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舜華先從荒謬而反諷的作者之死談起。 舒茲是一個渺小的鄉村教師,卻以繪畫才華受到某個蓋世太保賞識免於遣送集中營,也許眾人(包括他自己)心想這可僥倖逃過迫害,孰料舒茲竟被那名蓋世太保的對手當場槍殺於街頭,在舒茲創作的壁畫前。 這可憐又可悲的命運,奇異地引出身為波蘭人多舛的歷史遭遇裡,某些族類的荒唐行徑逼近可嘆可笑。舒茲的橫死演示了這道歪斜的結局。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先是2011年買了尉天驄先生的作品《回首我們的時代》,再是2014年買了《荊棘中的探索》,後來好幾次在臉書上留意到允晨文化發行人志峰探望車禍臥床休養的尉老。 有幾篇還不只讀一次,文中呈現一位充滿智慧的長者,極其豁達地面對遭逢意外的命運,幽默、機智而溫暖。 完整文章
文/小令;人物攝影/吳翛 Wu René 菸抽完了,天即將明。我把人聲還給街,它把腳步還給我。——〈步行的人〉,《神在》 午後起風,溫度連掉好幾,冷冽的巷弄,像清晨般,將醒未醒的寒涼。 崔舜華身著輕飄的赭紅罩衫,一進門,彷彿捲起一股金色氣流,「我不需要這個。」她遞回紙本列印的訪綱,直接開口:「我們就暢所欲言吧。」 完整文章
文/崔舜華 那是我看過少數母親年輕時的風景。 照片裡,母親穿著海藍色牛仔喇叭褲,搭一件鵝黃色無袖雪紡短襯衫,站在不知名的草原上。風把寬大的褲口吹得一掀一掀,年輕的母親一頭黝黑長髮,隨風飄散,幾縷髮絲斜飛,微微沾附著鼻梁上一副厚厚金邊眼鏡。 「大學的時候,我體重才只有五十七公斤哪。」母親指著照片,驕傲地向我宣告。 完整文章
文/林宣瑋 這場講座的主調是「苦澀」,王靈安先用著名的Fernet-branca調了杯酒。Fernet-branca帶有濃厚的藥味,是義大利著名的藥廠酒。雖然淺嚐之下藥味強烈,但入口之後,卻有些許甜味。王靈安希望這杯酒能夠呼應今日的主題,希望在這些苦難的故事中,也能帶出些許甜味。 完整文章
文/暮琳 「沉舟」兩字看似負面悲傷,用以形容背水一戰的「破釜沉舟」卻有殺出新生之感。詩人夏夏在聽聞台灣野生魚類消失的景況後,推想若是魚類消失在地球上,未來該如何向後代子孫解釋字典中的「魚」字才好?有感於中文字許多部首出於自然,現今社會與自然的連結卻愈發薄弱,她發起籌備《沉舟記》一書的計畫,在記錄消逝之物的同時,也擁抱對新生的期許。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一直覺得小說家有特殊的心智結構。」崔舜華吸了口菸,扭過脖子吐出煙箭。 出版過《波麗露》、《你是我背上最明亮的廢墟》,前陣子剛出版第三本詩集《婀薄神》的崔舜華,其實是個雜食的小說讀者。「我喜歡推理小說;」崔舜華說,「卜洛克、錢德勒、漢密特、克莉絲蒂──那是考研究所前,在圖書館讀完書,對自己的犒賞。我也喜歡村上春樹,啊對了,我很喜歡吳爾芙。」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