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很多人問我:接下來要寫什麼?」林立青說,「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寫什麼。」 2017年出版《做工的人》之後,林立青從一個在臉書上寫文章描述工人日常實況的工地監工,變成暢銷作家,有些狀況沒變,但他看開了;有些狀況變了,而他認為自己眼界開了。 完整文章
文/林立青 我的人生記憶應該是從國小開始,記得那時候常搬家,或者睡在工廠內,在最早的印象之中,有大型印刷機台和各種設備堆砌。那時候的印刷師傅每個月有五、六萬薪資,我父母後來也借錢開設了小小的印刷廠,但我對工廠的印象不深,當時流行把孩子送到安親班,晚上再去接回,有時候會讓孩子在廠內過夜。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或許你讀過去年的暢銷書《做工的人》,對於其中描寫的工地生態與工人生活產生又熟悉又陌生的奇妙看法──生活在台灣,工地常是我們每天的日常風景,但在那些通常被各種圍籬擋住視線的地方過活的人,卻似乎生活在另一個時空。 完整文章
文/Otter4018 三口竹原載於【分享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最近看的兩本書剛好都跟勞工主題有關,一本是白曉紅的《散沙》,一本是林立青的《做工的人》。其實兩書的著眼點不同,本不能比較,但因為描寫的同樣都是社會所謂較底層的人 ,加上看的時間接得很近,就忍不住想在一起。 完整文章
文/盧昱瑩 攝影/廖祐瑲 林立青不諱言,這是一本交織真實與謊言的書。《做工的人》讓灰色工地裡的灰色地帶,從圍籬內躍上社會大眾眼前。他的文字,形成一股灰色力量,為自己、為工人、為社會,衝撞著無法預知的出口。 完整文章
文/臥斧※本文轉自作者部落格,經作者同意轉載 「那時候流行的是保力達B配上莎莎亞椰奶,這樣稱之為『一組』。」臉書上的這段文字,讓俺感覺當年在工地當臨時工時,那種攪著水泥及鐵器氣味的懊熱,似乎又籠在周圍。 完整文章
文/林立青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作者同意轉載 我從三種方式認識人,或者說理解人性,人類,身而為人的一切可能和限制。 第一種方式是自我審視,也就是誠實的認知自己開始;第二種方式是透過對話和互動,去理解他人進而增加感受或是改正自己的看法;第三種方式則是透過作品,例如文字、音樂、繪畫、圖像以及電影等等方式進而理解,累積自己對於人,對於人性的看法。 這三種方式彼此互補,各有限制,也各有其危險性: 完整文章
文/林立青 工地現場工程師有些生活是很值得回味的,例如「虧檳榔」。 「虧檳榔」是工地的獨門文化:找檳榔西施搭訕。這有幾個原因。 剛入行時年紀輕。年輕貌美又可愛的檳榔西施永遠是工地的話題,但由於大多數吃檳榔的師傅們年歲都長,並不會真的去檳榔攤虧妹,因此,會「慫恿」我這樣的單身廢柴工程師前去。工地現場的師傅無論是什麼出身,都會以這樣的方式表示關心和親近。 完整文章
文/林立青 最近網路興起一種對「八家將」的奇特嘲諷,時不時就會有一堆奇怪的文章出現嘲笑「八嘎囧」。 其實就我的觀察,在工地的八嘎囧和這些網路上說的完全不一樣。怎麼說呢?工地的八嘎囧是來打工的。也可能因為我一直待在工地現場,遇到的這些八嘎囧和遠遠地看不大相同。 我對八嘎囧的定義是:會去宮廟參加活動,跳陣頭或是參與陣頭活動。 ●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