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臥斧原載於【臥斧.累漬物】,經作者同意轉載 從自個兒賣書的經驗得知:幽默的小說不大好賣。 有一度俺覺得是讀者們好像不大有幽默感,所以對這類文字興趣缺缺;但轉念一想又不很對,因為幽默,或者只是耍嘴皮子搞笑的散文,其實賣得還不壞──當然,還是有賣得蠻好的幽默小說和賣得蠻差的搞笑散文,輕小說裡頭也不乏充滿笑點的作品,只是平均而言,印象如此。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在家裡,我們很尊敬牠的,不會叫牠『王善壽』,」黃春明呵呵笑著,「我們都尊稱牠,『龜先生』。」 三十幾年前某夜,黃春明聽見門外有聲音,開門沒看見到什麼,關上門之後卻發現客廳裡多了隻烏龜。既然來了,就有緣份,這隻烏龜在黃春明家住了下來,每日有肉有菜,每年準時冬眠三個月,九零年代黃春明在《人間副刊》發表漫畫時,牠還成了主角「王善壽」的原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隊長經過,看見一名士兵帶著一隻企鵝站在路旁。 「帶牠去動物園。」他下令。 幾天後,隊長開車經過,又看見那名士兵帶著企鵝在路邊。 「你是怎麼搞的?」他說:「我不是叫你帶他去動物園了?」 「報告隊長,我們去過動物園了,」士兵回答:「還去了馬戲團,現在要去看電影。」 《企鵝的憂鬱》這部奇妙的小說,與這個笑話有點關係。 完整文章
文╱蘇美 心動就像一次感冒,每年都來一兩次。來得突然,大多找不到原因,沒什麼破壞力,就是腳下雲裡霧裡的,行走坐臥都是恍惚。 關於女人的胡說八道我一笑了之,比如碎嘴、善妒、心窄、鬥豔、愛逛街、喜照相、見了婚紗都落淚,但那些男人意淫出來的女性優良品質,比如善良、寬容、感情專一──我也堅決不買帳。 英文裡有兩個詞「crush」和「crash」長得太像,我一直認作一個詞。crash 完整文章
文╱譯者 胡培菱 「葛瑞的囧日記」這系列在美國的成功,一直是出版界討論的現象。這套書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我是一直到了美國之後,才發現美國是個非常鼓勵「笑」的社會,他們有受歡迎的無厘頭情境喜劇、機智幽默的脫口秀、場場爆滿的搞笑藝人(stand-up 完整文章
李娟的書讓人一開卷便欲罷不能,不過這本新書《記一忘三二》與我們熟悉的,之前在阿勒泰的李娟作品不太一樣,雖然地理坐標同樣是新疆邊地那個很難弄清楚到底在何方的地方,但多了點都市感,比較日常,沒有李娟作品正字標記的遊牧情事。如此,這書仍然好看嗎? 好看啊。好看,有兩大因素,一是她的天才老媽,一是她們家一堆動物,而這兩者是綁在一塊的,繫鈴人是天才老媽。天才,用現代文明的話講就是天兵天將。 完整文章
文/郭子乾 你在FB上興高采烈的分享了一個貼文,卻有人在下面回答:「得了吧?這有什麼好稀奇的。」甚至無的放矢的攻擊你:「這是哪位啊,有人認識他嗎?」可是鄉民們都在看,感覺有點丟臉,這時該怎麼辦?你會說這是我的私人FB,請你走開,還是就默默的承受或封鎖他? 哥研究星座很久,但是分享星座的意見只是最近的事。剛開始在電視和網路上發表之後,有些人總是不忘會在我的粉絲頁上對我嗆聲: 完整文章
文/涂東寧 ——「小木,你在幹嘛啦!」嘉嘉尖叫道:「吃麵包的時候不可以用啃的,沒禮貌!要撕成小片,用手放進嘴裡。」小木嚇了一跳,以至於不敢動⋯⋯ 化身二馬中原,馮翊綱在台上讀起他的新書《影劇六村有鬼》中的一篇〈扮家家酒〉。 《影劇六村有鬼》的誕生,實是驚喜。 完整文章
文/小生 這是一隻海鷗告訴我的故事 「小生先生。」當海鷗小姐開口對我說話的時候,我以為我終於瘋了。 「小生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海鷗小姐拍拍她漂亮的白色翅膀,示意我把窗戶打開。 「等等,是妳會說人話,還是我聽得懂鳥語?因為我想確定到底誰比較瘋狂。」 讓我把事情搞清楚,有一隻海鷗在星期天早上十點半飛到我的窗邊,很有禮貌地開口請我幫她一個忙。 「小生先生,我愛上了一隻海龜。」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