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琴峰 倒在沙灘上的少女,像是正被烈焰燒炙,又像是讓火舌包圍,細心地呵護著。 少女穿著一件純白的連身裙,黑色長髮在沙灘上呈扇形開展,連身裙與黑髮都濕得透徹,褐黃砂粒遍布其上,水光與砂粒反射著陽光晶晶閃閃,有些地方還纏繞著青綠色的海藻。除連身裙外,少女沒有其他衣物,似乎也沒有什麼行李。少女一雙白皙…
文/愛麗絲 「說用手機讀不了書都是騙人的!」LINE 台灣董事長暨執行長陳立人笑著說,繁忙日程裡,他習慣每日早起運動,白天通常被會議佔滿,晚上則復盤當日要事、回信,剩下的時間裡,他或者追劇、或者與太太分享日常,而日升月落,他總能在生活裡把握零碎片刻閱讀。 用閱讀有效暖身 電子書之於他如福音,讓陳立人…
文/賈斯汀.雷諾茲;譯/林師祺 凱特第三次過世時,我的側臉被壓在警車的後車廂上。可以救她一命的盒子在我腳邊摔成爛泥。 這陣子,我學到幾個教訓。 例如:不要浪費時間穿衣服。 外面很冷,一般人應該穿毛衣。我卻穿著短袖上衣、格子短睡褲、除草時穿的 Converse 帆布鞋。鞋子內側溼答答的,右腳鞋子裡有坨…
文/愛麗絲 「我真的不太理解,粽子裡加栗子、鳥蛋,是什麼概念?」談及長年各有擁護的北部及南部粽,鄭順聰小心翼翼地語帶抱怨,這是出身嘉義的他,始終無法習慣的堅持。而每回返鄉,鄭順聰念念不忘的,是要吃上一碗民雄特有的磅皮麵(pōng-phuê-mī)。「民雄的磅皮麵就像新營、白河一帶的豆菜麵(tāu-t…
文/黃淑芳 ※原刊於【中央社】,經同意節錄轉載,原文連結請見文末 ※ 若用武俠小說的辭彙描述,劉宇昆(Ken Liu)是個罕見的奇才。他在中國甘肅出生,11歲隨父母移居美國,在哈佛大學一口氣修習文學、法律、資訊工程;畢業後先是在新創公司當工程師寫程式,然後做了律師,主攻專利與企業法務,利用每天搭火車…
文/鍾文音 村上龍的小說《寄物櫃的嬰孩》曾是我的青春書,他的《55歲開始的Hello Life》在多年前是我的未來之書,現在成了現實之書。 關於「人老去的希望」的故事,我也冥思著自己的希望還猶存嗎?希望是未來式,能否轉成進行式? 然而帶著希望也是危險的,因為希望並不保證實現。書中最恐怖的描述是從一個…
編譯/愛麗絲 「過去兩年來,我一直在對你們說謊,現在是我面對現實的時候了。」暢銷作家「山神」布蘭登.山德森(Brandon Sanderson)語重心長,讓讀者屏息以待,他將說出口的驚天消息。 「疫情對所有人來說都相當艱困,也造成我心理與情緒上的巨大壓力,甚至讓我無法再一如往常地,致力於系列作品撰寫…
文/林載爵 當代最重要的歷史小說家高陽(1922-1992)一生著述約百部,將近三千萬字。對於這麼龐大的產量,高陽本人卻沒有完整的概念,在他去世前的最後一篇文章〈我寫歷史小說的心路歷程〉中,他自己說:「自《李娃》開始,我寫了三十多年的歷史小說,但如問我一共寫了多少萬字,出過多少單行本,我無法給你滿意…
文/犁客 不止一位作家說過,長篇小說比短篇小說好寫。甚至有作家建議,如果你是個新手作者,就先從長篇寫起。 這乍聽之下不大合理──粗略估算,短篇一篇一萬字,長篇一本十萬字,光是打字時間就差了十倍,想像起來不會比較「好寫」;寫短篇時要重讀或修改前面的段落,稿紙往回翻兩張(或者現在更可能的狀況:滑鼠滾輪向…
瀨尾麻衣子的《接棒家族》是一本相當巧妙的小說,在具有一個戲劇性十足的故事設定之餘,卻也透過平靜淡然的筆觸來描繪情節,最後則讓這個理應不太尋常的成長故事,散發出一種溫煦氣息,就這麼緊緊抓住讀者的心,讓人看到一個擁有三個爸爸與兩個媽媽的孩子眼中的日常是怎麼回事,同時也藉此討論了「何謂家人」這樣的主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