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紫吟 南韓性教育專家孫京伊出版《兒子,你鎖房門在幹嘛?》這本談論兒子的性教育書籍之後,接著出版《世界很亂,你得和女兒談談性》,給予詢問「女兒是否就不需要性教育?」的人一個正面回答,這兩本書的中譯版也在去年和今年相繼問世。 完整文章
文/T.克利斯汀.米勒、肯.阿姆斯壯;譯/楊佳蓉 二○○八年八月十八日星期一華盛頓州,林伍德  瑪莉離開偵訊室,由一名警探和一名警長陪同下樓梯。她已經停止哭泣。來到樓梯口,警方把她交給等著帶她離開的兩個人。瑪莉參加了針對年紀大到無法接受寄養的青少年支援計畫。這兩人是計畫管理者。 所以說,其中一人開口。 妳被強暴了嗎? 完整文章
文/張娟芬 讀《認錯》,好像坐一個情緒的翹翹板。 一邊是強暴倖存者珍妮佛,平順的人生忽然被打亂,好似大浪撲上來又退走,細心雕鑿的沙堡,只剩模糊殘骸。 翹翹板另一邊,是冤獄倖存者羅納德,從小不學好,在強暴案發生後,被帶進了嫌疑犯的指認行列。珍妮佛篤定的一指,羅納德便被認定為強暴犯,即使喊冤也沒人相信,如此十一年。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1990年5月12日,日本栃木縣足利市一個父親帶著女兒到一家柏青哥店打柏青哥,打到一半,發現女兒不見了;父親尋找之後報警,根據目擊者的證詞,穿著白衣紅裙的女童,可能在店外的停車場被一名男子帶走。隔天,女童的遺體在柏青哥店附近河濱被人發現,全身赤裸,衣物被扔在一旁,上頭沾有精液。經過鑑定,凶手的精液是B型。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那是個尋常的週末傍晚,爸媽帶著巧巧(化名)及她心愛的蝴蝶犬嘟嘟前往果園採木瓜。回程的路上,頑皮的嘟嘟不停地在車子前後座之間鑽來鑽去,逗得巧巧哈哈大笑。直到嘟嘟一溜煙鑽到爸爸駕駛座底下,把頭親膩地枕在爸爸胯下,巧巧突然天外飛來一筆: 「爸爸,你為什麼不把鳥鳥給狗狗親?」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蘇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旁觀他人的痛苦》裡,對於人們透過媒體看到苦難有著一針見血的批評: 「我們感到憐憫,指的是我們感到自己不是製造苦難的幫兇。我們的憐憫宣告了我們的無辜清白,以及我們宛如真切的無能為力。甚至可以說,不論我們懷抱多少善意,憐憫都是個不恰當,甚或隱含侮辱的反應。」 完整文章
文/陳昭如 十一月底,一波寒流來過又走了,留下在谷裡擴散瀰漫的重重寒氣。森冷的空氣隱約無聲地飄過來,愛林(化名)彷彿聞到某種幽冷的味道,那是她很熟悉的、來自群山本身的氣味。 ○○國小教室牆上的小鐘指著四點二十分,同學都已經回家了,長長的走廊上空無一人,只有樹的光影滿地搖動。她獨自站在校長室外頭,猶豫著是否該這麼做? 完整文章
文/張閔筑 男人似乎有點歉疚。 「我之前不會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狀況不是很好。可能是太累了……」 我還是沒看他,牆上出現了一隻螞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在我剛剛一閃神,牠就在視線範圍了。牠緩慢的往前爬,越過牆面上細微的裂痕。我驚訝在這種漆黑的環境中,自己竟然還能清楚地看到一公尺外的螞蟻。 「沒關係啦。真的。」 我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對他說話,但目光仍停留在那隻螞蟻身上。 完整文章