡一晚的慣例,從那天起,倒是換成我半夜偷偷潛進她的房間,看看那張覺得有點陌生的臉──明明每天都相處在一起,卻還是有我不熟悉的部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看小說看影集的時候,會看到很聰明的犯人,他們的布局縝密、心思細膩,不但可以用堪稱藝術的手法殺害他們的目標,想的還永遠比警方或偵探多好幾步,他們犯了罪之後悠哉漫步,大家氣喘噓噓地苦苦追趕但就是望塵莫及。 不過那是小說影集裡的犯罪狀況。 完整文章
我是蘿拉,我宣誓我的所有陳述如實,並毫無隱瞞。然而,十幾年來我與丈夫離群居所,不曾出現在任何公眾場合。這一切只因為一個謊言。 十六年前,熱愛日食的蘿拉與基特參加了一場日食音樂祭,她在日食結束後目睹了一場強暴案。蘿拉報了警,並出庭作證。 然而,判決勝訴後,本該是「被害人」的貝絲卻成了蘿拉的恐懼源。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