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娟芬 讀《認錯》,好像坐一個情緒的翹翹板。 一邊是強暴倖存者珍妮佛,平順的人生忽然被打亂,好似大浪撲上來又退走,細心雕鑿的沙堡,只剩模糊殘骸。 翹翹板另一邊,是冤獄倖存者羅納德,從小不學好,在強暴案發生後,被帶進了嫌疑犯的指認行列。珍妮佛篤定的一指,羅納德便被認定為強暴犯,即使喊冤也沒人相信,如此十一年。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1990年5月12日,日本栃木縣足利市一個父親帶著女兒到一家柏青哥店打柏青哥,打到一半,發現女兒不見了;父親尋找之後報警,根據目擊者的證詞,穿著白衣紅裙的女童,可能在店外的停車場被一名男子帶走。隔天,女童的遺體在柏青哥店附近河濱被人發現,全身赤裸,衣物被扔在一旁,上頭沾有精液。經過鑑定,凶手的精液是B型。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那是個尋常的週末傍晚,爸媽帶著巧巧(化名)及她心愛的蝴蝶犬嘟嘟前往果園採木瓜。回程的路上,頑皮的嘟嘟不停地在車子前後座之間鑽來鑽去,逗得巧巧哈哈大笑。直到嘟嘟一溜煙鑽到爸爸駕駛座底下,把頭親膩地枕在爸爸胯下,巧巧突然天外飛來一筆: 「爸爸,你為什麼不把鳥鳥給狗狗親?」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旁觀他人的痛苦》裡,對於人們透過媒體看到苦難有著一針見血的批評: 「我們感到憐憫,指的是我們感到自己不是製造苦難的幫兇。我們的憐憫宣告了我們的無辜清白,以及我們宛如真切的無能為力。甚至可以說,不論我們懷抱多少善意,憐憫都是個不恰當,甚或隱含侮辱的反應。」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十一月底,一波寒流來過又走了,留下在谷裡擴散瀰漫的重重寒氣。森冷的空氣隱約無聲地飄過來,愛林(化名)彷彿聞到某種幽冷的味道,那是她很熟悉的、來自群山本身的氣味。 ○○國小教室牆上的小鐘指著四點二十分,同學都已經回家了,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樹的光影滿地搖動。她獨自站在校長室外頭,猶豫著是否該這麼做? 完整文章
文/張閔筑 男人似乎有點歉疚。 「我之前不會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狀況不是很好。可能是太累了……」 我還是沒看他,牆上出現了一隻螞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在我剛剛一閃神,牠就在視線範圍了。牠緩慢的往前爬,越過牆面上細微的裂痕。我驚訝在這種漆黑的環境中,自己竟然還能清楚地看到一公尺外的螞蟻。 「沒關係啦。真的。」 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對他說話,但目光仍停留在那隻螞蟻身上。 完整文章
文/阿力斯.泰森;譯/陳重亨 一九九四年的冬天,高大魁梧的四十七歲美國人提摩太.布雷克威爾(Timothy Blackwell)就帶著一位菲律賓女孩蘇珊娜.雷梅拉塔(Susana Remerata)回到西雅圖。他只是個勞動工人,肥胖超重又禿頭,大概難以博得女性青睞。他們兩個剛認識時,她才二十一歲。她長得美麗而嬌小,只有四十五公斤,而且一直夢想著能去美國。 完整文章
文/犁客 「我對人生和寫作都沒什麼規劃;」陳昭如說,「不過就是會遇上很好的採訪主題。」 陳昭如大學時在學校編校刊,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文學少女,「我主修人類學,田野調查做的是泰雅族的宗教變遷,但對政治和社會議題不算敏感,」陳昭如回憶,「直到『520事件』。」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那是入冬以來罕見的晴天,午後陽光正熾,我們就著暖暖的草皮席地而坐。我說,南部好熱喔,不像臺北,冬天總是又溼又潮,討厭死了。 「是喔,」她說,小小的臉尖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看起來有點嚴肅。 我小心翼翼地開始探問,斟酌著每個問題,深怕一個不經意的眼神,一個不恰當的用語,明明是善意,卻造成她沉重的負擔。聽障的她被性侵多次,那是個哀傷到了極點的故事。[1]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