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科羅拉多大學「幽默實驗室」的心理學家彼得.麥格羅與記者喬.華納出發了! 他們從紐約到日本,從巴勒斯坦到亞馬遜流域,這對窮極無聊二人組一路上進行著測試世界各種人的幽默實驗,在這趟唐吉軻德式旅程中,他們請教過無數專家,包括了超性感喜劇表演者,乃至企圖搔癢老鼠的研究員、日本搞笑綜藝公司的執行長等;並且得到詭異、可笑以及充滿啟發性的答案──這一切一切,都是要回答:請問你在笑什麼? 完整文章
文/南琦 小孩:「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夢到我把你殺了耶。」 媽媽:「喔,那我後來有死掉嗎?」 當小孩出門只和她老爸 kiss-bye、忘了老媽時,我都會故意說,「哼,妳只愛把拔不愛我,我不理妳了。」小孩就會大聲抗議:「我──哪──有──。」然後飛奔過來給我雙倍的 kiss。這種幼稚的考驗遊戲我們都很樂在其中。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by Acy Varlan 文/溫斯 「笑話已死,甚至還發了訃聞。」這段文字出自華倫.聖約翰之筆,並發表在二○○五年五月二十二日的《紐約時報》。「笑話孤伶伶地死去,」聖約翰這麼寫著,「連一位至親都沒有。」 為什麼我們會覺得某些事物好笑?這不但是哲學問題,也是科學問題:為什麼有些言語,包括笑話、妙語或是長篇故事會激起歡樂與歡笑,而另一些卻不會?完整文章
天已經黑了,有點冷。下課後,我們盡快離開學校。在寒冷的冬天,要穿過半座城令人卻步,不過大家都很有決心。為了拿到住址,大夥可是費了一番工夫。 無人的街道上瀰漫著一層潮溼的霧。我們一個接一個,踏過路燈照在柏油路上的一個個光影,彷彿棋盤上的棋子,走過一格又一格。或許到了最後一格,勝利終將屬於我們。 完整文章
文/吉爾·勒賈帝尼耶 安德魯朝入口的台階走去,極力讓自己的步伐保持穩定。也許已經有人在觀察他,他知道第一印象的重要性。他踏上呈半圓形的大階梯,頂上有扇形毛玻璃雨棚遮蔽。在通報並表明來意之前,安德魯花了點時間整理儀容。 他拉扯門鈴的鏈子,一方面還擔心拉得不夠用力。結果他拉得太過,門鈴響得有點大聲過頭了。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從一名年輕女孩的視角出發,因為我認為她們比男生深思熟慮、考慮的問題比較多,也比我們更敏感。以我們男生來說,我們年輕時玩耍、嘻笑,但在同一時期,她們已經開始談戀愛了,不像男生還得多等幾年才會懂什麼是愛!」 以《明天我就不追了!》《明天我就不幹了!》兩本書在臺灣打響知名度的法國作家吉爾‧勒賈帝尼耶,曾經在 2014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