虱目魚男孩的祝福──專訪洪明道及《等路》

文/李鴻駿;人物攝影/Wu René 相約在大稻埕某間老屋咖啡店,沿著狹窄的木製樓梯一格格上爬,一隻名為陳英俊的白色狐狸狗,搖著尾巴咧嘴笑。二樓淡綠色的窗門大開,一個光透進來的所在。面朝舊漆的窗框望去,有一棵兩層樓高的老榕樹,青青綠綠,折射著亮,讓我想起遠在南方的家。 洪明道將出版小說集《等路》,傾…

心情不好時和朋友抱怨很想回家,卻不知道要回去哪裡。

文/鍾旻瑞;人物攝影/Wu René 與言叔夏見面那日,熱帶低氣壓剛在臺灣島邊形成,臺北下著間歇性的雨,空中水氣環扣,彷彿伸手就能掐出水來,像極她作品中的陰鬱調性。讀言叔夏的散文,很自然會在腦中描繪出她的人:喜愛獨處、遠離人群,心思細密如一張網,晝伏夜出又彷彿某種鴞形目鳥類,在夜裡睜大雙眼,極端敏銳…

出櫃不是闖關遊戲:孩子出櫃的同時,也標誌著父母的入櫃

文/江昇;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初見謝凱特時,溫州街細雨撲簌,巷口的另一端,遠遠能見他高瘦的身姿。轉進咖啡店,見他細心而輕巧地撫平傘面,一片片整齊折疊,令人想起他的寫作,溫柔內斂,熨貼著故事中的寸寸皺摺。 情感債務與大人的傷口 在鏡文學的作者介紹中,謝凱特將自己的寫作描述為一個「還債」的過程:「還父母…

待在家裡也會迷路/情緒常常比飢餓更深;我想逃跑──但我害怕逃跑

文/王士堅;人物攝影/Wu René   我其實不認識馭博,只在網路上打過照面。在訪談前的一個禮拜,我一有空便滑他的臉書,Google他投稿副刊的作品,搜索他生活的蛛絲馬跡。 馭博長我四歲,和我初戀情人一樣大。得知相仿的年紀並未觸動什麼,直到我開始閱讀馭博《我害怕屋瓦》時,那段遙遠的記憶才從上鎖的盒…

我所探求的,是大時代、大敘事情境下,『人』的自由如何被釋放。

文/蔡旻軒;人物攝影/Wu René   真正的□□是不會輕易被一個字詞決定的   吳晟曾指出瓦歷斯.諾幹的離返有如「返航鮭魚」,看似命定的離與返,除卻必然更需要一些契機,幸得這場離/返,帶我們看見「泰雅」如何 (被)流轉。 出走的首要衝擊在於體悟差異,即便差異早於認知之前,可只有在被感知以後,差異…

或者說,女孩背對時光──黃庭鈺的《時光走向女孩》

文/葉語婷;人物攝影/Wu René   夏日傍晚,白色襯衫與汗珠保持著禮貌,卻又親暱的距離,微微的風吹過肌膚,空氣裡有淡淡的汗味。穿著百褶裙的女生站在洗手台面前,陳舊的洗手台有一些水漬,恰巧映在女生的側臉──她用袖口輕輕擦拭,再將左手的中指和食指夾住瀏海,把那些捲曲的全部拉直,然後小心地拉開剪刀。…

夏天正(不帶惡意)在長大──專訪詹佳鑫《無聲的催眠》

文/陳柏煜;人物攝影/Wu René 我是那種比較壞的學弟。上次你將我背起來,開朗地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當時你看不見我的臉,陽光中面目模糊如仰躺的甲蟲;這次我將學長背起來,才說,你大錯特錯──我早就見過你,你沒見過我。那是紅樓文學獎的評審會議,你高二我高一,你得獎我沒得獎。你的名字被唸出來,我的藏在…

我期待有一天不再寫詩:達瑞《困難》

文/廖宏霖;人物攝影/汪正翔 那件害羞的事 訪談結束的時候,我驚覺我們幾乎沒有聊到詩本身。 我們可能聊了童年時的幾個片段,聊了求學時期的閱讀經驗,聊了職場所帶來的學習與成長,聊了一些寫作上的師長與朋友,也聊了出書的動機,我們甚至聊了這本詩集的裝禎與設計概念,但是,就像是在某種話語的邊緣打轉,我們在進…

純情小百合:楊双子《花開少女華麗島》

文/楊隸亞;人物攝影/Wu René 今夜,我們來聊點純情的…… 我曾經在某個午夜時分,一時手誤,點入YouTube的一部亞洲同性電影,名稱寫著:「韓國百合電影《下女的誘惑》」,氣氛被殖民歷史、古典、推理般的氣氛籠罩,但影片中間橋段卻出現各種性愛姿勢,清脆的鈴鐺聲音在空氣中響亮。 「喔!不!那部電影…

住在文化記憶裡的人──傅圖、修復與陳典君

文/徐禎苓;人物攝影/盧奕昕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傅斯年圖書館是漢學研究重鎮,典藏有四萬四千多冊善本書、十四萬餘冊的古籍線裝書;石刻拓本約有二萬八千餘種,四萬餘幅;俗文學資料約一萬二千件,二萬餘目。傅斯年圖書館並珍藏極具時代意義及近代學術史價值的檔案資料,如傅斯年先生檔案五千餘件,丁文江先生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